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失聯的同學
「你……」
傅河指著江欣漓,忽然有一種想吐血的衝動。
她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恥的?這不科學呀!
江欣漓眼眸中透露著戲謔,「怎麼,是不是想罵我無恥?」
傅河咽了咽口水,「你不無恥嗎?」
「沒錯啊,我無恥。」
江欣漓嘴角一勾,「還有更無恥的,你要看嗎?」
說完,江欣漓的柔軟的嘴唇就朝傅河貼了上來。
傅河腦袋懵懵的。
今天的江欣漓,好像格外的主動。
難道,這就是她道歉的手段嗎?
好厲害啊!
傅河招架不住,熱情的回應起來。
吻著吻著,兩人就到了床上。
一陣翻雲覆雨過後,傅河已經是氣喘吁吁。
江欣漓臉色潮紅,還不忘問他,「你還生不生我的氣了?」
傅河坐在床上,哪裡還有力氣。
「不生氣了。」
江欣漓得意的勾了勾嘴唇。
目光轉向地上凌亂的衣物和撕破的絲襪,有些心有餘悸。
是不是……要讓傅河少吃點枸杞了?
傅河現在這麼生猛她真的會死掉的。
「老婆,你嗓子啞了,喝杯水潤潤吧。」
江欣漓沒好氣的瞪了傅河一眼。
「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被你給害的?你給我去倒!」
傅河哎喲一聲,無奈說道,「老婆,我腿軟了,走不了。」
江欣漓白了他一眼,「真是服了你了。」
傅河嘿嘿一聲,慢慢的挪到窗戶口。
點燃一根煙,開始煙霧繚繞起來。
……
這天是周末。
本來作為老闆,傅河多少是要去公司待一會兒的。
但是公司里不是有時珠在那嗎,所以他也就可以偷偷懶,乾脆一整天不去公司了。
而江欣漓這個周末也早早的從公司里回來。
不得不說,穿越過來後,生活還是很不錯的。
傅河躺在沙發上,悠哉悠哉的用嘴接過江欣漓投餵過來的葡萄。
「這個有點軟酸了。」
傅河咂咂嘴,有些不滿意。
「酸嗎?」
江欣漓困惑的眨眨眼睛,「應該不會吧,我買的都是甜的啊。」
傅河隨意道,「可能是壞了吧。」
「那我再重新給你剝一個。」
江欣漓不以為意,繼續剝葡萄。
「老婆,你也吃啊。」
傅河嘴裡塞的滿滿當當的,不忘催促江欣漓快吃。
「好,我知道。」
江欣漓拿起一顆葡萄,自己吃了起來。
吃了幾顆後,居然又變成了放在口裡過一遍,然後再吐到傅河嘴裡。
嘴裡被塞了沾了江欣漓口水的葡萄,傅河驚訝,「老婆,你這是什麼操作?」
江欣漓不滿,「怎麼,你還不樂意了?」
「沒…沒有。」
傅河無奈的咽下。
沒一會兒,口袋裡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
「老婆,我接個電話。」
傅河示意江欣漓停下,然後接起電話。
電話是陳石打過來的。
「老傅,明天的同學聚會你去嗎?」
傅河一愣,「同學聚會?」
江欣漓耳朵也豎了起來。
「對啊,你沒有看班級群里的消息嗎?班長說明天舉辦一次同學聚會,畢業都這麼多年了,確實應該聚一聚。」
傅河思索一會兒,「我應該會去吧。」
陳石一聽傅河會去,也來了興致,「那我也去。」
「對了,老傅,你還記得楊偉和楊浩嗎?」
一說到這兩個人的名字,傅河就想起來了,「怎麼不記得,他們兩個和我們那時候可熟了。」
他是穿越到八年後的,所以腦子裡楊偉楊浩兄弟倆的記憶還歷歷在目。
那時候自己打架厲害,他們也是自己最忠實的跟班。幾個人經常出去一起打架。
可以說,同學裡面,最熟悉的除了陳石就是他們兄弟倆了。
陳石嘆了口氣,「老傅,你還能聯繫的上他們嗎?」
「??」
傅河沒聽懂什麼意思,趕緊說道,「不是,什麼情況啊,我以前的事忘記了,你和我說說。」
「老傅你忘了嗎?自從畢業後,這兩人說是要出去打工,本來以為一年也會回來那麼一兩次,結果這都好幾年了,兄弟倆一個都沒有回來。」
「那手機號碼呢?我記得咱們不是有他們電話號碼嗎?」
「早換過了,現在撥過去是空號,算是徹底聯繫不上了。」
傅河也是很意外,「這是什麼情況。」
陳石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要不明天去同學聚會的時候,問問那些老同學,有沒有知道他們消息的。」
「也好。」
傅河心情複雜的掛斷了電話。
然後看向江欣漓,只見她正自顧自的吃著葡萄,好像什麼都沒有聽見。
傅河猶豫一下,點開了微信班級群。
一看果然如此,很久沒有動靜的班級群此刻多了好幾條消息。
他粗略的看了一下,都是在討論這次同學聚會的,還有在唏噓時間過的太快,講述工作經歷的。
滑到最後,看到了班長在問自己。
「傅河,這次同學聚會你也來啊。」
「要是來的話,給我個準話,我統計一下人數。」
傅河剛想敲下自己會去,結果往上翻了一下,發現這次同學聚會秦冉也會去。
這……
他有些糾結起來。
自己去是肯定要去的,楊偉楊浩的消息還沒打聽到,當年,自己和他們在一起,可是最講義氣的,就算是為了這個,自己也必須去。
不能說因為秦冉去,自己就不去了。
傅河輕微的皺了下眉。
他唯一擔心的,就是害怕江欣漓會多想。
要是被她知道秦冉和自己都去同學聚會,肯定會多想的,說不定回家後,又是和自己吵一架。
那樣可是會很難受的,反正他是不想再經歷了。
內心天人交戰一番後,傅河還是覺得有必要和江欣漓說一聲。
「老婆,我和你說個事。」
「哦,什麼事?」
江欣漓其實已經聽到了電話里的內容,但還是裝出一副奇怪的表情。
傅河在心裡斟酌了一下用詞,然後說道,「老婆,我明天有個同學聚會要參加。」
江欣漓絲毫沒有意外。
「那去唄,這種事情要和我說幹什麼?」
傅河內心忍不住吐槽,現在這麼大度,恐怕等自己說秦冉也去的時候,又要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