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家的雞我們食堂包圓了
香香軟軟的小媳婦被圈在自己的臂彎里，上官晏心情愉悅，自行車騎得格外快。
到了縣城後，兩人照舊去了城東的窄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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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山人海的巷子裡充斥著各種叫賣吆喝聲、以及討價還價的吵嚷聲。
上官晏跟岳靈寶來晚了，勉強在人流量很少的巷尾找了一席之地。
上官晏停穩自行車，岳靈寶把籃子擺放好，幾隻公雞和母雞一溜擺開。
那一小盆雞肉和炒雞蛋擺在籃子旁邊。
濃郁的炒雞蛋和著霸道的燉雞肉的香味遠遠地在巷子裡散開，鉤子一樣鉤著眾人的味蕾。
很快就有人吸吸鼻子，疑惑道：「啥味這麼香？真好聞！」
「好像是炒雞蛋的味道！
真香！」
「不對，明明是燉雞肉的香味！
誰家燉雞呢？」
岳靈寶蹲在上官宴旁邊，扯著脆生生的嗓子吆喝：「
免費吃雞肉！
免費吃雞蛋啦！
大伙兒快來瞧快來看啊！
我家的土雞肥嘟嘟，公雞母雞全都有，
雞蛋一枚頂三枚，療傷補身百病除……」
聽說有免費的雞肉、雞蛋吃，人群潮水般地圍攏過來了。
瞧見了盆子裡黃燦燦的炒雞蛋以及飄著厚厚黃油的燉雞塊，大伙兒都要饞哭了。
「小伙子，你家這是啥蛋啊，咋這麼香？」
「這盆子裡的是雞肉嗎？我還沒聞過這麼香的雞肉！」
「這是啥蛋？真白！真大！」
岳靈寶和上官晏熱情地招徠主顧，極有耐心地解釋：「大爺，這是我們自家養的土雞，
我們給雞食里加了中藥材，所以雞長得壯，雞肉也香，雞蛋個頭也大……」
「我家的雞肉和雞蛋不僅味道好、營養足，而且能療傷治病，有延年益壽、美容養顏的絕佳功效，
如果您要是暫時不想吃肉，那就買只母雞回去，
我家的母雞特別勤快，一天至少下一顆蛋，總之，無論如何您都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保您買了還想買，吃了還想吃……」
很快便有個老者問岳靈寶：「小姑娘，這盆里的炒雞蛋和雞肉能嘗嗎？」
岳靈寶：「當然可以，不好吃不要錢。」
上官晏拿出一把提前削好的竹棍，充當筷子。
老者嘗了口雞蛋，又嘗了一小塊雞肉，驚喜地豎起了大拇指：「你們這雞咋賣？雞蛋又是啥價？」
上官晏：「雞一塊五一斤，雞蛋七毛錢一斤，童叟無欺。」
那老者略一猶豫，道：「貴是貴了點，但貴也有貴的道理。
雞蛋來十顆，再稱只公雞。」
上官晏麻溜的稱好雞蛋和公雞，岳靈寶眼睛一眨，帳就算好了。
「雞蛋一共三塊八，這隻公雞十二塊，一共十五塊八。」
老者數出一沓毛票遞給上官晏，一手拎著雞蛋，一手拎著雞高高興興地走了。
緊接著，又有幾個人分別嘗了雞蛋和雞肉，不過大部分人覺得一塊五一斤雞不划算，只買了幾斤雞蛋。
大半個小時之後，兩筐雞蛋售賣一空。
岳靈寶算過帳，兩筐雞蛋一共賣了一百二十塊錢。
雞蛋雖然售賣一空，然而統共卻只賣出去兩隻雞，還有六隻雞沒賣出去。
過來問價的人倒是不少，不過聽了價格後，都搖了搖頭走了。
岳靈寶有點發愁：「上官，雞不好賣。」
上官晏心裡也愁，家裡還有兩三百隻雞呢，賣給誰去？
他極力安慰岳靈寶：「媳婦別著急，好歹已經賣出去兩隻雞了，咱們再想辦法。
等這幾隻雞賣了，我帶你去餐廳吃飯，咱今天吃水盆羊肉，再給你來兩個肉夾饃。」
一提到吃的，岳靈寶立即來了精神，重重點頭：「嗯嗯，不急不急，咱慢慢賣。」
