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陷害,掩蓋
滿滿踉踉蹌蹌的在糧食袋上往前逃,但前面的一輛馬車斷節了,她小短腿又跳不過距離三米遠的裝糧馬車。
馬車下邊又是幾個守衛追著她,她下去也會被抓。
這時,一個守衛已經爬山馬車,踩著糧袋追到滿滿的面前。
看著情況危急的紫氣也團急得團團轉,滿滿現在還沒學會畫符,不能利用符的力量保護自己。
「你這野丫頭,敢破壞賑災糧,你死定來!」守衛手裡拿著刀直接朝滿滿身上砍下去。
紫氣團豁出去了,打算用自身的能量引雷劈死傷害滿滿的人。
它只知道,如果滿滿死了,那它也沒有存在意義,就算自己最後一縷魂魄消散,它也不能讓滿滿死。
就在刀即將要落在滿滿身上的那一刻,一道翩然凜霸的身影踏空而來,他高大的身形籠罩在滿滿的身上。
刀劃破了他的臂膀,但同時,那守衛被他一刀封喉。
守衛的屍體從馬車糧食袋上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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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的守衛嚇了一大跳,緊跟著看清楚站在高處的人是誰後,全部跪在來地上,「參見太子殿下。」
監守慌張跑過來,不等太子開口便率先道,「殿下,這個野孩子破壞我們運災糧,著實可惡啊,太子殿下,不能因為她是小孩就心軟放過她啊!」
「破壞百姓救命的賑災糧,必須處死啊!」
這那裡來的死小孩,壞他的事,必須立刻讓太子將她殺了。
太子冷冷的睨了一眼監守,隨即他籠罩著滿滿的披風掀開,抱在懷裡,飛身越到地面。
滿滿看到他手臂受傷,眼眶紅了,淚水大滴大滴的從眼裡滾落下來,「爹爹,泥受傷,都是滿滿的錯,滿滿害泥受傷了。」
「別哭,一點小傷而已。」見滿滿哭的淚人一樣,他心疼的很,給她擦眼淚安撫。
「可爹爹泥很疼。」滿滿吸了吸鼻子,帶著哽咽的聲音說道。
「只要保護好你,爹就不疼,傻丫頭。」太子揉了揉她的腦袋瓜,「哭就丑了。」
小奶團用小胡亂的抹了一把臉,把眼淚憋回去,「爹爹窩一定會保護你的。」
「好。」太子見她不哭,這才詢問,「那你能告訴爹爹,為什麼要破壞賑災糧食袋?」
而準備要讓滿滿死的監守聽到她的稱呼,頓時感覺天都要塌了。
什麼!這個小孩是太子的女兒?
太子不是只收養來三個兒子嗎?什麼時候收養了個女兒!
他是聽說太子帶孩子來巡檢賑災糧,他以為是帶兒子來的。
完了!
他渾身顫抖。
他不能讓太子發現異常,不等滿滿出聲,他大聲道,「殿下,小人不知道小小姐是您的女兒。」
「小人真是有眼無珠,小人該死,胡言亂語。」
他一巴掌甩在自己的臉上,「好在小小姐吉人天相,沒出事,要不然小人腦袋都不夠賠的。」
「小小姐不過是劃破了幾個糧食袋而已,小人很快就能收拾好殘局,太子殿下放心。」
其他跟上來的官員也紛紛開口附和。
「殿下小孩頑皮,我們都理解,剛才胡監守也是太生氣了,才會說不該說的話,這裡就交給微臣就好,殿下您先休息,等處理好了,馬上就可以出發了……」
見大人們你一句我一句的和太子說話,小糰子插不進話,急的大聲喊道,「窩有話要和爹爹說!你們不許說話!」
奶凶奶凶的,可一點殺傷力也沒有。
胡監守見官員都站在他這邊,還沒發現糧食的問題,稍稍鬆一口氣。
所以此刻他壓根也不把滿滿放心上,她一個屁大的小孩能知道糧食出什麼問題。
只要把太子糊弄過去就行了。
「你們閉嘴吧。」太子看滿滿急的冷聲命令,讓這些人別說話,轉而溫和的對小糰子道,「你要和爹爹說什麼?」
「爹爹!」氣惱道,「有壞人,糧食都是壞的。」
想要謀害爹爹的都是壞人。
此話一出,現場瞬間寂靜數秒。
「太子殿下小孩說的話不可信啊!」認為要逃過一劫的胡監守臉色變了變,趕忙磕頭辯解,「這糧食我是看著人裝好的,怎麼可能有問題。」
「太子殿下,小小姐分辨不出穀米吧,這糧食有一半是帶殼的穀子,有一半是蛻殼的精米,小小姐這是把帶殼的穀子認成壞糧來吧。」
其中一名官員笑著打掩飾,「再說方才太子殿下都檢驗過的,沒有問題啊……」
「爹爹窩說的是真的,沒有騙泥!」滿滿焦急的辯說,「窩剛剛劃開的麻袋裡面裝的都有石頭。」
「小小姐,你切莫亂說啊,難不成你的意思是說太子用壞糧送去賑災嗎……」
胡監守直接把這個罪名扣在滿滿身上。
但凡太子對滿滿沒那麼寵愛,都會直接砍了來她。
這番話著實歹毒。
「窩沒有亂說!」滿滿很生氣的看著監守,「你撒謊會有報應的!」
監守對小糰子的口頭威脅完全不放在眼裡,更何況他有南陽王這個靠山呢。
太子見他們越發緊迫地辯駁,甚至那話分明就是想要他處死滿滿,他周身的寒意幾乎掩蓋不住。
「滿滿你確定說的是真的嗎?」太子再次問,剛剛他檢查糧食並沒有什麼問題。
但如果滿滿說的是真的,這些人就是以下犯上糊弄他!
「爹爹你只要劃開中間的袋子,都是壞糧食。」
滿滿話剛落,太子手中握著還沾染鮮血的刀便乾脆利落地劃開中間的糧袋。
胡監守等人想阻止都來不及。
瞬間糧食從麻袋湧出。
不是精米也不是穀子,是摻和著大量泥沙的米。
或是米糠加上少量的穀子。
這樣的糧食,挑揀出來還剩下多少?能救多少百姓?
「可以告訴孤,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太子冷冰的聲音裹挾著殺意。
「太子殿下我,我們也不知道啊……」胡監守連忙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殿下我昨天晚上監守裝糧都沒什麼問題啊,該不會是戶部尚書暗中做了什麼手腳吧……」
「孤在給你一次說實話的機會!」太子的刀抵在了胡監守的脖頸上。
「太子殿下,小人真的不知道啊,還請太子明察啊。」
「冥頑不靈!」太子冷冰的聲音落下,伴隨著胡監守痛苦慘叫的聲音。
「啊啊……」
他的一隻胳膊被太子給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