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出了什麼事?
看見雲兒親銀票的動作,楮墨寒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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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髒!」
雲兒喜滋滋地將銀票收了起來。
「你嫌我不嫌,你可以把你的髒錢都給我。」
「我願意給每個無家可歸的小錢錢一個家。」
旬山在一旁憋笑。
楮墨寒一個銳利的眼刀掃了過去,旬山立馬收斂了笑容。
楮墨寒不耐煩地催促雲兒。
「說罷,什麼秘密。」
雲兒看了看四周,小聲說道。
「娘親一會兒要送給你一個禮物,你一定要表現出喜歡的樣子,娘親下次才會繼續送你禮物哦。」
「你要是冷冰冰的沒有反應,娘親一定會傷心的,以後別說是禮物了,屁都不會留給你的。」
楮墨寒皺眉。
「不許把屎尿屁掛在嘴邊。」
「知道了~爹~」
雲兒有氣無力地回應著。
現在的爹爹,和他印象里的爹爹差別好大啊。
「娘親來了,記著,一定要表現出喜歡,不要讓娘親傷心。」
楮墨寒轉頭,便看見杜若薇抱著畫卷,逆著光緩步而來。
他看著杜若薇清雅的臉頰,微微有些失神。
怦怦,怦怦。
他的心以一個失衡的速度急速跳動著。
只一失神的功夫,杜若薇便走了過來。
她抱著畫卷,雙手將其奉上。
「這是昨夜我與雲兒一同畫的。」
「還請侯爺掌掌眼,點評一番。」
楮墨寒喉結微動,伸手接過畫卷。
他慢條斯理地打開畫卷,映入眼帘的是他與杜若薇並肩而立的畫面,他們兩個男俊女美,宛如一對璧人。
身後的桃樹落下花瓣,紛紛揚揚地灑在他們身上,煞是好看。
他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迫不及待地打開剩下的畫卷,卻見他和杜若薇中間站了個什麼東西。
定睛一看,是剛要了他一張銀票的小糰子。
上揚的嘴角又垂了下來。
杜若薇打量著他的表情,心中惴惴不安。
昨日她聽荀山說,楮墨寒很喜歡她的畫作,她就特意地畫了這幅畫。
本以為楮墨寒會喜歡的,沒想到楮墨寒是這個表情。
還好她沒有直接說把這幅畫送給楮墨寒。
不然就要丟人了。
杜若薇臉頰微熱,急忙伸手,想將畫卷拿回來。
「若薇畫得不好,侯爺見笑了。」
楮墨寒垂眸看了一眼雲兒。
不是說,這是送給他的?
怎麼還收回去了?
雲兒對他張嘴,無聲地說道。
「表現出喜歡。」
哎,十年前的爹爹可真是塊木頭。
他要是沒能回到十年前。
爹爹可怎麼辦呀?
楮墨寒的目光定定地落在畫卷上。
「你畫得很好。」
杜若薇看著楮墨寒。
「真的?」
為了讓杜若薇相信他說的話,楮墨寒擠出了一個笑容。
他本就生了一張冷峻的臉,擠出來的這個笑容,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陰森。
杜若薇小小地後退了一步。
「侯爺若是不喜歡,不必勉強。」
他的畫技雖然還算不錯,但大雲土地遼闊,能人如過江之鯽,不計其數。
楮墨寒身份尊貴,自然見過不少比這好的畫作。
楮墨寒笑得這麼勉強,定是看不上這幅畫作,卻又礙於他們是未婚夫妻,不好直說。
她想了想收起了畫作。
她一收,楮墨寒臉上的笑更陰森了。
雲兒聳了聳肩,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他拽著楮墨寒的褲腳便向上爬,像一個肥嘟嘟的毛毛蟲一樣。
楮墨寒實在是擔心自己的褲子被他拽掉,只好將他抱了起來。
他趴在楮墨寒耳邊,嘻嘻笑道。
「你完啦!你要沒老婆啦!」
楮墨寒上下打量了雲兒一眼。
他薄唇輕啟,聲音幽冷。
「你完了,你的屁股要變成四瓣了。」
雲兒還沒反應過來,就遭遇了老父親的毒打。
杜若薇嚇了一跳。
「雲兒可是做錯了什麼?」
楮墨寒一臉正氣。
「他主動要求的。」
「他說從小就缺少父親的毒打,想要本侯還他一個完整的童年。」
看著楮墨寒一本正經地說出這些話,杜若薇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她看向雲兒。
雲兒含淚揉了揉屁股。
「娘親,爹說得沒錯,我要去彌補童年了,你可一定不要留雲兒啊。」
啊?
杜若薇哭笑不得。
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希望挨打嗎?
怪不得雲兒總喜歡挑釁別人。
原來是缺少童年呀。
雲兒咬著手指頭覺得小人不計大人過,給爹爹一個機會。
「娘親,那個畫送給爹爹好不好呀。」
杜若薇看了一眼手上的畫卷。
「可是……我畫得甚是粗淺,不如我們請畫師來,好好畫一副……」
「這幅很好,本侯甚是喜歡。」
楮墨寒奪過畫卷,垂眸將畫卷收好。
「多謝。」
他摩挲著畫卷,神情溫和了些許。
杜若薇看著現在的模樣,倒是有幾分相信他喜歡這幅畫了。
看來比起那些珍貴的寶物,楮墨寒更喜歡一些寄託真心與感情的物件。
第二日,杜若薇就接到了杜金花派人遞來的請帖。
雲兒屁股還有些疼,皺著小眉毛看向杜若薇手裡的請帖。
「是小弟送來的請帖嗎?雲兒也要去。」
這幾日雲兒一直在背書,練武,還挺累的。
杜若薇想了想。
昨日雲兒剛彌補了童年,想來身上還疼著,也不適合再練武。
不如帶雲兒出去走一走。
杜若薇派人知會了楮墨寒一聲,便帶著雲兒去見了杜金花。
杜金花家今日可不像往日一樣冷清。
她一踏進門,便聽見裡面傳來了一陣嬉笑玩樂之聲。
杜若薇牽著雲兒的手,進了杜金花的小院。
院裡擺了一張長長的桌子,桌旁坐了十幾位年輕女子。
她們一見杜若薇,臉上便露出了笑容。
「呦,若薇,幾日不見,你這小臉倒是嫩了許多。」
「這有了侯爺做靠山,就是不一樣,整個人都顯得比之前貴氣了許多。」
「來來來,快坐快坐,我們姐妹早早就來了,就等你了。」
杜若薇認出來,這些都是族中的姐妹。
她娘死得早,她自小就跟在爹爹身邊,不像一般姐妹那樣留在閨閣之中,成了姐妹中的異類。
所以這些族中的姐妹,大多和她不親厚,甚至時常口出惡言。
從來沒有與她這般親密過。
杜金花示意杜若薇坐下,笑盈盈說道。
「你可知懷仁伯父家昨日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