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驚人的原因
「蟒雀吞龍?」
「那是什麼。」
看著二人滿臉疑問,輪到張道玄不解。
「你們知道什麼是地脈和風水局嗎?」
二人依舊一臉疑惑。
「不知道。」
張道玄徹底懵了,第一次在太白山上看見蟒雀吞龍的時候,根據道門五術中「相」字的傳承,他無比確定這個局就是人為布置的。
這就說明這個世界是存在風水地脈之術的,但是這倆人,一個武禁司銀牌,一個身份可能更高,這怎麼會不知道呢?
於是他便將在太白山上的事情,講給二人。
場面陷入到了詭異的安靜中,顯然這些信息對於二人的衝擊巨大,一時間笑消化不了也是正常的。
「世間真有如此奇術,僅僅是改變地勢,就能影響改變局勢和氣運。」
還沒在震驚情緒中走出來的李長空,趕緊追問。
「我到是聽過類似的傳說,但也僅僅是傳說。」
二人表情不似作假,張道玄心中卻很是驚喜,原來五術之中的「相」字傳承在這個世界僅僅只是傳說。
這就是優勢,在這個世界更好立足的優勢,也是更好看清這個世界眼睛,據對的信息差。
「我在上林院案牘庫中見過一篇情報。」
「上面模糊地描述著,有人能靠改變地勢或者改變某些物品的位置,便能達到聚攏氣運的效果。」
「但是氣運之說從來都是虛無縹緲的,我便以為這些只是無稽之談,沒想到北寒葉家居然還有這樣的手段。」
何嫣然邊回憶邊說。
此刻李長空的看像二人的眼神充滿了求知慾,他也想知道那所謂地勢風水究竟有多神奇。
「蟒雀吞龍的作用是什麼。」
李長空有些急切,此刻他求知慾極其強烈。
「蟒雀吞龍以地蟒和天雀爭奪龍脈氣運,但是前提是太白山上的龍脈氣足夠強烈,等地蟒和天雀成功之後。」
說到這裡張道玄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
「將家族之中一男一女兩個能夠承受大氣運的後人,送進陣眼承載氣運,這樣陰陽相匯之下可保家族繁榮不衰,再有龍脈氣運加持,甚至可能會出現爭奪天下之人。」
爭奪天下之人這幾個字就是張道玄猶豫的原因。
幾個字如同重錘直接敲在何嫣然和李長空的心臟之上。
氣氛突然壓抑到了極點,二人臉色死灰,眼眸之中滿是驚恐。
「你說葉家的最終目的是……」
何嫣然不敢說下去,或者是希望張道玄能給他一個否定的答案。
「沒錯,就是要做上那個位置,但這的一切只是猜測。」
看出了何嫣然不敢面對,張道玄索性直接幫他說出來。
頭頂金色羽毛上的光芒忽明忽暗,說明她的情緒已經開始失控,剛剛刀劍臨身的時候都沒出現這樣情況。
心臟之處越來越清晰劇痛,讓何嫣然知道要平復情緒,現在的她做不到,葉家有了反心,那風雨飄搖上京皇室,就是待宰的羔羊。
她在想怎樣才能度過這次危機,直到目光掃過坐在一邊的張道玄,眼睛裡面的迷茫逐漸變成了希望的光芒。
這根救命稻草和危機相比不在同一個量級,但是何嫣然卻無比信任。
「張先生,我想請你幫助武禁司,來阻止葉家的陰謀。」
何嫣然姿態極低,語氣中也滿是懇求。
「小姐,你……」
用眼神阻止了上前的李長空。
「其實你們現在不用擔心葉家的陰謀,蟒雀吞龍局形成的時間還很短也就五十多年,想要靠它的氣運奪天下,怎麼還有百年才能成熟。」
「等等。」
想到這裡他似乎抓住了某些線索,事情的脈絡在的腦海中逐漸清晰起來。
「你剛剛說,劍匣丟失之後,葉家進入了長達五十年的蟄伏期?」