「靈寶，上官同志，小兩口又來賣雞了？」
岳靈寶抬起頭，只見面前站著個笑眯眯的中年男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她給瞧過病開過藥方的張援朝。
岳靈寶雙眸一亮，忙站了起來：「張處長，你今天還買雞不買？」
張援朝笑道：「買！
你們家有多少只雞，我就買多少只雞！
以後你家的雞我們食堂包圓了！」
*
話說那天，張援朝口袋裡揣著岳靈寶給他開的藥方，手裡拎著從上官晏兩口子手裡買來的公雞出了巷子，先找了個相熟的大夫詢問藥方的真假。
沒想到那八十多歲的老大夫看罷藥方，竟然激動得雙手發抖，連聲說：「秒啊！
這藥方真是絕妙！」
末了，硬是逼問張援朝才哪兒弄來的藥方。
張援朝只得告訴他這藥方是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給他開的。
「十八九歲？
小姑娘？」
聽罷，老大夫大受刺激，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活活憋死。
張援朝按照岳靈寶叮囑的抓了幾副藥，當晚煎服了一碗，藥效立竿見影。
原先肚子裡脹得慌、堵得難受，吃下湯藥沒一會兒，腸胃就慢慢舒坦開了，肚裡那股悶氣也散了大半。
平時夜裡總被脹氣折騰得睡不著，這天晚上反倒睡得安穩沉實，一覺睡到天大亮。
連喝了幾副藥，張援朝脾胃虛弱的毛病幾乎根治，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這天下午，張援朝還沒走進家屬院就聞到了濃濃的雞肉香。
他吸了吸鼻子，滿腹的疑惑：「誰家燉雞呢，咋這麼香？」
家屬院裡好幾個人都出來問他：「張處長，你家燉的啥雞？咋這麼香？」
「真香，我家二胖都被你家的雞肉味饞哭了。」
張援朝推著自行車快步往自家小院趕。
進了院子，果見廚房屋檐下的蜂窩煤爐子上坐著口大鐵鍋，這股濃稠地化不開的雞肉味正是從鐵鍋里傳出來的。
張援朝揭開鍋蓋，鋪天蓋地的香味襲面而來。
只見鍋里咕嘟嘟煮著一大鍋雞肉，湯麵上飄著層黃亮亮的雞油。
晚上吃飯時，一家人幾乎把雞骨頭都吞進肚子裡。
老婆李金鳳一連誇了張援朝八遍：「這次的雞買得太成功了，明天再去買兩隻！」
張援朝吃得頭都不抬，連聲答應：「行，明兒我多買幾隻。」
最令張援朝一家感到神奇的是，這雞肉竟然有療傷治病的功效。
李金鳳這兩天正鬧牙疼，吃了雞，牙疼的毛病竟然好了。
小兒子張紅星前兩天騎自行車摔了一跤，磕破了額頭，在醫院縫了三針。
吃完雞肉的第二天，縫針處竟然意外地癒合了，只剩下一道淺淺的印子。
而張援朝的老娘，這兩天角膜炎犯了，眼睛紅得跟充血了似的，吃了雞肉後，紅眼病竟不藥而愈。
一家人都倍感神奇。
張援朝當即決定，以後食堂的雞肉都從岳靈寶家採購。
他還記得岳靈寶說過她家是辦養殖場的，家住桃花村，就是稍微有點遠。
張援朝本打算一得空就專門去趟桃花村，跟岳靈寶兩口子商量下採購雞肉的事情，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這裡碰到了。
*
岳靈寶和上官晏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激動和興奮。
這時，只聽張援朝又問道：「我們廠里工人多，食堂每天都需要採購大量的肉菜和蔬菜，
不知道你們家的養殖規模有多大？」
上官晏：「張處長，請您放心。咱們食堂不管需要多少雞，我們這邊都能足額保障、穩定供應，完全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