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不在淡定
兩天的時間過得很快,藤剛老婆林青微的案子因為證據確鑿,被定性為故意傷人,準備移交法院。
這件事傳出,省組織部副部長林之深就不再淡定了。
他本以為桂林縣那邊只是做做樣子,挽回一點面子而已。
畢竟林青微那天大鬧縣府辦也是太過分了,不但打人,還揚言要把縣府辦給砸個稀巴爛。
不管是誰都沒法一直忍耐,只是沒有想到,桂林縣居然來真的,要以故意傷人的罪名起訴林青微。
在林之深看來,桂林縣的做法就太過分了,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還有藤安山。
他當即拿起電話,斟酌了片刻,便給藤安山撥了過去。
「藤書記!」
儘管兩家是親家,但該講的規則,還是要講。
電話接通,林之深立馬就客氣的打了個招呼。
「老林啊!怎麼了?」
很顯然藤安山還不知道林青微的事情,不然也不會這樣問話。
「藤書記!小薇那邊出事了,桂林縣要起訴她故意傷人……」
林之深並沒有囉嗦,當即便把事情講了一遍。
「什麼!」
聞言,藤安山頓時臉色大變,失聲驚呼。
緊接著,定了定心神,他臉色瞬間就陰沉到了極點。
羅志國把自己的侄子送進拘留十天,自己還沒找他算帳。
他心中竟然還敢起訴自己的侄媳故意傷人,簡直是欺人太甚。
如果真讓他起訴成功,那自己這個省委副書記以後還如何在南山省體制混。
「老林!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羅志國那畜生起訴小薇,你不是跟政法委的副書記白季關係不錯嗎,你給他打個電話看能不能幫忙……」
微微沉吟,藤安山沉聲對電話那頭的林之深說道。
聞言,林之深想了想,說道:「我跟老白的關係還行,只是之前耿學銘那邊出面都辦不好這件事,不知道老白能不能辦……」
藤安山眉頭微皺,沉吟少許,說道:「這不一樣,小耿是公安系統,對方可以不給面子,加上事情的本身就合法,所以小耿那邊也不好給人落下什麼把柄,但白季分管檢察院,到時可以在審判的時候,以證據不足或者其他理由駁回桂林縣的起訴……」
「那我先給老白打個電話看看……」
想了想,林之深說道。
藤安山點點頭,緊接著,沉聲說道:「老林!有件事我要告訴你,桂林縣縣長羅志國是省府辦那位從華南省調來的,所以這件事咱們要注意點,千萬不能留下什麼把柄……」
「什麼!羅志國是省府辦那位從華南省調來的……」
聽見他的話,林之深頓時一驚,雖然他是省組織部常務副部長,但關於羅志國的調動事宜,他之前只知曉對方是從華南省調來的,具體是由誰經手操作的完全不知情。
他只是知道從華南省調來而已,具體誰操作的他還真不知道。
「好了老林!不要在談羅志國的事情了,趕緊給白季那邊打電話,我也給鄭佑打個電話看能不能給個面子……」
藤安山有些無奈的說道。
說實在的,如果不是那天在潘越峰辦公室聽李坤說起羅志國的來歷。
他還真想要想方設法,好好整一下羅志國。
不過現在他就算還有這個想法,目前也不敢對羅志國出手,至少要等到這件事過後。
在看看南山省的局勢,然後在決定要不要對羅志國出手。
桂林縣,吳墨三人被抓後,因為擾亂治安,一直都被關在拘留所,也沒有人搭理他們,更沒有人來看望他們。
頓時,原來還底氣十足的三人,都感覺到了不妙,心裡不由驚慌起來。
「領導!都三天了,沒有一個人來找咱們,咱們是不是被遺忘了,要一直關在這裡啊?」
拘留所的監室中,吳墨跟兩名巡視小組的工作人員坐在大通鋪上。
其中一人眼中滿是驚慌地看著吳墨,聲音有些顫抖的詢問。
聞言,另外一人眼中滿是驚慌地看著吳墨,輕聲詢問:「對啊領導!按理來說,咱們都被關在這裡三天了,不管是公安局那邊還是咱們巡視小組那邊都要有人過來看咱們才對啊,但現在一個人都沒有來,咱們是不是真的被人給遺忘了?」
吳墨真不愧是巡視小組的組長,定力就比兩人強。
看著兩人一臉驚慌的樣子,他沒好氣地罵道:「慌什麼慌!擾亂治安最多拘留不超過二十天,不管有沒有人來看咱們,只要時間一到,咱們自然就會出去,如果他們敢不放人的話,那就輪到咱們抓他們了……」
這一番話讓原本驚慌的兩人,一顆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不過兩人還是非常的狐疑,其中一人再次詢問:「領導!為什麼咱們小組沒有派人來看咱們啊?」
「不會是桂林縣這邊想要把咱們往死里整吧?」
那名男人話音剛落,另外一人便有些驚慌的說道。
吳墨眉頭緊皺,儘管他比兩人淡定,但此刻也不由得被兩人的話說得有些胡思亂想。
加上這三天小組的人沒有一個來,顯然有些不正常,所以他心中難免會有點打鼓。
「難道桂林縣想要往死里整他們,準備給他們定一個到縣府辦尋釁滋事的罪名,所以暫時不給任何人來見他們,要是那樣的話,就真的麻煩大了……」
微微沉吟,他在心中喃喃自語。
「領導!那天咱們在縣府辦門口那麼鬧,您說桂林縣公安局會不會真的把咱們往死里整啊?」
見他不說話,一名男子不由滿是驚慌的詢問。
「對啊!如果不是要把咱們往死里整,都三天了,小組也不會一個人都不來看咱們……」
另外一名男子也出言附和。
吳墨被兩人說得心煩意亂,聽見兩人還在不停地叨叨,頓時就非常不耐煩地呵斥道:「你們倆能不能安靜一點啊,沒事就好好鍛鍊,少說話……」
說著,他便不再搭理兩人,躺下閉上眼裝睡覺。
但他心裡此刻卻不能再平靜,總是胡思亂想,導致他越來越煩躁還有一些驚慌。
「不會的!就算桂林縣在過分,大家都是體制中的人,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他們不會那樣做,把人往死里整……」
他心中再次喃喃自語,不斷地自我安慰,同時也非常後悔那天去縣府辦門口大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