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蝙蝠的憐憫
第94章 蝙蝠的憐憫
雅各布又一次找上了布魯斯。
與前幾次的行刺不同，這次它很有禮貌地敲了敲布魯斯休息的艙室門。
一進門，它便語出驚人道：「普魯死了。」
布魯斯原本是在和福爾閒聊的。
聽見雅各布的話後，一人一蝙蝠同時把目光落在這位鐵血戰士身上。
儘管年輕的鐵血戰士狩獵失敗，遭遇死亡是常有的事情。
但雅各布的這則消息還是令布魯斯有些意外。
入住部落的幾個月時間裡，布魯斯基本都像是個獨狼一樣，自行狩獵，自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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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畢竟雅各布和普魯是一開始就「認識」的。
聽見這條消息，多少有點遺憾。
「我很抱歉。」布魯斯說：「他屍體被帶回來了嗎？」
如果屍骸被族人帶回來了，那布魯斯打算為對方做個法超度一下什麼的。
雅客布搖頭：「嚴格來說，是我認為他玩了。
布魯斯：「？」
福爾好奇問道：「也就是說他現在是生死不明的狀態？」
雅各布看了眼這頭小蝙蝠，然後思考了會，點點頭：「多半是吧。」
福爾大手一揮：「生死不明就是死了，布魯斯，快去準備法器給人家做法吧！」
布魯斯彈了搞怪的福爾一指頭，眼神認真看著雅各布，說道：「告訴我是怎麼一回事。」
雅各布如實回道：「普魯是和其他部落的族人一起去狩獵的，他半個月前就該回來了，但他沒有。」
布魯斯皺眉道：「其他部落的戰士回來了嗎？」
雅各布搖頭說道：「也沒有。」
不同於上一次鐵血戰士的試煉，是有長輩全程監視。
普魯的狩獵更類似於地球上的朋友之間出去玩，沒有按時回家，然後被族裡人知道了。
「再等一段時間吧。」布魯斯說。
「好。」
雅各布表現得格外聽話，很快就離開了布魯斯居住的艙室。
這一幕倒是讓布魯斯感到些許意外。
不過在思考了一會，他心中又猜出了大概的答案。
他看了眼福爾，只見這隻蝙蝠拿著一根鐵棍瘋狂扎著耳朵，看得布魯斯頭皮發麻！
「你在幹嘛呢！？」
「扎聾自己！」
「神經。」
見自家蝙蝠仔陷入了某種沉思，福爾一丟鐵棍，湊上前好奇問道：「又在想什麼壞心思？」
「沒有，我只是覺得如果我在之前同意它們作為我的戰利品，會不會更好一點？」
「我看你是杞人憂天了。」福爾打了個哈欠。
對於蝙蝠仔的悲天憫人的姿態，福爾破天荒地沒有感到半點意外。
這小子一直都是這樣，將一切視作自己的責任。
「我只是不忍心。」
布魯斯嘆氣道：「在我加入部落後，雅各布和普魯其實都有被部落邊緣化，不得不去參加更危險的狩獵來證明自己。」
福爾無奈道：「所以你是想說普魯的失蹤，有你的責任？」
布魯斯點點頭。
「隨你吧，但我得提一嘴，生死不明其實很有可能是真的死了。」福爾說。
「如果事實的確是這樣，那我也會找到他的屍體，然後誠心送他上路。」布魯斯回。
福爾攤了攤翅膀，沒再開口。
布魯斯則保持著沉默。
又過去幾天。
雅各布再次敲響了布魯斯的艙門。
對方見到布魯斯的第一句不是關於普魯的下落，而是說道：「長老找你。」
布魯斯問：「...普魯回來了嗎？」
雅各布搖頭：「沒有，但長老找你就是因為這件事。」
聞言，布魯斯短暫地思考了會兒，便回到艙室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然後隨著雅各布一同前往鐵血長老所在的居所。
路上，布魯斯發現雅各布這傢伙有些怪怪的。
摩拳擦掌的好像打算做些什麼，很是興奮。
「你不擔心普魯死了嗎？」布魯斯問。
「我擔心，但死亡並不是終結，我們是鐵血戰士，一點都不畏懼死亡。」
雅各布說到這裡，語氣失落道：「我其實也該死於你手的，這是我的榮譽。」
布魯斯抬了抬眉，他有些後悔提及這個話題了。
去往長老的居所路途並不遙遠，沒過幾分鐘，他們便來到了長老的所在地。
只不過有資格面見長老的只有布魯斯一人，雅各布陪同布魯斯剛到門口，便被兩位鐵血戰士攔下了去路。
「蝙蝠，一定要帶上我！」雅各布呼哧說道。
聯想起自己之前的猜測，布魯斯認為普魯應該不只是失蹤那麼簡單。
他沒回應雅各布的話，而是逕自走進了長老的住所。
如往常一樣，長老似乎不愛佩戴頭盔，他安靜地站在艙室里玻璃窗前，凝視著外面的浩瀚星辰。
