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這火候，再深一點
夜樓不再浪費任何時間，他走到那堆積如山的九品藥材前，開始動手。
感知洞察真意全面開啟！
他的雙手快得出現了殘影，分揀、稱重、提純……每一個步驟都精準得如同演練了千百遍。
軟榻上的柳煙，原本還斜倚著假寐，可沒過多久，她便坐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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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了什麼？
這個剛入門的小傢伙，處理藥材的手法，竟然比她門下最老練的弟子還要嫻熟！
夜樓沒有理會她的驚訝，他將處理好的藥材投入丹爐，右手並指一點。
呼！
一簇赤色的火焰憑空出現，精準地包裹住丹爐底部。
焚訣！
在他的控制下，火焰的溫度被拿捏得妙到毫巔，丹爐內的藥材精華，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完美地萃取、融合。
一個時辰後。
「砰！」
隨著一聲輕響，丹爐蓋子應聲而開，一股濃郁的藥香瞬間瀰漫了整個煉藥閣。
丹爐內，九枚通體翠綠、丹氣縈繞的回春丹，正靜靜地躺著。
成丹九枚！
而且每一枚的品質，都達到了九品上！
柳煙徹底不淡定了，她快步走到丹爐前，拿起一枚丹藥，那張嫵媚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你……你真是第一次煉丹？」
「回執事，是。」夜樓平靜回答。
「怪物！真是個怪物！」柳煙喃喃自語，她看向夜樓，像是看到了什麼絕世珍寶。
接下來的三天，夜樓便徹底沉浸在了煉丹之中。
他仿佛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一爐又一爐地煉製著回春丹。
在他的感知洞察真意和焚訣的輔助下，他的煉丹術突飛猛進，成丹率和品質都穩定在了極高的水準。
柳煙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麻木，最後乾脆當起了甩手掌柜，任由夜樓折騰。
夜樓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利用煉丹剩下的邊角料，為自己煉製了幾爐補充靈氣的丹藥。
【煉製成功，獲得九品下靈氣丹*5】
【服用丹藥，修為根基已穩固】
【純陽聖體進度：6%】
感受著體內越發凝實的靈氣，夜樓心中大定。
就在第三日午後，柳煙將他叫到了身前。
「你這小子，學得倒是快。」柳煙將一份獸皮捲軸丟了過來。「這是八品聚氣丹的丹方，你自己先琢磨，切記，不可好高騖遠！」
「多謝執事！」夜樓接過丹方，如獲至寶。
可他還沒來得及細看，煉藥閣的大門，就被人「砰」的一聲，粗暴地踹開了！
「柳煙！聽說你這兒私藏了不少好東西啊！」
一個身材高壯，滿臉橫肉的青年，帶著兩個跟班，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
正是內門傀儡執事趙虎！
柳煙那張嫵媚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趙虎，你來我煉藥閣撒什麼野？」
「撒野？」趙虎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我可是奉了宗門之令，來調配物資的！最近內門藥材配額緊張，你煉藥閣囤積了這麼多藥材，也該拿出來分潤分潤了吧！」
「你放屁！」柳煙毫不客氣地罵道。「我煉藥閣的藥材，都是有定數的，哪有多餘的給你！」
「有沒有，可不是你說了算！」
趙虎說著，視線一轉，落在了旁邊正在整理藥材的夜樓身上。
「喲，這就是你新收的那個小白臉？」
趙虎上下打量著夜樓，滿臉都是不加掩飾的鄙夷。
「一個雜役出身的野路子，也配進我內門煉藥閣？柳煙，你這口味，可真是越來越不挑了！」
柳煙氣得胸口起伏不定，正要發作，夜樓卻先一步站了出來。
「這位師兄，有何指教？」
「指教？」趙虎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就憑你，也配我指教？」
他上前一步，用手指著夜樓的鼻子，氣焰囂張。
「小子，我也不為難你！聽說你煉丹天賦不錯，柳執事把你誇上了天！」
「你要是真有那個本事，就當著我的面，給我煉一爐八品聚氣丹出來！」
「要是煉不出來……」趙虎的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就給我立刻捲鋪蓋滾出內門！」
此話一出，整個煉藥閣的氣氛都凝固了。
八品丹藥！
那可是一品煉藥師才能穩定煉製出來的東西！
讓一個剛入門三天的弟子去煉？這根本就是故意刁難！
「趙虎！你不要太過分！」柳煙厲聲喝道。
「我過分？」趙虎攤了攤手，一副無賴的嘴臉。「我這可是給他機會證明自己！怎麼，不敢了？不敢就承認自己是廢物，然後滾蛋！」
柳煙還想說什麼，夜樓卻伸手攔住了她。
他看著趙虎，臉上沒有半點波瀾。
「好，我煉。」
兩個字，乾脆利落。
趙虎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好！有種！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這個廢物是怎麼煉出八-品丹藥的！」
柳煙急了，她拉住夜樓的衣袖，壓低了聲音：「你瘋了！你才剛拿到丹方！」
「執事，信我。」
夜樓只說了三個字，便轉身走到了丹爐前。
他沒有絲毫猶豫，按照剛剛記下的丹方，開始處理八品丹藥所需的藥材。
趙虎抱著手臂，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等著夜樓炸爐出醜。
柳煙則是滿臉擔憂，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夜樓心如止水，感知洞察真意讓他對藥性的理解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焚訣更是供給了最穩定精純的火焰。
雖然是第一次煉製，但每一個步驟，都仿佛演練了無數次。
時間一點點過去。
預想中的炸爐並未發生。
反而，一股比之前九品丹藥濃郁百倍的奇異藥香，開始從丹爐中緩緩溢出！
趙虎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就在這時，夜樓猛地睜開雙眼，單手在丹爐上一拍！
「開！」
砰！
爐蓋沖天而起！
一顆龍眼大小，通體瑩白，表面還有著淡淡丹紋的丹藥，靜靜地躺在丹爐底部！
藥香瞬間爆發，充斥了整個閣樓！
「這…這是……」
柳煙一個箭步衝上前，小心翼翼地將那枚丹藥夾起，她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丹紋……竟然是帶丹紋的八品聚氣丹！」
「品質……中等！」
轟！
趙虎的腦袋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死死地盯著那枚丹藥，臉上的表情從不信，到震驚，最後化作了豬肝般的鐵青！
打臉！
這是赤裸裸的打臉！
他本想藉機羞辱柳煙和夜樓，結果卻成了對方一鳴驚人的墊腳石！
「算……算你運氣好！」
趙虎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怨毒地瞪了夜樓一眼。
「小子，你給我等著！今天這筆帳，我記下了！」
說罷，他再也待不下去，帶著兩個跟班，灰溜溜地跑出了煉藥閣。
閣樓內，恢復了安靜。
柳煙拿著那枚聚氣丹，再看向夜樓時，感覺自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運氣好而已。」夜樓平靜地回答。
柳煙白了他一眼，這個小男人，還跟她裝上了。
她將丹藥收好，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你得罪他了，趙虎這個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以後在內門，他肯定會想盡辦法找你麻煩。」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夜樓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說得好。」柳煙欣賞地看了他一眼，隨即話鋒一轉。
「不過，光靠嘴硬可不行，儘快提升實力才是正道！」
她踱步到夜樓身邊，吐氣如蘭，聲音中帶著一絲誘惑。
「待你能穩定煉製八品丹藥，我便立即為你申請核心屍庫的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