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陷害
靈如煙辦成也被拐賣來的女子,偷偷把其他被拐女子放走了,還對她們說不能說自己被拐賣到這裡來。
因為皇帝要誅殺這個村裡的所有人,包括被拐來的她們。
一晚上村里都燈火沖天,屍橫遍野。
靈明欽抱著靈掌珠來到寺廟。
清冷佛子拿著一串佛珠走向靈明欽,「太祖母,這個女的是誰?你帶她來寺廟做什麼?」
靈明欽慈祥地看向懷中熟睡的靈掌珠,「以後她就是佛女,你們兩人齊名佛子佛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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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一直在廟裡給皇家人祈福,從頭到尾沒消失過。」
「貧僧有些聽不懂。」
「用你的名聲護她,你是個佛子,皇家再出個佛女也沒什麼。」
靈如煙拉過清冷佛子,和他講述怎麼解救靈掌珠的過程。
靈政堯劍眉下的目光沉甸甸,「朕認為掌珠可以不用到寺廟裡來躲避閒言碎語。
朕多給掌珠安排幾個暖床侍衛,就解決了,不用遮遮掩掩。
女人不用守著清白過一輩子,清白不能救國,更不能填飽肚子。」
靈明欽的纖纖玉手勾起耳邊髮絲,「政堯你繼續說。」
「為什麼掌珠被拐賣了,就要覺得丟人?
該丟臉的不應該是拐賣掌珠的人販子嗎?
如果要有判決,那人販子該被釘在恥辱柱上。
人販子應該覺得羞恥,而不是掌珠覺得自己羞恥躲避,沉默。」
清冷佛子捻著佛珠道:「皇舅說得有理。
貧僧知道太祖母想將掌珠妹妹放在寺廟裡,換一個新身份出去,但治標不治本。」
靈明欽深呼吸一口氣,「政堯你派人把人販子都揪出來,甚至把案子公布,給天下女子做表率。
遇見閒言碎語之人,直接砍頭。
至於暖床侍衛先不要給掌珠,她怕男的,但可以對外放出聲音你給了。」
靈政堯從容不迫道:「孫遵旨。」
天空的月亮漸漸變成了血月。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放到了天上。
靈政堯的聲音低沉道:「聽說血月出現,必有大災,是老天爺又在懲罰朕嗎?」
靈明欽的手在靈政堯腦袋上敲了一下,「你的命格我已經改了,這個血月不是為你而來。」
「為什麼會出現血月?」
靈如煙舉手道:「嘿嘿,我知道。
當太陽、地球、月球三者幾乎排成一條直線,且地球位於中間時,地球的影子完全遮擋太陽光照射到月球表面,形成月全食。」
靈明欽的朱唇輕啟,「如煙說的是科學解釋,但這一次有人借著血月做祭祀之事。
被獻祭之人是一個大善人。」
靈如煙拔出劍,「太祖母,我們現在就去救人。」
「我靈力不夠,推測不出在他們哪裡祭祀。」
「他們為什麼要獻祭大善人?」
「為了家族繁榮延續。」
靈如煙嘟著嘴道:「找不到祭祀位置,我們也救不了人。
現在沒什麼事,我就回東宮了。」
靈如煙提著她手中黃鼠狼皮毛回東宮。
穿著一身粉色衣服的惕乘風趴在靈如煙的身上到處聞。
靈如煙保持著想罵人的衝動,「乘風你在我身上聞什麼?」你是屬狗的嗎?
