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不累嗎?
汪汘詞一陣失神,根本招架不住他極具侵略性的吻。
「封涏…我想去洗個澡…」
可惜。
不等她話語出聲,全部的已經氣息被掠奪。
他的個子太高了。
被他壓住,幾乎連掙扎的幅度都沒有。
「不用洗,寶貝!」
「唔嗯…」汪汘詞呼吸受阻,小手下意識的推他。
他渾身的肌肉又緊又硬,體溫燙的嚇人。
「乖,抱著我。」
他的嗓音低沉嘶啞,又帶著誘哄和急迫。
汪汘詞瞬間亂了心神,無意識的去抱他。
可他的肩太寬。
她根本抱不住他,仿佛抱著一座山一樣。
「別……啊……」
隨著致命一擊。
她瞬間被拖進洶湧的漩渦,徹底失去了方向。
除了第一次是她主動之外,她就再也沒有掌控過局勢。
她也終於發現。
男人穿上衣服和脫了衣服,完全是兩個人。
……
第二天。
早上八點。
「寶寶,醒醒,我們該去領結婚證了。」封涏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小雞啄米一樣不斷親她櫻唇。
汪汘詞睡到很沉,沒有一點反應。
他一直叫了十多分鐘,都沒能把她叫醒。
她實在是累崩潰了,比去跑全城馬拉松還要要命。
封涏無奈了,「呵呵~,這麼困嗎?好吧,再給你睡半個小時,8點半必須要起床。」
說完。
他掀開被子下了床,起身去衛生間沖涼洗漱去了。
一直到他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
她還是沒有一點要醒的意思。
「寶寶,真的該起床了。」
「醒醒,醒醒…」他坐在床頭,又捏了捏她的鼻子。
「唔咳咳!」汪汘詞終於被喊醒了,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
「你幹嘛?」
封涏掀開被子,強行將她抱了起來,「乖,快九點了。我們要去領證,不能再睡了。」
「啊?噢!」汪汘詞癔症了半響,才迷迷糊糊清醒。
「這麼困嗎?女孩子這麼愛睡懶覺的嗎?」封涏笑的一臉無奈。
「……」汪汘詞聽了,發愣的看著他。
他的臉龐英俊清爽,神采奕奕。眉宇之間,帶著一股要去干翻全世界的英武罡氣。
「你不累嗎?」
「不累啊!」
「那你不困嗎?」
「不困啊!」
「你每天都這麼早起嗎?」
「對啊!」
「……」汪汘詞下意識吞了一口口水,佩服的五體投地。
「……」封涏也同樣一臉不解,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問?
「好吧!你厲害!」汪汘詞扶著床沿,忍著四肢的酸痛,慢吞吞的下了床。
她都記不清他昨晚做幾次。
她只隱約記得早上5點多了,他才安生的睡覺。
現在才八點多。
他怎麼就生龍活虎的滿血復活了?
不是說男人做完這個很累的嗎?
她上輩子和封淮川過夫妻生活時,他雖然也算兇猛強悍的。但他第二天會像死綿羊一樣死一整天,甚至死兩三天才能恢復元氣。
「嘶哈,腿抽筋了。」
「要我給你揉一下。」
「不用,我慢慢走一下就可以了。」
稍後兒
汪汘詞洗漱完後,又挑了一套比較優雅得體的衣服。
封涏:「走吧!因為時間太趕,沒能預約登記結婚證的工作人員上門。我們直接去民政局領證,更方便。」
「嗯好吧!」汪汘詞提上包,和他一起上了車。
上了車後。
封涏掏出一份列印好的合同,認真的遞給了她,「這是婚前協議,你先看看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
「或者有什麼要求,可以跟我說,讓律師再修改。」
汪汘詞接過合同,仔細看了一遍。
合同沒有什麼大問題。
大部分的富豪結婚,都是這麼簽的。
基本上就是約定雙方的婚前財產,歸各自所有。婚姻存在期間,男方負責生活各項開支等等。以及雙方若是分開後,孩子的撫養權等等。
「嗯,沒什麼問題。」
「沒什麼問題的話,那就簽字吧。」
「好的。」汪汘詞拿起筆,在上面簽了名字。
封涏笑了笑,也跟著簽了字。
十多分鐘後。
司機開車到了民政局。
「到了,我已經讓助理提前拿了號排隊。」
「嗯好!」
兩人相視一笑,挽手走進了民政局的大門。
他的助理文迪已經提前在排隊,「封總,汪小姐,早上好。下一個就到您們了,材料都準備好了。」
「好。」封涏點點頭,牽著汪汘詞的手向櫃檯走去。
今日結婚的人不是很多。
不過,也有零零星星幾隊新人,以及辦其它業務的人。
「我的天,那個男的是不是封涏啊?」
「好像是誒,他旁邊的女的是汪汘詞。他們真是來領結婚證的嗎?」