「長老。」布魯斯行了個部落習俗的見面禮。
「年輕的蝙蝠。」長老轉身回頭，獠牙嘶吼，肩上的披風為之一晃，氣場十足。
對於布魯斯的存在。
這位豐富閱歷的鐵血長老很看好對方。
他認為布魯斯呈現出來的姿態，比任何一位他見過的後輩還要有潛力。
更何況對方年紀還那么小。
如果非要去挑個毛病的話。
那就是這孩子是個徹頭徹尾的敗家子！
蝙蝠所領取到的高科技產品，幾乎毫無例外地都損壞報廢了。
「我接受到了其他部落的長老消息，與普魯一起進行狩獵的三位鐵血背叛了氏族。」長老沒有廢話。
「意思是他們殺害了普魯？」布魯斯皺眉問道。
「不清楚，但其他部落派去的偵察員已經死了。」長老說。
鐵血長老的體型要比布魯斯高壯得多，他站在布魯斯旁邊，就像是一頭野獸盯上對方。
「部落的規矩，戰利品是主人的責任，但你當初拒絕過他們，所以他們沒有主人。」
鐵血長老緩緩道：「你可以選擇不去那個狩獵場，部落沒有人會怪你。」
布魯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我會去的。」
「那你會再次贏得我們的尊重。」
鐵血長老像是想起了什麼，主動提了個別的話題：「我聽說你為自己的盔甲製作了一件披風？」
在部落中，只有德高望重的鐵血才能在自己的盔甲上準備披風。
披風是一件象徵。
不單單只是裝飾品。
「如果你能帶回來那三位背叛氏族的鐵血頭顱，我會為你準備一件新的披風。」
「或許吧。」
布魯斯並不打算採用如此殘忍的方式，他會像之前一樣，活捉鐵血戰士。
鐵血長老不知道布魯斯心裡想的是什麼。
在得知布魯斯的態度後，他便已經知道了答案。
只不過在此刻瞧見布魯斯依舊站在原地，長老下意識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
「那就行動吧。」
布魯斯冷冰冰的神情難得出現了些許不好意思。
他撓了撓頭髮，臉蛋微紅。
「我需要一艘新的飛船。」
1
某顆被鐵血戰士視作狩獵場的星球內。
普魯被銳利的鐵鏈牢牢綁住了身軀，動彈不得。
在其旁邊，是三位面具造型獨特的鐵血戰士。
它們佩戴的面具幾乎都有著明顯的特徵，從造型來看，酷似地球生物裡面的獅子，象獸，老鷹。
「飛船還有多久才能恢復行動？」其中佩戴獅子面具的鐵血戰士開口問道。
「還需要幾天。」回復他的是老鷹面具的鐵血。
而剩下的那一位象獸面具的鐵血戰士，則走到了被鐵鏈捆綁住的普魯面前，冷不丁地一拳打在了對方的腹部。
「吼！」普魯被劇烈的疼痛感弄醒。
「繼續聊聊你們部落的外來者。」象獸鐵血說道。
「你們背叛了..，榮譽。」普魯沒有回答，而是喘著大氣說道。
砰！
象面鐵血又是一拳打在了普魯身上。
其餘的獅面鐵血和鷹面鐵血見狀，頓時大笑了起來。
鐵血一族的笑聲很難聽，嘶吼嘶吼的像是石塊摩擦。
「比起你成為對方的戰利品，我不認為背叛氏族是件什麼恥辱的事情。」象面鐵血說道。
普魯已經被這三位鐵血戰士囚禁了有一段時間了。
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背叛他們自己的氏族。
他知道自己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他們無聊，喜歡囚禁獵物，以供娛樂。
「我不認為成為蝙蝠的戰利品是件恥辱。」普魯說。
「那你的主人為什麼不來找你呢？」獅面鐵血問道。
普魯頓時沉默。
蝙蝠其實一直都沒將他和雅各布視作自己的戰利品，只是他們單方面這麼認為而已。
「我聽說蝙蝠只是個人類？」一直沒怎麼說過話的鷹面鐵血問道。
「你才是鐵血一族的恥辱，普魯。」象面鐵血嘲諷道。
隨即又是一拳打在了普魯腹部。
普魯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進食喝水了，他的身體格外虛弱。
每遭遇他們的拳頭，他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緩過來。
因此，等他好不容易恢復些許氣力的時候。
普魯說：「蝙蝠是一名優秀的獵人，如果他來狩獵你們，你們只會變成等死的獵物，無法逃走。」
三位背叛氏族的鐵血對於普魯的說辭感到嗤之以鼻。
他們並非沒有見識過人類。
在這顆被視為狩獵場的星球上，就時不時會有人類被抓來，以供鐵血戰士狩獵。
期間，他們甚至狩獵過幾名人類。
如同綿羊一樣弱小，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對於普魯的話語，他們只是展開了新的一輪折磨。