何嫣然被張道玄滿臉凝重的提問,也搞得有些緊張。
「對呀!那個時候葉家幾乎將整個北境翻了過來一般,只是事情僅僅過了幾個月就平息了,然後北寒葉家除了庶出能在外面走動,主家之人一個也見不到。」
邊聽邊思考的張道玄臉色越來越凝重。
兩個字血淋淋印在心臟之上的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催熟」
回山縣上下幾十萬人的命催熟蟒雀吞龍。
他希望這只是猜測,暫時他還想不出葉家有什麼必須這麼做的理由。
但是一個不成熟蟒雀吞龍對於葉家相當於雞肋,葉家到底在幹什麼。
「武禁司還能調動多少人。」
突如其來一問,讓李長空與何嫣然相互對視一眼。
李長空開口道。
「整個北境我們調動的武禁司人員大約八百人左右,其中五品兩人,四品的五十人,其餘全是三品。」
說道武禁司的實力,李長空十分驕傲,仿佛在說,就這戰力怎麼樣。
「好的,我知道了。」
張道玄平淡的語氣,讓李長空十分不爽,剛要發作。
只見張道玄直接站了得起來說道。
「蟒雀吞龍這件事我需要調查一下,有什麼情況在和你們同步。」
就在轉身要走的時候何嫣然將他叫住。
「這件事我武禁司也不能坐視不理。」
說著將一塊令牌遞給了張道玄。
「這是武禁司北境金牌,遇見任何事只要出示金牌,北境武禁司所有人都可以調動。」
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令牌端詳了一下。
令牌通體金色,正面刻著大虞二字,而後面則是鐵畫銀勾的武禁二字,旁邊一排小字
「北境武禁司司主。」
「將這麼重要的東西給我,就不怕我轉身去投靠葉家。」
李長空心中一緊,何嫣然標誌性地嫣然一笑。
「給了自然就是信任,也是對先生人品的認可。」
「如果先生轉身去了葉家,那說明先生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好一個不得已的苦衷,僅僅是這幾個字就把張道玄架在空中。
「劉錢可能去了北寒城,讓那面的人幫我查一下。」
說完轉身就走,直到背影消失。
「噹啷」
一塊令牌從小院大門激射而入,精準地掉落在桌子上,在陽光下閃耀著金光。
大門我傳來張道玄的聲音。
「多謝信任,我怕我會去葉家」
走出上林院,張道玄看了看天上的太陽自言自語地說大道。
「道德綁架我,可惜你不知道,我的道德。比天大,比我心眼還小。」
張家屯
顧念青整理完家務之後便拿著小板凳以手托腮,眼睛痴痴地望著村口的方向,張道玄僅僅只離開一天。
但是在她心裡確是感覺離開了好久。
「嘎嘎。」
頭頂著五根金羽的烏鴉從柴房飛出,直接落在她的肩膀之上,親昵蹭了蹭顧念青的臉。
二黑在百年玄參治療下已經能短暫飛行,張道玄走臨走的時候便將照顧二黑的任務交給了顧念青。
誰知道當二黑見到顧念青之後便直接叛變沒事就粘著她。
「你說道玄他什麼時候能回來。」
「嘎嘎嘎」(不回來才好,讓他拔我金羽。)
二黑下意識用爪子捋了捋頭上只剩下五根的金色羽毛。
「你是不是也想他早點回來。」
「嘎嘎嘎」(我是那個意思麼,能不能別犯花痴了)
「那咱倆在這等他。」
「嘎嘎嘎」(要等等。)
二黑剛要起飛,就被顧念青直接拽住,然後像保老母雞一般,直接抱在懷中。
「嘎嘎嘎」(我可是六陽魁首玄羽,你把我當母雞那麼抱,我不要面子的麼?)
