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差一縷
焚訣？
夜樓看著面板上那兩個問號，整個人都有些發愣。
這功法後面跟著兩個問號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品階太高，系統都無法判定？
只差一縷！
可就是這一縷，卻成了天塹！
夜樓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無力感，就好像一個絕世美女脫光了躺在面前，自己卻有心無力。
這感覺，太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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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焚訣？他不甘心。
可眼下又去哪裡找一縷陰陽之氣？難不成現在衝出去隨便找個女弟子霸王硬上弓？
別說能不能成，就算成了，估計他也活不過明天。
墮天教的規矩，可不是擺設。
一番權衡，夜樓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機緣這東西，強求不得。
他將注意力重新放回面板上。
「既然焚訣不行，那就先提煉別的。」
【可提煉真意：感知洞察、雲遊天外】
【當前可推演法決：初級煉丹術（青）】
【是否耗費八縷陰陽之氣，提煉「感知洞察」真意與「初級煉丹術」？】
「是！」
夜樓沒有猶豫。
煉藥師，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是尊貴的職業。
能掌握這門手藝，對他未來的發展絕對有巨大好處。
隨著他意念一動，八縷陰陽之氣瞬間消失。
下一刻，一股龐大駁雜的信息洪流沖入他的腦海！
與之前提煉劍修真意不同，這次沒有身臨其境的廝殺，而是無數關於草藥的知識。
《百草圖鑑》、《靈藥辨析》、《丹方初解》...
從藥材的辨認、藥性的分析，到火候的掌控、丹方的配比，無數知識被硬生生塞了進來。
同時，一股玄妙的感覺籠罩全身。
夜樓閉上雙目，整個世界在他的感知中都變得不一樣了。
他能「看」到空氣中游離的稀薄靈氣，能「聞」到停屍房角落裡一株不起眼的驅蟲草散發的淡淡藥香，甚至能「感受」到身前這具煉藥師屍體上，那股早已乾涸的丹火氣息。
這就是「感知洞察」真意！
神識大幅提升，對靈氣和藥材的感知力，遠超以往！
【提煉完成】
【感知洞察真意（已獲得）】
【初級煉丹術（已掌握）】
【剩餘陰陽之氣：九縷】
夜樓緩緩睜開眼，感受著腦海里多出來的海量知識，心中大定。
雖然錯過了「焚訣」，但得到煉丹術和感知真意，也絕對不虧！
有了這手藝，以後還愁靈石？
就在他準備離開這乙級停屍房，想想辦法去哪搞那一縷陰陽之氣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壓低了的議論聲。
「聽說了嗎？林執事發財了！」
「怎麼了？他又從哪個倒霉蛋身上刮到油水了？」
「這次可不是油水！是一柄靈劍！貨真價實的靈劍！」
「什麼？！」
「可不是嘛，那靈劍靈氣十足，現在林執事正拿著它，在外門坊市那邊到處炫耀呢！說是要賣給內門的李執事，換一大筆靈石去治他那病！」
「我靠！他這狗屎運也太好了吧！撿到大便宜了！」
外面的聲音讓夜樓的動作停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冷了下去。
靈劍！
那不就是自己的劍嗎！
這個老王八蛋，搶了自己的東西，還敢拿到坊市去炫耀販賣！
夜樓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一股火氣直衝腦門。
就在這時，外面的議論聲還在繼續。
「對了，還有件事。林執事那位漂亮的夫人，阮琦韻，我剛才看見她正在收拾行李呢。」
「收拾行李？她要幹嘛？」
「還能幹嘛，說是明天就要正式拜入內門了。以後就是內門弟子了，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嘍。」
「嘖嘖，真好命啊...哦對了，剛才她還拉著我，問我有沒有看到夜樓呢，也不知道找他幹嘛。」
「誰知道呢，可能是臨走前，瘋狂一把？」
「嘿嘿嘿...」
伴隨著一陣猥瑣的笑聲，兩名弟子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停屍房內，夜樓的表情卻是一動。
阮琦韻？
她要進內門了？還找自己？
他想起了不久前，那位美婦人臨走時留下的那句充滿暗示的話。
「老地方，姨等你。」
一個大膽的念頭，瞬間在夜樓心中成型。
阮琦韻的邀約...
