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千兩不夠,得加錢!
沈逸舟此詩一出,全場瞬間寂靜無聲,彷佛所有人都被按下了停止鍵。
大家都呆呆的看著面前的沈逸舟。
如果說去前面的兩句詩,一句大氣一句悲涼。
那這後半闕就更為精妙。
羌笛,楊柳,春風,彷佛一副水墨畫,就這麼活生生的在他們面前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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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觀海看著沈逸舟,眼中精光閃爍,然後站起來鼓掌:「此詩可傳世千載!當浮一大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趙恆瘋了,眼珠子都要炸出來了。
這首詩對仗工整,哪怕開篇足夠驚艷,後半闕也是絲毫不遜。
這樣的詩篇,肯定不是沈逸舟能做出來的。
打死他,他都不相信!
一眾俊才也是開口罵娘。
在他們看來,這首詩是誰寫的不要緊。
關鍵是自己輸了,一人一千兩,這太多了!
「此詩當為傳世之詩,這錢,你們掏的不冤枉!」
「誰要是再敢無端揣測,妄自非議,就滾出去!」
林瑤公主卻是在關鍵時刻站了出來。
有些東西是買不來的,比如這詩篇,說是千金不換一點都不虛。
所以他認定這首詩,就是沈逸舟寫的。
人無完人,如此有才之人,不該因為別的事情被詆毀和中傷。
而且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輸了不認帳的主。
林瑤公主此話一出,所有人一起閉嘴。
丟了一千兩不會死人,但是被從瀟湘苑攆出去,這輩子就真的完了。
「沈逸舟,此詩可有名字?」
林瑤公主看向最前面的沈逸舟。
「暫時無名,還請公主賜名!」
沈逸舟笑著朝公主行禮。
公主剛才力挺自己,現在把這命名權給她,也算投桃報李了。
「此詩描寫的是塞外風光,尤其是玉門關深處涼州,就叫涼州詞吧!」
林瑤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
此詩註定名傳千古,但凡能站上邊的都會被世人銘記。
自己為此詩賦名,也意味著她將隨詩永垂。
京城之人都說沈逸舟紈絝敗家,在她看來卻很不錯。
「此詩能得公主賜名,是它的福氣,如果不是您,我可能就叫無名了!」
沈逸舟的馬屁也是拍的震天響,搞得林瑤公主笑的都合不攏嘴了。
但是他不得不暗自嘆息,歷史的車輪總是向前滾動。
涼州詞,到底是涼州詞,不管在哪個時代,都是涼州詞。
笑過之後,她也是擺擺手,跟旁邊的飛花令使輕語了一番。
「公主有令,此次飛花令,沈逸舟當為令主再向前一步!」
有沈逸舟這首涼州詞在,飛花令已經索然無味了。
於是沈逸舟的坐席再次被向前抬了一個身位。
飛花令,一般情況下最少要進行七輪,七輪之中得彩最多的人當為飛花令主。
這不只是一個稱呼,而是一份榮耀。
是力壓眾人的證明。
趙恆這些人現在是真感覺吃了個蒼蠅。
關鍵是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來。
「換酒!」
隨著林瑤公主的旨意,婢女們馬上將他們桌上的美酒取走,換上了新的佳釀。
「這是西域上供的葡萄酒,說常飲對身體好,恰好也給你們嘗嘗!」
林瑤公主說話間,眼中滿是驕傲。
這可是西域諸國的貢品,在整個大乾都是孤品。
連那些皇室子弟都沒多少嘗過,這次也是老爹賞臉,才給了他一些撐場面。
「這酒竟然是紅色的!」
「晶瑩剔透,香味渾然,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美酒!」
「早就聽說西域美酒別有一番風味,今日得見,乃我輩之幸!」
...
一群人不斷驚呼,讚嘆聲不絕於耳。
沈逸舟則是撇了撇嘴,當真是一群土包子。
不就是葡萄酒嗎?
看你們那傻缺樣子。
緩緩端起酒瓶,倒了一杯酒出來。
放在鼻子上聞了一下,一股不同於後世葡萄酒的清香便充斥了鼻腔。
這香味哪怕是後世的頂級紅酒都有些不足。
到底是純天然無公害啊。
葡萄好,酒也好。
一杯酒進嘴,那種微醺的酒精帶著葡萄的香甜瞬間在口腔爆開。
好酒,好酒啊。
就是年份稍微有點短,要是再沉澱一些時候就更完美了。
聽著眾人讚嘆,林瑤公主也是笑了起來。
「這第二道關,就以這葡萄酒為題,得彩者向前!」
剛才還在驚嘆的眾人瞬間就傻了。
公主殿下,您可真是會難為人啊。
寫詩要講意境,要講沉澱,要講積累。
你這冷不丁的端了瓶酒出來,就讓我們作詩?
他們準備了一年,風花雪月,高山流水都準備好了。
現在真的讓他們兩眼一黑,人都要死了。
這裡面最無語的就是趙恆。
之前他閉關好幾天,背那些破詩全都廢了。
關鍵老爹買這些詩,可是花了不少錢。
要是讓他知道一首都沒用上,他肯定會被打死的。
林觀海看了眼前方的公主,林瑤公主也正在看他。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沈逸舟看著兩人眉來眼去的,不由的也是一陣無語。
這倆人要是沒點事,他把眼珠子摘下來當燈泡踩。
但是這都跟自己沒有關係,他又不想當駙馬。
只要能親近公主,讓對方給自己老爹進言,他們愛咋咋地。
趙恆火氣正大呢,恰好看到正在那吃肉喝酒的沈逸舟,瞬間更生氣了。
老子在這愁的抓耳撓腮,憑什麼你在那穩坐釣魚台?
「殿下,沈逸舟剛才一首涼州詞可謂讓我等大開眼界,不妨就讓他拋磚引玉,以為佳話!」
趙恆這句話直接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周圍的人也是眼前一亮,紛紛開始起鬨。
剛才被沈逸舟騙了一千兩,放誰身上誰能樂意。
如果說之前那首詩是沈逸舟買的,現在這即興賦詩,該你沈逸舟丟人了吧。
聽著眾人的叫囂聲,沈逸舟卻是微微擺手:「我之詩乃是傳世詩詞,想要白嫖可不行!」
這句話一出,眾人瞬間無語。
這是要幹嘛?
他們剛出了一千兩買詩,現在又要敲詐?
剛才好賴也聽了半闕,這會兒是要硬宰啊。
「沈逸舟,這次你想要多少?」
趙恆卻是冷笑著向前:「大不了老子再花一千兩,就當震濟百姓了!」
「一千兩那是半闕的價錢,想要整首的話,得加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