惕乘風鼻子皺了下,「我想聞聞你身上有沒有野男人的味道,但聞到了血腥味。」
「我是出去辦事,不是找男人,你不要整天疑神疑鬼的。」我要忍著,他可以給我帶來好運。
「你手上提著的是什麼東西?」
「黃鼠狼的皮毛,給你做圍脖。」
惕乘風撲進靈如煙的懷中,「謝謝妻主對我好。」
沒多久,惕乘風臉色忽然間變得蒼白,「妻主,我的肚子好疼。」
靈如煙抱著惕乘風去臥房,對著身邊的太監說:「傳御醫,要快!」
靈如煙小心翼翼的把惕乘風放在床踏上,心急如焚地道:「乘風你一定不能有事,你要好好活著。」我的幸運符你不能死啊。
惕乘風看到靈如煙如此關心他,心中很感動,「妻主,你還是像前世一樣愛我,疼我。」
老御醫很快就來了,他給惕乘風把脈後,從藥箱裡拿出一枚丹藥,放入惕乘風的口中。
老御醫蒼老的聲音說:「惕公子服下藥,就會沒事了。」
靈如煙的眼神凌厲道:「乘風為何會肚子疼?」
「是種了毒藥。」常年混跡後宮的老夫,早已提前準備好一些常用的解毒丹,就是為了給宮裡這些癲公癲婆用。
「你的意思是有人給乘風下毒?」
「這種毒只有西域才有,我們中原沒有,所以可以推斷有人給惕公子下藥。」
靈如煙握著惕乘風的手,「你有沒有吃什麼和往常不一樣的東西?」
身體虛弱的惕乘風道:「父皇送給妻主的愈侍衛,今日他送了一塊糕點給我,我吃了。」
靈如煙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慄,「小鄧子,去把愈侍衛給我叫來。」
鄧太監朝外面跑。
惕乘風將腦袋靠在靈如煙的腿上,「妻主,或許愈侍衛送得糕點沒有問題,可能我吃了什麼相剋的食物之類,才肚子疼。」
靈如煙道:「御醫都說了只有西域才有的毒藥,不可能是相剋的食物,你不要再幫他辯解。」
白髮御醫低著頭吃瓜:以前看多個顛婆爭一癲公,現在看多個癲公爭一顛婆。
這些人爭的不是性別,而是擁有權力的人。
很快愈侍衛被帶來了,他跪在地上說:「長公主,惕公子身上的毒不是卑職下的。」
惕乘風修長的手拉著靈如煙,「妻主,我相信愈侍衛說的話,」
靈如煙揉著惕乘風的包子臉,「你太單純了,除了他給你下藥,還有誰會給你下藥?」你要裝純,我就陪你演戲。
「即使是愈侍衛下的藥,但我現在什麼事都沒有,只要愈侍衛改過自新,我們就給他一個機會。」
「你的心比白蓮花還乾淨,善良過頭了。
對於壞人,我們要心狠。」這朵黑蓮花,我都快懷疑他是否真的是十世善人。
靈如煙對著身邊的幾個錦衣衛道:「你們把他拖下去砍了。」
惕乘風大喊,「長公主,冤枉,冤枉啊——
是惕乘風陷害卑職。」
「乘風幫你說好話了,還讓我不要殺你。
如果是乘風陷害你,他不會幫你說話。」
「這是惕乘風的手段,他故意這樣做的。」
靈如煙煩躁地揉了揉耳朵,「怎麼錦衣衛還不把他帶下去?他說話有點吵。」
靈如煙的話音一落,錦衣衛迅速扛著愈侍衛離開了這裡。
惕乘風的少年音帶了點害怕,「妻主,他是父皇派來服侍你的。」
靈如煙幫惕乘風把被子蓋好,「我有你一人足以,從未想過三夫四侍。」
「我有點怕父皇會因此討厭我,他是父皇精心給你挑選的暖床侍衛。」
「他空有一身皮囊,還心思歹毒,留不得。」
「妻主,今日你要和我一起歇息嗎?」
「我還有事要去文華殿,你先歇息。」
靈如煙一離開寢宮,惕乘風臉色變得陰鷙。
系統道:【宿主,現在整個東宮只有你一個人,你咋西還鬼火戳戳?】
惕乘風陰惻惻道:【還有兩個皇帝送來的侍衛沒陷害。】
【悄悄咪咪給他們下耗兒藥,讓他們全死。】
【給其中一個下老鼠藥,栽樁嫁禍給另一人,感覺我有些太狠了。】
【私兒,他們手上都沾過無辜人的血,沒必要有心理負擔。】
【系統,你覺得我還能用什麼方法引起靈如煙的好感?】
【偽裝好人,宿主你去養濟院照看哈娃娃和老輩子們,讓靈如煙看到你心善的一面。】
惕乘風準備好行禮,就出宮了。
他想給養濟院的孩子們買些糖。
惕乘風走到一家家賣糖的店,看著都是關著的。
困惑的他,找到街上的一個挑著賣柴的小伙打聽,「請問兄弟,你知道為什麼京城裡所有賣糖的店鋪都關閉了嗎?」
小伙子瞬間驚慌失措,「滾滾,我什麼都不知道。」
小伙子挑著柴跑得離惕乘風遠遠的。
惕乘風又問街上的其他人,其他人和小伙子一樣,都離惕乘風遠遠的,還有的嚇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