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無奈接受
今天的新英縣非常的不平靜,先是紀委書記白意被省紀委給採取措施。
緊接著便是人人都知道早就被架空的縣委書記,突然變得強勢起來。
在常委會上表現得非常強勢,還動用了一票否決權,強行讓紀委副書記龔河暫時主持紀委工作。
這一連串的事情讓人不得不聯想,縣委書記徐於成是不是跟羅志國合作了,所以才會上演了今天這一幕。
縣府辦,符光華回到辦公室,怒火依然還在心中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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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辦公室所有東西就被他砸個稀巴爛,他的怒火這才微微消散了一些。
「縣長!」
高朗進入辦公室,看著滿地狼藉,臉色不由微變。
然後走到沙發前,看著符光華,想了想,說道:「縣長!今天的事情有些不對勁……」
聞言,符光華眉頭微皺,抬頭看著他,沉聲詢問:「老高!你看出什麼來了?」
高朗坐在了他的對面,然後遞了根煙給他,自己也點上一根。
抽了幾口,這才看著他沉聲說道:「羅志國剛準備對老白採取措施,徐於成那邊就突然要召開常委會,緊接著,老白剛被帶走,會議就開始,然後徐於成就開始了動作,使用一票否決權強行讓龔河主持紀委工作,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兩人應該達成合作,今天的事情就是兩人在聯手……」
接過煙點上,聽完了他的分析,符光華臉色變得無比陰沉,咬牙切齒冷冷道:「羅志國!徐於成!我一定要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徐於成不是使用了一票否決權,讓龔河主持紀委工作嗎,那我就偏偏不讓他得逞……」
聞言,高朗微微嘆了口氣,滿是無奈的說道:「縣長!徐於成今天這一招非常高明,沒有提拔龔河為紀委書記,就是防止您動用組織部那邊的關係,阻止新英縣這邊的人事,所以他這才讓龔河暫時主持紀委的工作,這樣一來,老白還在接受調查,並沒有被免職,您也不能藉機安排人接任紀委書記一職,所以最後紀委的工作還是由龔河主持,咱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不得不說,這一招實在是太高了……」
聽見這話,符光華剛消散的怒火再次被點燃,同時,心中感到非常的憋屈。
「縣長!現在咱們已經處於被動狀態,常安還在市紀委,老白又被帶走了,這一件件事都讓咱們束手無策,接下來,還不知道羅志國會從哪裡下手……」
看著一臉憤怒的符光華,高朗眉頭緊皺,聲音略帶驚慌的說道。
符光華眼中閃爍濃濃的殺意,聲音冷冷道:「新英縣還是以前的新英縣,沒有我的允許,不管羅志國還是徐於成都別想囂張……」
說著,他看向了坐在對面的高朗,面無表情的詢問:「老高!叫你辦的那件事怎麼樣了?」
「縣長!這件事我已經安排好,只是人家也要找機會下手啊,在加上縣長縣招待所已經被省廳全面監控起來,想要上四樓,很難辦到,所以需要一些時間……」
聞言,符光華對於高朗辦這件事的速度有些不滿,沉著臉說道:「你可以從縣招待所的服務員下手,羅志國年輕,肯定經不起哪方面的誘惑,只要他咬鉤,警察就立馬動手,只要他落在了咱們手上,那他就是待宰的羔羊,在也掀不起一點浪花……」
「縣長說得對!我立馬就安排下去……」
高朗兩眼一亮,立馬答應,然後站起身跟符光華告辭便離開。
隨著紀委書記白意被抓走,縣紀委由龔河主持工作,立馬就執行省紀委下發的文件。
緊接著,龔河親自聯繫賀艷,表示新英縣紀委願意配合他們執行省紀委的文件。
接到電話,賀艷當即跟姜顧下午再次前去縣醫院。
龔河親自帶著自己的心腹,三科的科長以及幾名三科的工作人員,已經在縣醫院等待。
然後跟著賀艷還有姜顧前去王恆岳的病房,立馬就下令將朱彪還有三名治安大隊的警察給採取措施。
雖然朱彪囂張,但面對縣紀委的人,也不敢囂張。
畢竟這是法制社會,只要他敢亂來,那等待他的將會是無盡深淵。
隨著朱彪跟治安隊的人被帶走,還昏迷不醒的王恆岳成功被省紀委給掌控。
緊接著就是聯繫省院,然後將王恆岳轉去省里。
如果換作一天前,或者是早上,新英縣公安局立馬就會出面制止,肯定不讓王恆岳轉院去省里。
但白意被採取措施,人現在還在縣招待所,朱彪也被縣紀委強勢帶走。
所以郭嚴可不敢在這個時候再去招惹省紀委,只能任由王恆岳被轉院去省里。
縣招待所四樓,這裡被省紀委包了下來,樓梯處有省公安廳的警察在站崗,沒有得到允許,任何人都不能上去。
此刻,一間房中,朱彪坐在椅子上,左右站在兩名省廳下來的警察,對面坐著是賀岩跟一名年輕人。
「朱彪!是誰指使你早上阻攔省紀委接管王恆岳的?」
眼神犀利盯著朱彪,賀艷面無表情的詢問。
朱彪很囂張,儘管已經落入了紀委手中,但他還是一臉的不屑。
聞言,他露出輕蔑的笑,語氣淡淡的答道:「沒有人指使我,我只根據公安局之前下達的命令看管犯罪嫌疑人王恆岳……」
「哼!早上我都給你看了省紀委下發的文件,你在明知我們接管王恆岳的情況下還要阻攔,難道這也是新英縣公安局給你下達的命令嗎?」
盯著一臉囂張的朱彪,賀艷冷哼一聲,嚴厲的斥問。
聞言,朱彪冷笑一聲,對於她的引誘,非常的不屑。
「我只知道公安局下令看管好犯罪嫌疑人王恆岳,至於別的事情,我沒有收到上級的命令,所以我不會去管……」
不得不說,一句服從命令道盡了朱彪的無賴,把鍋全都甩給了上面,將自己從事件中摘了出來。
如果按照這樣發展下去,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在抵抗省紀委的文件,很快就要把他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