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搬家前先把她打一頓


  「自己心裡沒個數嗎?」

  宋惠寧掀了掀唇,看向男人的眼神是不加掩飾的嫌惡和失望。

  昨晚那一遭,她算是徹底明白了。

  為了他,自己耗盡大半精力生兒育女。

  到現在被冠上一個罪犯的名聲。

  家不是家,兒子失去下落,就連事業也一塌糊塗。

  而他還好端端地做他的集團總裁,身邊佳人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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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憑什麼?

  她真心覺得以前的自己是如此的可笑、可憐!

  宋惠寧攥緊拳頭,忍耐住撕破臉的衝動,轉身離開。

  看清她眼裡的情緒,孟景硯沒由來地慌了下。

  下意識地拉住她的手,急急開口:「你不要誤會了,我對舒柔只是妹妹,其他人在背地裡嚼舌根你都不要信。」

  「寧寧,我知道你一向都是最能體諒我的對不對?」

  又是這些話。

  宋惠寧耳朵里都要聽出繭子了。

  等以後時機合適,她一定要把拍到的照片列印出來,甩到他臉上!

  「嗯,我沒誤會,我明白。」

  她心裡冷笑,緩緩地抽出自己手,語氣淡淡,「可以讓開嗎,我要回房了。」

  孟景硯一低頭,就能看見女人垂下眼,乖順溫良的樣子。

  明明他該再放心不過的。

  可心裡某處地方卻像被挖出來般,空落落的。

  「你……」

  「景硯哥哥!」

  雲舒柔在身後等得久了,眼看兩人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再按捺不住匆匆跑過來。

  她拽了拽他的袖子,嗔怪道:「天氣預報說等會是暴雨,可你還沒教會我打羽毛球呢。」

  孟景硯皺了皺眉:「那就下次再打。」

  他又轉過頭,想要繼續說完剛剛那句話。

  卻發現身旁已經變得空空蕩蕩。

  宋惠寧只留給他一個離開的背影,頭也沒回過。

  -

  宋惠寧下定決心要搬離這座房子了。

  整理行李的時候才發現,留在這個家裡、屬於她的物品,實在少之又少。

  得益於之前林姨將她的物品全部打包放進倉庫,宋惠寧很快就收拾好了行李,打電話讓搬家公司運走。

  她下樓時,客廳里只有雲舒柔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換上昂貴的蠶絲睡裙,膝上放了本書,長發披散,皮膚白皙,氣質清純。

  像極了在家等待丈夫回來、與世無爭的賢妻。

  聽見動靜,她抬起頭,兩人剛好對視。

  「姐姐,你可終於搬走了啊。」她輕挑眉稍,儘是看輸家的得意。

  「其實景硯哥哥前不久才送我一套江景房,我們也懶得再住這裡。」

  「你要實在是想繼續待在這,也不是不行……」

  宋惠寧笑:「這房子早被你醃入味了,我嫌髒。」

  這是在拐彎抹角罵她臭?

  雲舒柔咬牙,陰測測地笑了:「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讓人討厭。」

  「真不知道你的兒子,會不會跟你是一樣的德性?」

  果然,她清楚地看見,說出這句話後,原本還淡定的宋惠寧一下子變了臉色。

  她繼續得意揚揚道:「哦,你還不知道吧?你兒子就像個死木頭,任憑我怎麼打他罵他也沒有半點反應。」

  「我跟他說,你爸爸媽媽都不要你了哦,結果他就一直哭!」

  「他一哭我就煩,只能把他關在倉庫里,不給吃不給喝,他就聽話多了。」

  一句一句,她用最輕飄飄的語氣、最無所謂的態度、最刻薄的話往一位母親身上扎。

  宋惠寧痛得難以呼吸,心裡的憤怒實在忍無可忍!

  一直以來忍耐的情緒,爆發而出!

  她扔掉手裡的包,大踏步走上前,伸手朝雲舒柔的臉扇了過去!

  然而,像是預判到她的行為一般。

  在巴掌落下來的前一秒,雲舒柔發出尖叫,身子一偏,順勢摔倒在地上。

  「撲通」一聲震響。

  躲在二樓目睹全場的林姨不由捂緊了嘴,拍攝視頻的手顫顫巍巍。

  宋惠寧看著落空的手,再看看倒在地上痛得呻吟的女人,很快反應了過來。

  她環顧四周,果然在電視機後看到一個閃爍發亮的針孔監控頭。

  這是想用激將法算計她呢。

  她冷笑:「也是難為你了。」

  換做一般人,興許還真會有所顧忌,不敢再動。

  可惜,宋惠寧忍不了!

  她一把抓起雲舒柔的頭髮,迫使與自己對視,咬著字說:「你放心,你讓我兒子吃的苦頭,我都會千倍百倍還到你身上!」

  下一秒,她抬手,將剛剛沒打到的巴掌又結結實實地揮了過去。

  這一次用了十成十的力道,落到嬌嫩的皮膚上,立刻浮出明顯的五指印。

  雲舒柔痛呼出聲。

  這次是實打實的在尖叫,整張臉扭曲到一起,更讓人作嘔。

  宋惠寧嫌棄地丟開她,用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每根手指。

  「上次我就警告過你了,少來噁心我,你還真是不長記性。」

  「既然如此,我也不介意好好教訓你。」

  無視她那淬了毒似的眼神,宋惠寧將髒紙扔到她臉上,從容不迫地提包離開了。

  離開了這個她曾滿心傾注的家。

  幾乎是在她走出大門的下一秒。

  雲舒柔急忙撥通電話,哭腔著聲音向人哭訴:「景硯哥哥,我的臉好疼……」

  -

  江城房源緊張,想要在短期內找到心儀的房子並不容易。

  於是宋惠寧搬進了親閨蜜沈眠枝的家,與她合租,每個月向她匯房租、水電等費用。

  一番折騰,等她收拾完行李安頓下來,已臨近夜晚。

  窗外下著傾盆大雨,轟轟隆隆。

  可沈眠枝還是沒有回來。

  宋惠寧有些擔心,接連打了好幾通電話過去。

  終於,電話撥通,說話的人卻是個男的。

  「你就是她那朋友啊?趕緊來酒吧,把她接走吧!」

  發過來的地址,赫然是上次沈眠枝帶她去的那家。

  來不及細想,宋惠寧帶上雨衣雨鞋雨傘,裝備齊全才出了門打車。

  儘管如此,一路交通堵得水泄不通,下了車更是寸步難行。

  待她趕到酒吧門口,幾乎渾身濕透,離約定時間已經過去了近一個小時。

  服務生領著她走上二樓,在一間包廂門口停下。

  「如果我半個小時內沒能出來,麻煩你替我報個警。」

  推開門前,宋惠寧向服務生囑咐。

  畢竟隔著這扇門,她都能清晰聽見裡面極具穿透力的音樂、男男女女的歡呼聲。

  不想看也能猜到場面是何其混亂。

  她深呼吸,推門而入。

  嘎吱——

  包廂內的動靜弱了下去,裡面的人齊齊地看了過來。

  迎面,一道黃色的液體朝她直直地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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