自己正缺陰陽之氣去提煉「焚訣」。
去！
必須去！
這一趟，不僅能解決陰陽之氣的問題，還能順便試探一下阮琦韻的真實目的。
夜樓壓下心中的急切，憑藉著新獲得的「感知洞察」能力，悄無聲息地避開了外面的巡邏弟子。
他沒有回自己的住處，而是趁著漸漸濃郁的夜色，朝著傀儡峰後山的方向，快步潛行而去。
夜幕徹底降臨。
傀儡峰的後山，一片寂靜，只有不知名的蟲豸在草叢中鳴叫，風吹過樹林，發出沙沙的聲響。
夜樓的身影在林間穿梭，動作輕盈，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動靜。
很快，他便按照記憶中的路線，來到了一個極為隱蔽的山洞前。
這裡，就是阮琦韻口中的「老地方」。
前身膽小怕事，雖被阮琦韻勾搭過幾次，但也就僅限於在這裡見個面，說幾句出格的話，連手都沒敢碰一下。
可現在的夜樓，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
他撥開藤蔓，閃身進入山洞。
山洞內並不算大，但被打掃得很乾淨，地上還鋪著柔軟的乾草。
角落裡，一支薰香正燃著，絲絲縷縷的青煙升騰，在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淡淡的、甜膩的香氣。
一道曼妙的身影，正斜倚在乾草堆上。
正是林執事的夫人，阮琦韻。
她今天換上了一身更為大膽的輕薄紗衣，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火光下若隱若現，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聽到動靜，阮琦韻緩緩抬起頭，一雙桃花眸水波流轉。
「小夜，你可算來了。」
她的嗓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充滿了說不盡的魅惑。
「姨還以為，你今晚不會來了呢。」
夜樓沒有說話，只是站在洞口，冷靜地打量著她和四周的環境。
新獲得的「感知洞察」真意，讓他立刻就發覺了不對勁。
空氣中的香氣，有問題！
那薰香里，摻雜了某種能引動人情慾的藥物，雖然藥性不強，但時間久了，足以讓一個心智不堅的男人化身為野獸。
好個騷娘們，一見面就給自己上手段！
「怎麼了？站那麼遠幹嘛？」
阮琦韻看夜樓不動，嬌嗔了一聲，從乾草上坐了起來。
「過來，讓姨好好看看你。」
她對著夜樓招了招手，紗衣隨著她的動作滑落少許，露出圓潤的香肩。
夜樓心中冷笑，但面上卻不動聲色，緩步走了過去。
「阮阿姨，你明天就要去內門了，怎麼還有空約我出來？」
他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咯咯咯...」
阮琦韻被他這不解風情的模樣逗笑了，她伸出纖纖玉指，點了一下夜樓的胸口。
「你這小沒良心的，姨馬上就要走了，以後想見都見不到了，難道你就不想跟姨...好好道個別？」
說話間，她整個人都快貼到了夜樓身上，溫熱的鼻息噴在他的脖頸上，帶來一陣陣癢意。
「姨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
阮琦韻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心疼。
「那死鬼搶了你的法器，你心裡肯定不好受吧？」
夜樓眉毛一挑。
「阿姨消息真靈通。」
「那是自然。」
阮琦韻的手順著他的胸膛緩緩下滑，動作充滿了挑逗。
「姨不僅知道他搶了你的東西，還知道他正拿著那東西到處炫耀，準備賣個好價錢，去治他那見不得人的病！」
「你難道就不恨他？不想把自己的東西拿回來？」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蠱惑的味道。
「想，又如何？他畢竟是執事，我只是個雜役。」
夜樓順著她的話說道，臉上露出幾分「無奈」和「不甘」。
看到他這副模樣，阮琦韻笑得更開心了，她湊到夜樓耳邊，吐氣如蘭。
「傻弟弟，有姨在，你怕什麼？」
「只要你今晚把姨伺候好了...姨不僅幫你把東西拿回來，還幫你出了這口惡氣，怎麼樣？」
下一刻，阮琦韻的手，已經探向了夜樓的腰帶。
山洞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無比燥熱。
那股薰香的藥力，似乎也在此刻達到了頂峰。
夜樓只感覺一股邪火從小腹處升起，直衝頭頂。
他知道，這是對方在逼自己就範。
不過，他今天來，本就是為了「陰陽之氣」。
既然你主動送上門來，那我就不客氣了！
夜樓不再壓制，一把將美婦人攔腰抱起，朝著那柔軟的乾草堆走去。
「哎呀！」
阮琦韻發出一聲驚呼，隨即化為一陣嬌笑。
「你這壞東西，總算開竅了...」
「阿姨可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那死鬼說的那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