「哈哈哈,你還有傷,不用去找他,咱倆等著就好了。」
顧念青也不知道二黑能不能聽清,主打的就是一個自言自語。
隨著她白嫩清冷的手不斷地撫摸,二黑也不在掙扎,找了個舒服姿勢,閉上眼睛慢慢睡著了。
「母雞就母雞吧!舒服是無罪的。」
十幾分鐘之後,一個老婦人推開大門走了進來。
身上的衣服全是補丁,三角眼、吊梢眉、塌鼻樑,太陽穴還貼著膏藥。
「媽你怎麼來了。」
顧念青看見進來的婦人十分驚訝。
「我怎麼就不能來,怎麼嫁出去,就把娘忘啦!」
婦人用手指點著顧念青的腦門,數落到,說完環視了一圈小院繼續說道。
「怪不得不然我們來,原來這是過上好日子,不想認我這窮媽。」
婦人姓王是顧念青的母親,就是她收了李成明五兩銀子的彩禮錢,然後直接推出家門。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
顧念青下意識的懼怕,直接將她這幾天跟張道玄積攢出的勇氣壓了下去。
「是不是這個意思我不管,這回你三個哥哥也來了。」
話音剛落,門外走進來三個男人。
每個都邋裡邋遢,賊眉鼠眼,進到院子裡面便四處踅摸,眼神賊溜溜的偷感十足。
眼見三人進來,顧念青內心懼怕逐漸加深,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爬在懷裡的耳二黑感受到她的情緒。
被直接驚醒,烏黑的眼睛看著對面三人直接炸毛。
「嘎嘎嘎」(什麼玩意趕緊出去,小心你黑爺對你不客氣。)
二黑的叫聲引起了幾人的注意。
「好大的黑雞,這得多少肉,妹妹趕緊給我,今天咱也開開葷。」
說著便上手去抓她懷中的二黑,這人是顧念青的大哥顧安。
受驚的二黑直接飛走,無奈有傷在身,沒飛多高便被直接拽下來。
顧安臉上欣喜若狂,眼睛裡面全是對肉的渴望。
「還想跑,一會就把你燉了。」
二黑此刻是如此思念張道玄。
「哥你不能吃它。」
「啪!」
上前要去爭奪二黑的顧念青被二哥顧福一巴掌打了回去,臉頰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你他媽還不願意了。」
「tui」
一口粘痰直接吐在地上。
「好啦!都被鬧了,我那姑爺呢!」
王氏問道。
「他去縣城了。」
聽見張道玄不在家,三兄弟臉上狂喜。
「李成明沒事去成里幹什麼?他是不是掙到錢了。」
她沒問顧念青過的好不好,沒問顧念青有沒有挨欺負,而是把所有的記憶力擊中在錢上面。
聽到李成明掙到錢了,三兄弟瞬間便覺得手中的二黑不想了,一頓飽和頓頓飽他們是知道的。
「媽,李成明死了,在我結婚後第一天就死了。」
在最無助的時候家人沒來,在走向好日子的時候家人來了,但不是來祝福的,而是來吸血的。
「什麼死了,那這裡的東西是不是就都是你的了?」
遲遲沒說話三哥顧壽,直接抓住重點。
其他人的眼睛看著這乾淨整潔的小院,還算高大的磚瓦房,眼睛裡面滿是貪婪。
大哥顧安直接鬆開二黑,就要向著屋子衝去。
被二哥顧福直接拉住。
「你急什麼,等妹妹說完的。」
「那還等啥呀!她爺們死了,這裡就姓顧了,那就咱家的。」
從來沒想過反抗的家人的顧念青,看見王氏帶著三兄弟在自己家裡耀武揚威,想要將自己霸占的時候。
她明白了自己在他們眼裡不是人。
「既然是這樣,那你們在我這也不是人。」
手掌逐漸握成拳,因為用力骨節發出卡吧的響聲,逐漸抬起的頭面如寒霜,眼中儘是怒火。
剛脫離虎穴準備迎接美好生活,這個時候偏偏你們過來,想要奪走我的一切。
此刻顧念青心中的憤怒能地將整個太白山夷為平地,腦海中不斷迴響著張道玄臨走時的那句話。
「等我回來,把婚禮辦了,我要你堂堂正正地做我老婆。」
二黑感受到了顧念青的情緒,奮力掙扎著飛了起來,站在顧念青肩頭,漆黑的眼睛凝視著對面四人。
「這裡是我顧念青的家,當家的叫張道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