「不可能吧!汪汘詞被罵成那樣,封涏不介意嗎?」
周圍的人認出兩人後,忍不住都驚呆了。
「不用理會太多。」封涏抱著她的肩,柔聲安慰她。
汪汘詞溫柔一笑,「放心吧!我沒那麼脆弱。」
到了櫃檯。
工作人員:「請兩位出示一下證件。」
「好…」
兩人隨後將身份證和資料遞了過去。
剛準備照相。
「嗡嗡嗡…」
封涏的手機又振動起來。
他眉峰微蹙,直接按了靜音。而後,直接將手機也調成了靜音。
汪汘詞一愣,「還是依依打過來的嗎?」
封涏臉龐擠出一抹生硬的笑,含糊其辭的說:「嗯~,不用理她。」
「……」汪汘詞心尖一噎,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
她上輩子只見過封伊依兩次。
一次是在封老爺子的八十大壽上,一次是在老爺子的葬禮上。
印象里,封伊依很安靜乖巧。後來,她一直都生活在國外。
正發愣時。
文迪走了過來,神色凝重的附在封涏耳邊講話:「封總,小姐打了電話過來,強烈要求您聽電話。」
封涏聽了,神色更不耐煩,「跟她說我在忙,晚點給她回電話。」
「好的。」
封涏平復了一下面部表情,轉而又若無其事的看著汪汘詞,「我們繼續照相吧!」
汪汘詞回過神來,忽而後脊一冷,渾身莫名其妙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個預感不是很好。
「……呃~,對了,我忽然想起來了。我之前算命時,風水師說三號跟我相衝。」
「今天剛好是三號,日子不太好。要不,我們緩幾天再領證吧?」
「……」封涏聽了,心中泛起一絲失落。
汪汘詞下意識站立起身:「還有,我爸現在在醫院,我們領證這麼大的事,還是要跟他說一聲。」
封涏聽了,微微凜眉:「汘詞,你是不是還有什麼顧慮?還是說,你現在還在想著……」
汪汘詞矢口否認:「沒有啊!你想多了。只是今天這個日子確實不好,我們結婚這麼大的事,一定要挑個好日子。」
封涏鷹隼樣的雙眸,微微爍了一下,想說些什麼卻又一言不發。
汪汘詞深提一口重氣,拉著他起身:「我們先走吧,不要耽誤別人的時間。」
上輩子。
她和封涏分手的時候,他27歲。
一直到她被害死那年,他已經35歲了。
而在這八年時間裡。
他一直都沒有在談過女朋友,更沒有結婚。
現在想想…
他絕不可能是一直等她,從而不結婚。
所以,她對封涏的了解還是太少了。她絕不能一時衝動,再次陷進危險感情的漩渦。
……
稍後兒。
兩人沉默的走出民政局。
汪汘詞:「不會生氣了吧?」
封涏沉默幾秒,溫和的說:「怎麼會?你說得對,不能這麼倉促。我們結婚確實該選個吉利的好日子,我回去找人看一下日子。」
汪汘詞鬆了口氣,「好,為了我們的婚姻美滿幸福,要選個好日子領證。」
「嗯!」
「嗡嗡嗡…」
文迪看著不斷振動的電話,只好硬著頭皮上前:「封總,您還是接聽一下吧!小姐那邊……」
封涏閉目,有些煩躁的吐了口濁氣,「行,我知道了。」
「汘詞,那我先送你回家吧!」
汪汘詞笑了笑,「呃~,不用!你有事要忙的話,就先去忙你的事吧!」
「我待會去醫院看看我爸爸,順便處理一點事。」
封涏沉頓幾秒,「那好吧!如果有什麼搞不定的事,晚上打電話給我。」
「好!」
封涏不在多說什麼,擁著她吻了吻她的額頭,「那我先走了,車子和保鏢留給你,注意安全。」
汪汘詞點了點頭:「嗯,知道。」
道別完。
兩人各自上了車,離開了民政局。
汪汘詞上了車後,心中七上八下,總有種不是太好的預感。
不過!
她現在暫時先不想和封涏的婚事了。
她該是時候出手,好好收拾收拾白楚楚和白瀟瀟兩人。
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問:「小姐,現在去哪裡?」
「去醫院。」
「好的。」
……
醫院這邊兒。
汪景洪因為搶救及時,去鬼門關逛了一圈又回來了。
但人還在ICU躺著。
白楚楚小產過後,養了幾天,身體稍稍恢復些許。
「老不死的,命還真硬,還真能活。」
「也好,反正他現在還對我有用,不能死……」
白楚楚躺在病床上,一邊詛咒汪景洪,一邊又怕他真的死了。
這個老東西,命都快沒了。
卻還那麼能折騰。
他沒犯病之前,每晚都要折騰她。但他身體又不太行,所以,每次干那事前都要吃藥。
但他吃了藥,仍然不能像年輕人那樣兇猛強悍。那種半死不活,卻又久久不完事的感覺。
真的讓她快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