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她在上
戰九州知道葉相思是裝的,她這腳早不疼晚不疼,偏偏在說這事就疼起來了,分明是不想說實話。
但他明知道葉相思是騙人的,還是沒有把她推開,反倒托住她的臀部,把人抱起來,免得她強行掛在他身上的時間久了掛不住。
葉相思都已經做好了被他推開的準備,沒想到,他這次非但不像先前一樣拒人千里,反倒把她抱起來,一路抱回了主屋。
戰九州把她放在了他的床榻上。
等葉相思反應過來,想從床上起來的時候,戰九州一隻手臂就把她圈住了,「你不是喜歡我,要跟我睡嗎?」
這著實有些突然。
「九爺……」
葉相思腦子地飛快,心裡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喊著不睡白不睡,一個說戰九州是在試探你對他到底有沒有真心。
一時間,她心中天人交戰。
片刻後,她反抱住戰九州,「我不僅那麼說,還想那麼做,但是……九爺不是不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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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相思這話說的三分委屈,七分隱忍。
好似為了得到戰九州的心,忍受了多少似的。
戰九州閉了閉眼,忽然俯身吻住了她。
他與她唇舌交纏,追逐她的氣息,吞食她的津液。
讓巧舌如簧的葉相思只能發出令他愉悅的聲音。
葉相思一開始被他吻得頭腦發暈,不知道時候把人拉上了床榻,起初是她在下,他在上。
後來又變成了她在上,他在下。
門外月光與燈火交融,全部藏匿於夜色悄然之中。
在葉相思伸手解開戰九州的衣衫,一件件褪下,直到最後一件裡衣都扯開了……
沉淪其中的戰九州忽然放開她,猛地起身往外走去。
獨留葉相思一個人氣喘吁吁地躺在床榻,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不是……你這時候走?」你怕是有什麼大病?
她還以為戰九州今天想通了,轉性了,不做貞潔烈夫呢!
結果……就給她來這麼一下子?
葉相思心火旺得厲害,在榻上也躺不住,攏好衣衫起身往外走,聽到後院裡水聲嘩嘩,她也沒再跟過去,獨自回芙蓉園吃清心丹去了。
戰九州怕不是故意的,想用這種法子搞死她?
葉相思把降火藥清心丹當糖豆吃,吃了整整一瓶,在床榻上翻來覆去直到天明才勉強入睡。
第二天上午,她整個人都睏倦的很,打不起精神來,連早飯都吃。
直到五小姐戰琴心跑來跟她說:「相思姐姐,辰王登門向你賠罪來了!」
葉相思這才爬起來,立刻換了身衣裳去前廳見人。
先前在萬佛寺鬧的那一出,戰九州如實上奏,皇帝要辰王親自登門給安國公未來的夫人賠罪,辰王應下了,卻沒有立刻照辦,這時候登門哪裡是真的登門賠罪來了。
他只是借著這個由頭來國公府,連演戲都不好好演戲,把備下的重禮往前廳一放,他都坐都坐一會兒,直接就奔臨淵閣要人去了。
葉相思一聽管事說辰王往臨淵閣去了,就知道這人是衝著阿姐去的,又片刻不停地去了臨淵閣。
戰琴心原本也想跟過去,可一想九叔和辰王又遲疑了片刻。
只這片刻,葉相思就已經蹦出去,一陣風似的跑得沒影兒了。
此刻,臨淵閣。
齊雲策和戰九州在正堂里相對而坐,婢女奉茶入內,茶香裊裊,熱氣環繞。
辰王是用遵循皇帝旨意親自上門來給安國公的人賠罪的由頭來的,禮放在了南府前廳,人來了北府臨淵閣,這人打的什麼主意,戰九州門兒清。
但皇族貴胄登門,齊雲策尋了由頭登門,他亦是先禮後兵。
但齊雲策坐下之後茶也不喝,直接開門見山地說:「戰九州,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只要你把阿霜還給本王,你想要什麼儘管說。」
戰九州不吃辰王這套,「我想要的,不用辰王來給。」
「你把本王的人扣在手裡全無好處,只會徒增麻煩。」齊雲策耐心告罄,一向笑裡藏刀的人都笑不出來了,直接露了本性。「本王跟你好好說你不肯,是要逼本王硬搶嗎?」
戰九州飲了一口茶,不緊不慢放下茶盞,「你搶一個試試。」
人已經進了臨淵閣,沒有他的准許,誰也帶不走。
別說來的是辰王。
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戰、九、州!」齊雲策忍不住站了起來,「你非要跟本王過不去做什麼?這對你來說有什麼好處?難不成你要站太子那邊?」
「我哪邊都不站。」戰九州說:「葉家村被屠關係重大,不查明真相,還百姓一個公道,何以正國法?」
齊雲策皺眉道:「這樣為國為民這樣冠冕堂皇的說辭,在外頭說說就行了,難不成你心裡還真是這麼想的?」
一個惡名滿天下的殺神,怎麼可能有一顆為國為民的心?
說出去誰信?
反正齊雲策第一個不信。
戰九州面不改色道:「我怎麼想的並不重要,只看怎麼做即可。」
齊雲策無語至極,他不相信戰九州真的會把百姓要的公道看得比權勢地位還重,他覺得眼下戰九州不肯鬆口,無非是他開的籌碼還不夠高。
但戰九州是扶持皇帝上位的人,他早已位高權重,又在皇帝心裡地位非凡,所以他這個辰王還沒擁有絕對繼位優勢之前,得不到他的支持,也無法讓他聽命於他。
齊雲策都不指望戰九州能站在他這邊了,眼下只是想要帶走葉輕霜都這麼難,他只能跟戰九州說:「阿霜在你這裡本王不放心,本王帶她回去,也是為了保護好她。你想知道什麼,阿霜毫不知情,你問她也問不出什麼來,不如自己問本王。」
戰九州等的就是辰王這句話。
他把葉輕霜帶回來,是葉相思想要的結果,也是讓辰王投鼠忌器的關鍵一筆。
但戰九州並不急著問辰王什麼,他不急不緩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