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突如其來的血袍人,燕倪裳!


  「轟轟轟……」

  紫靈宗傳送台上,道道符紋在轟鳴聲中不停亮起。

  伴隨著一道光柱從天而降,燕長生和燕存孝一同出現在傳送台中間。

  「嗖嗖嗖……」

  叔侄倆剛出現,還沒站穩腳跟,就見一道道破風聲響起,瞬間數道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給燕長生都嚇了一跳。

  平日裡他也不可能動用體驗卡,眼下不過築基修為,這突然衝過來的幾個人,速度之快,讓他壓根沒有反應的時間。

  連人都看不清楚,差點以為發生了敵襲。

  「長生老祖,您總算來了!」

  「見過長生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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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生老祖,在下可等待您多時了!」

  好在這些人並沒有惡意,一番見禮中,待燕長生看清楚他們的樣子後,心裡的緊張這才逐漸散去。

  「你們這是作甚,跑來傳送台伏擊我嗎?」

  燕長生有些無語,翻了翻白眼道。

  「嘿嘿嘿……」

  「長生老祖說笑了,就您這實力,連妖獸兩王在您面前都得小心翼翼,誰敢伏擊您啊!」

  「那個……宗門築基論道不是要開始了嘛,各峰都在提前內部競選!」

  「今天剛好是我矩陣峰的大比之日,燕家後人,燕丹作為老夫的弟子,雖說剛突破築基沒多久,但老夫很看好他啊!」

  「當然,這孩子也著實期盼長生長老能去看看他,所以……」

  第一個說話的是何獅吼,一臉笑眯眯的望著燕長生。

  「滾一邊兒去,就你矩陣峰在大比,難道我煉器峰就沒有大比嗎?」

  「長生老祖,您教出來的後人,還真是天縱奇才啊!」

  「那燕知夏您知道嗎,老夫的弟子,才跟隨老夫修行了半年的煉器之道,嘖嘖……那天分,遠比許多人沉浸百十年還厲害!」

  「她打造的神兵法寶,當真一絕啊!」

  「老夫敢肯定,最多三十年,老夫這千年煉器之法,都得甘拜下風!」

  「那孩子說了,今日要親手為她的小叔打造一份禮物,您要不去看看,真的可惜了!」

  然而何獅吼的話還沒說完,就讓人直接給堵了回去。

  一旁,另一個老者連忙說道。

  「去去去……這話說的,就你們有弟子一樣!」

  「長生老祖,在下的弟子燕晴兒,丹峰第一天驕,眼下已能煉製二品丹藥。她一直想給長生老祖演示一番,還請長生老祖移駕!」

  「一邊兒去,眾所周知,燕家也禁制世家。長生老祖的無上神通乃禁制,當然是去看燕家嫡系傳人,燕銘了!」

  說話間,一群人爭來搶去,意思都很明顯。

  自家各峰要大比,都想拉燕長生去做個牌面。

  「停停停……能不能別這麼亂?」

  「一個大比而已,有必要嗎?」

  「三天後就是宗門論道,自有他們各顯神通的時候!」

  「這樣,此次比試,我就不參與了!」

  「為了不讓那群孩子誤以為我顧此失彼,就告訴他們,三天後我等待他們的表現!」

  燕長生在一旁靜靜的聽著,整個人都有些無語了。

  回想前世,每次家長會,他都害怕請家長。

  沒想到這一世,自己媳婦還沒一個,這開家長會反而成了香餑餑,每個人都要拉自己一把。

  如果說一個兩個,他還真想去看看。

  但這麼多孩子,他壓根看不過來。

  最關鍵的是,他的分身都不在,眼下確實分身乏術。為了公平起見,他也只能放棄這次湊熱鬧的想法。

  「這……」

  聞言,一群老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甘心。

  但燕長生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他們也不好相逼,只能一臉無奈。

  「轟轟轟……」

  就在一群人準備退下之際,突然間,傳送台上再次亮起。

  眾人見狀,包括燕長生和燕存孝在內,都連忙退出傳送台。

  很快,在所有傳送符紋點亮後,一道光柱從天而降,一身著血袍的中年男子出現在傳送台上,瞬間引起眾人的注意。

  就連鎮守傳送台的那些紫靈宗弟子,也都眉頭微皺,一臉不解的望向這中年男子。

  「這是誰啊,你們可曾見過?」

  「沒見過,也不知是哪一峰的弟子!」

  何獅吼等人挑眉,都感覺到這血袍中年人有些不對勁,但具體哪兒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不過對方能不觸發護宗禁制,踏足紫靈宗傳送台,想必應該是紫靈宗弟子沒錯,當即也沒有多想。

  他們卻不知道,在血袍中年人出現在傳送台上的瞬間,距離此地數千里外的南宗林海峰上,正在閉關的楚靈風,卻猛地睜開雙眼。

  他臉色劇變,伸手顫顫巍巍的從懷中取出一柄巴掌大小的小劍。

  那劍鞘上鑲著,正面鑲著一塊琥珀色的玉石,反面鑲著一塊比喻色的玉石。

  小劍很精緻,並非凡品,隱約間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竟在微微顫動。

  「這是……」

  楚靈風張了張嘴,一雙老眼微微眯起,曾經的許多記憶在腦海中浮現。

  「餵……你哥答應給我一把刀,你給我什麼?」

  「拜託……我又不是真正的劍修,你給我一把劍算怎麼回事?而且這么小瞧,三歲小孩都不屑一顧,拿出去打架不丟死人了?」

  「你愛要不要,不要拉倒……還給我……」

  「我不給……就算不要我也得藏著!」

  「靈風啊,你這張嘴真是的。你知道這把劍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這可是她初凝禁制,打造的第一件法寶!」