「如果你說的蝙蝠真的來了這裡，我們會狩獵他，將他的頭顱擺放在你面前，好讓你知道你是鐵血一族的真正恥辱。」
三位鐵血的職責分工明確，獅子主攻正面戰鬥、象面主打陷阱襲擊，鷹面主打偵察。
在這緊密的配合之下，是他們敢背叛氏族的重要底氣。
因為他們已經憑藉著合作的方式，狩獵過許多強大的生物，甚至包括了自己的同族。
「噗普魯噴出了一口淡綠的血液，血液如垂落的蛛絲，從獠牙落到地面，尤為狼狽。
面對這三位鐵血對蝙蝠的評價，普魯這般回道：「如果他真的來了這裡，你們一定會敗得很慘。」
「你應該帶上我，蝙蝠！」
布魯斯的住所里。
福爾撐著腦袋，睡佛似的啃食著薯條，目光慢悠悠地落在不遠處的一幕。
體型要高大許多的雅各布像條大型犬，圍著小主人布魯斯團團轉。
這算什麼？
哪怕不是人的生物都會被蝙蝠俠給吸引嗎？
難以想像，哥譚魅影竟然不是形容幾位經典的美女反派，而是形容布魯斯的詞彙？！
還好自己沒被這位蝙蝠崽成功蠱惑。
福爾漫不經心地想著。
然後，福爾聽見了雅各布的再一次怒吼！
「你應該帶上我的！我應該和你一起狩獵，我要向你證明我的價值！」雅各布朝著布魯斯吼道。
「過段時間會開啟新的一輪試煉，你可以在那時候證明自己的價值。」
布魯斯在收拾裝備，準備前往那顆由長老提供位置的狩獵場。
鐵血長老到底還是給他準備了一艘飛船。
雖然沒有之前的先進，但也夠用了。
「我不聽，反正你該帶上我的！」
雅各布的口水灑在布魯斯的臉蛋上，讓這位大少爺忍不住抹了抹臉蛋。
「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這個戰利品，老實待在艦隊。」
此話一出，雅各布瞬間啞了火，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了。
只不過看其表情，竟然還有些委屈？
布魯斯無奈道：「如果普魯真的死在了那三位鐵血手中，那意味著對方很危險，盲目帶上你，會影響我的行動。」
雅各布無話可說，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收拾完裝備，穿戴好全新的漆黑戰衣，然後準備離開這裡。
「我會在之後的試煉中，向你證明我是一個合格的獵人。」雅各布說。
「希望如此。」
布魯斯系好披風，簡單甩了甩。
柔軟的披風在一瞬間變得堅硬鋒利，就像是一塊盾牌負於身後。
這是他藉助鐵血科技自行研發的披風。
它不僅僅具有單純的可塑性，甚至可以說是一件活生物外衣。
這件外衣，變成了他的披風。
「你的披風....」雅各布想說些什麼。
「我知道，披風是身份的象徵。」
布魯斯打斷道：「但在我看來，披風只是我的武器之一。」
「雅各布再無話說。
之後的時間裡，布魯斯將所有裝備都整理完畢後，便離開了這間艙室，獨自一人前往那顆陌生的星球。
而雅各布連跟上對方腳步的資格都沒有。
「咔擦雅各布回頭看了眼，發現布魯斯養的蝙蝠還在這裡。
莫名響起的動靜，正是對方此刻捏著的金黃條狀物，咔蹦脆的。
「你不跟蝙蝠一起走？」雅各布問。
「走啊，只不過你強烈的願望吸引了福爺的注意。」福爾眨了眨眼。
「我的願望？」雅各布疑惑。
「你想和我家蝙蝠仔大戰一場的願望。」福爾說。
「他不會和我展開殊死決鬥的。」雅各布無奈道。
「話雖如此，但你為什麼不自己去創造機會呢？」
蝙蝠吞下半截薯條，繞著雅各布飛來飛去。
雅各布看得眼花繚亂，不解問道：「什麼意思？」
接著。
這隻蝙蝠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抬起翅膀小聲嘀咕了幾句。
雅各布怪物的臉龐頓時出現了人性化的震驚！
「...怎麼樣，這個提議不錯吧？」蝙蝠哼哼道。
雅各布沒說話，而是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福爾見狀，也不久留，揮動著翅膀去找自家蝙蝠崽了。
只是在福爾的內心深處，勾勒出了一個√的符號。
蝙蝠俠的鐵血異形羅賓，計劃通！（√）
。。0+。
（彩蛋）
ps：我說這張蝙蝠俠帥圖踩著的頭顱很有鐵血戰士的韻味，有沒有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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