第136章 談話
這地方大家都不太願意待,第二天就找藉口走了,出發的時候衛支英照常是把姐姐和冷月扶上車,但衛瀾音卻表示:「這會兒正是培養感情的時候,你來我這輛馬車,我去你那輛。」
衛支英轉頭看向自己馬車上的許若生,我後默默看向姐姐:「你還沒放棄呀?」
衛瀾音不輕不重地拍了弟弟一下:「你都有目前相伴的道侶了,我怎麼就不能努力努力?我還是你姐姐呢,按照咱娘以前教的規矩,我得在你之前定下人家。」
衛支英默默轉頭,在許氏兄弟目前乘坐的馬車和白照野乘坐的馬車之間來回看,最後拍板:「白師兄,你和若生哥他們乘一輛馬車,我姐姐打算自己趕車。」
衛瀾音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白照野猶豫道:「你姐姐好像……」
「誒呀沒事沒事。」衛支英趕在姐姐開口前道:「我聽你的,和月兒乘坐一輛馬車,你也聽我的,單獨去趕車。好姐姐,好姐姐~」說著,衛支英就把白照野推過去,讓他和許氏兄弟共乘一輛馬車。
衛瀾音氣呼呼地自己單獨乘坐一輛馬車,一上車就立刻駕車離去,朝你們原本定下的方向,也就是山樑村的方向走去。
衛支英笑嘻嘻地上了馬車,只不過沒進裡面,坐在外頭趕車。結果冷月也出來了,就坐在衛支英身邊,衛支英坐得本來就靠邊,因此只能道:「你往那邊坐一坐吧,萬一我有什麼大動作再打著你。」
冷月就稍稍往旁邊挪了一點兒。
原本衛支英聊天的話是很能找到話題的,但一想到旁邊是他名義上的女朋友,就有點兒嘴巴沾膠水,張不開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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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好半天,衛支英只能沒話找話:「你看這旁邊這些樹,以前小的時候啊,一到秋天,我和姐姐趁著半夜就進山裡頭摘果子,趁著大家還沒醒的時候,拼命的摘,不停地摘,摘下來的果子都半生不熟,但是在家裡放一段時間就熟了,你沒糖,只能先拿些出去賣,你換到的錢換成糖,再做成蜜餞啊,然後是拿石臼搗出汁,做成比較清甜的果汁賣出去。」
冷月也順著這個話題和衛支英聊天,就這麼趕了一天的路,冷月從一開始的開心,慢慢的就表示:「我聽一些孩子說他們小的時候可調皮了,幾個男孩一一起下河摸魚,上房揭瓦,你小時候也是嗎?」
衛支英想也沒想就搖頭:「家裡是草房,沒有瓦,讓我們接,我們要是去接別人的瓦被發現了,賠不起,至於下河摸魚,那些魚刺太多了,我和姐姐呀,就去挖那些蚯蚓的餌,我和你說,我姐姐特別厲害,哪怕拴個繩子用火燒彎一個魚鉤,單憑那個就能釣上魚來,好傢夥,我當時還說她這是新手保護期。」
「你從小到大的經歷都跟你姐姐一塊兒啊。」
「當然啊,我們可是手拉著手出生的雙胞胎,自然幹什麼都在一起,也就只有進入內門之後,我們倆分開住了,不過也就是晚上不在一個屋子裡面睡覺,白天的時候還是常在一起。」
「看出來了。」
天色太晚,雖然修士不用歇息,但是馬兒需要歇息,就暫時停下來。白照野回自己的馬車,拿些東西撩帘子之前,先敲敲馬車的邊框:「師妹,我要進來拿東西,師妹?打擾了。」
白照野沒進去,但是掀開帘子,卻看到蔚藍音,正好隔著馬車窗戶的帘子看。許若生把馬牽到一處系起來,許天賜注意到衛瀾音的視線,高興地朝這邊揮手。衛瀾音因為透風,這才反應過來帘子被掀開:「啊!白師兄,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白照野笑道:「沒事,看來我們這次歷練要促成兩對道侶了。」
衛瀾音苦笑:「若生哥對我一直拒絕。」
白照野安慰道:「那又怎麼樣,衛師弟不也對冷月師妹一直拒絕嗎?今天他們還聊了一路呢,感情是慢慢培養的。」
「我和月兒不一樣。」衛瀾音想起這件事就生氣:「我弟弟不願意。」
白照野聽聞嘆了口氣:「真是太可惜了,看得出來。衛師弟對冷月師妹也是拒絕,但是冷月師妹的家人全部都是舉雙手贊成。那天晚宴,一個勁兒的撮合,再加上你也支持,這才能促成一對道侶。許師弟的家人經常外出經商,咱們上次在天聖國就沒能見到他們,只是我聽聞他們看重孩子的意願,若是衛師弟能撮合,倒也不是完全不行,畢竟衛師弟當時不就是看在冷月家人的面子上嗎?常人對初次見面的長輩都如此,更何況是相處好多年的同門師弟。」
衛瀾音也開始幻想,如果弟弟願意撮合自己和許若生,那以後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白照野從角落裡拿起水袋:「我說這些也是為你好,不過看這樣子,你好像是太敏感了,剛剛說的雖然是實話,但你也別放在心上,也許就是命里沒有,不要強求。」
說完便離開了,留衛瀾音一人坐在馬車裡。
外頭衛支英拿起一根枯枝,攥了一把雪,捏在枯枝上,一個花芯就做好了,隨後就拿隨身的腰牌把雪壓成薄片,然後慢慢捲起來。一朵用雪花做的玫瑰就完成了。
衛支英把這朵拿給冷月,冷月看到這個,眼中滿是驚喜,剛要轉頭說話,就看到衛支英又以最快的速度做了一朵:「這個東西容易化,你可以用點靈力,能延緩它融化的速度,我先去看看我姐姐,她一天都沒跟我說話了,不會還在生氣吧?」
結果剛轉身,手裡的玫瑰就空了,衛支英疑惑地轉頭,冷月手裡拿著兩朵血玫瑰,看著兩朵一模一樣的禮物:「這是玫瑰,你送你姐姐算是怎麼個事兒啊?」
「害,我如果是花語的話,這又不是真的花,這就是一個小禮物,要不然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我還真買不來其他小禮物給我姐。」
「我的意思是男女七歲不同席,你和你姐姐多少也得有點邊界感。一天你都在和我說你姐姐的事情,你從小到大都跟你姐姐一塊兒,我想聽你自己的經歷,結果你一點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