  「她說了,丹藥吃完就沒了,打造這東西就是拿來紀念的。如今送給你了,你還存心氣人!」

  「哥……你胡說八道什麼?我送這把劍的意思,是說他賤好嗎?」

  各種各樣的對話在腦海中浮現,楚靈風嘴角勾勒起一抹溫馨的笑,似再次回到了千百年前,少年時候。

  「霓虹劍!」

  「是霓裳嗎?」

  突然間,楚靈風猛地起身,目光死死盯著那把小劍,快速離開了這裡。

  「好強的煞氣!」

  同一時間,紫靈宗的傳送台前,燕存孝和燕長生望著那站在傳送台上的血袍男子,卻同時眯起了雙眼。

  有些氣息是可以隱藏的,但在特別人的眼前,卻註定無論如何也隱藏不掉。

  燕長生和燕存孝就是那特別之人,他們都有著與血炮男子一模一樣的煞氣分身,所以即便那血炮男子有意隱藏。但他能瞞得了別人,卻瞞不了叔侄二人。

  叔侄二人對那股煞氣,太敏感了。

  尤其是燕長生,他第一時間察覺出來,此人的煞氣之強,與天門血煞還不是同源。整體上而言,比天門血煞更勝一籌。

  這是真正的修羅血煞。

  幾乎是一瞬間,燕長生就確定了一件事,這突然出現的血袍中年男子,其為修羅。

  「你是燕長生?」

  「還有你……叫燕存孝對嗎?」

  而就在叔侄二人打量血袍男子時,那男子也注意到了他們,目光不自覺的打量過來,冷冷道。

  燕存孝小小的眉頭微微皺起:「放肆,我小叔乃長生老祖,其名諱也是你能隨便叫的?」

  「你是哪峰弟子,又或者那個門派前來拜見的弟子?」

  說話間,不僅燕存孝,就連一旁的其他紫靈宗各峰長老,也都心生不滿,就要訓斥。

  卻見燕長生抬手,打斷了所有人。

  他目光死死盯著那血袍男子,眼中一道幽芒閃過,血袍男子頓時身軀一顫,眉頭緊鎖。

  在燕長生的目光注視下,他竟有種全身被扒光了,一覽無餘暴露在燕長生面前,毫無秘密可言的感覺。

  而事實上,此時的他,對燕長生來說,確實沒有任何秘密。

  她的一切隱藏,一切身份,全都在燕長生的窺視中。

  「燕倪裳,燕家人,修羅門門主,修為紫府境巔峰,手握神器,修羅魔幡,可殺長生!」

  短短一行介紹,便讓燕長生心中一驚。

  他腦海中不禁想起大半年前,燕沖虛和楚靈風的對話中提到的另一個人,霓裳。

  如果他沒猜錯,應該就是面前這個男子了。

  「是我……您此次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對了,問你一件事,你可見過我家靈兒?」

  深吸一口氣,燕長生阻止了眾人的訓斥,對血袍男子拱手道。

  這一幕,瞬間讓一旁的各峰長老,還有那些看守傳送台的弟子,以及燕存孝大吃一驚,都不自覺的瞪大了雙眼。

  這是何等人物,竟值得長生老祖見禮?

  看樣子,兩人應該認識。

  此人絕非宗門弟子。

  「不錯,有些道行,我看不透你!」

  「倒是你,看樣子已經猜到了什麼!」

  「那孩子就在你想的那個地方,但眼下並不安生,隨時都有覆滅的危險!」

  「你若有心,一年後帶上此物來找我!」

  血袍男子也沒有廢話,彈指間,一枚血令飛到了燕長生面前。

  「另外,此次我前來的消息,不希望你告知任何人。我想要安生地在這裡待幾日,半月後自會離開!」

  頓了頓,血袍男子提醒道。

  「明白!」

  「存孝,從現在開始,你就代表我跟著這位前輩跟前,聽從吩咐,小心侍奉!」

  「若前輩不允,任何人不得靠近,包括你最親的人,例如我和你師尊。也包括紫靈宗的任何存在,紫靈老祖也不例外!」

  燕長生微微點頭,對一旁的燕存孝吩咐道。

  「啊……小叔,我嗎?」

  燕存孝一愣,他還沒幹過伺候人的活呢。最主要的是,這牌面也太大了吧。小叔竟然為了這不知從哪兒來的人,要自己連親人都不顧了。

  「好吧小叔,我會盡力的!」

  但見燕長生點頭,燕存孝也只能應下此事。

  隨後,他便感覺渾身一輕,整個人似被什麼力量抓住,轉眼離開了這裡。

  片刻後,高空雲端之上,血袍男子一手按在燕存孝的背上,似在感應什麼。

  燕存孝渾身一緊,莫名的有些不安。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血袍人給他的感覺太過危險,讓他有些不敢靠近。

  好在血袍人沒對他做什麼,一番沉默後,終於鬆開了手。

  「嗯……的確是棵好苗子!」

  「先天劍體,無上天緣,若加以培養,未來前途無量。就是為人太狠,不懂人間疾苦,若不加以改正,恐難成大器,反成禍害!」

  血袍男子微微點頭,冷漠道。

  「前輩,我沒得罪你吧?」

  燕存孝蹙眉,雖然中年人沒有刻意表現出來,但他卻能清晰地察覺到,中年人明顯對他不喜。

  「哼……怎麼,對你稍有不滿,你就不高興了?」

  「果然是絕代天驕,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

  「收起你的驕傲,在我面前,你還沒質問的資格!」

  中年男子冷哼,一番話說得燕存孝小臉發黑。

  他完全弄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兒招惹了對方,讓這人對自己充滿了敵意。

  更不明白,為什么小叔要讓自己伺候這傢伙。

  若非小叔有令,他才懶沾邊這種莫名其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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