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臉上刺青盜
永裕伯在夫人的提醒下,僵硬著腦袋看向靈如煙,「太女,是下官的錯。」
靈如煙笑如狡兔,「都是因為你治家不嚴,私生活混亂才發生的這些事。」
她有轉頭看向伯府夫人,「冒充皇嗣,本該是滅全族的大罪。
但你族人太冤枉了,族人放過,就讓你們全家一起死吧。」
伯府夫人慌張了,「太女殿下,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們。」
「我和你謀劃你兒子爭奪皇位的時候,不聊得可嗨了嗎?
這下你知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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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幹嘛去了?」
「我已經沒有辦法躲避伯爺的追殺,只有冒充陛下的子嗣才有可能躲避追殺。」
「做了就是做了,沒有挽回的餘地。」
靈如煙湊到伯府夫人的耳邊,「你是現代人穿越來的,能用現代的很多知識向孤父皇交換得到幫助。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用孤的父皇造謠。
謠言一開,闢謠者跑斷腿。」
伯府夫人哀求道:「我會造肥皂,做玻璃,我還會很多東西。
太女你留下我吧。」
「晚了,因為你兒子冒充皇子這件事,比你會做的那些東西危害更大。」
伯府所有人都面如死灰。
靈如煙看向周圍的百姓們,「今日,孤是讓你們看看,冒充皇子的下場!
再有人冒充皇子,就是誅全族了。」
靈如煙的手抬起來又落下,身後的錦衣衛們手中大刀,把伯府眾人的腦袋砍下來。
祖孫兩人沒看身後落下的腦袋,直接上了馬車。
來到牢獄的位置。
靈政堯早已經在這裡恭候多時。
靈明欽下了馬車後,對靈政堯道:「孩子出來了嗎?」
靈政堯道:「還未出來。」
靈如煙指著一個衣著破爛的少年,「看,出來了。」
皮膚黝黑粗糙的少年臉上刺著一個「盜」字,他仰頭看著天空,眼神變得有些狠厲。
三個人躲在暗處偷偷看著。
靈如煙趴在一棵大樹後說:「我們要不要直接和他相認?」
靈政堯的眼眸深邃,「這個孩子朕查過,他對任何人都警惕。」
「他是怎麼進的監獄啊?」
「他的養父母后面找回了親生兒子,對他不好。
親生兒子陷害他,他就被抓進了監獄裡。
親生兒子還找關係,讓人給他臉上刺青。」
「他也太他媽的慘了。」
「他要走遠了,我們悄悄跟上。」
少年走在大街上,所有人看到他臉上的刺青,每個都躲得遠遠的。
似乎把他當成瘟疫。
少年走到了一座府邸,他要進去的時候,被兩個門房攔住了。
高瘦的門房道:「呲呲,盜竊犯來了,大家要小心自己的錢袋子,不要被偷。」
旁邊的矮胖子說:「說得沒錯。
不知道他怎麼還有臉來韋府。」
「沒人要的野種乞丐,韋府老爺夫人看到他和遺失的少爺有些相似,就把小乞丐帶回家撫養。
可他不知道感恩,在真少爺被找回來後,他還毆打少爺,偷少爺的東西。」
「俗話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會打洞。
他親人就是老鼠,肯定也是脾氣暴躁,偷人東西才被打死的。」
三個躲在石獅子後面的祖孫三人,已經氣得不行。
靈如煙擼起袖子,「他罵我們是老鼠!」
靈政堯拉住了靈如煙,「稍安勿躁,我們現在還不能出現。」
「我的殺心又起了,韋府的這兩個門房,孤記下了。」
靈明欽的眼尾微挑,「他會回擊的。」
果不其然,靈明欽剛一說完,少年就朝著兩個門房打過去。
門房不是少年的對手。
其中一個門房跑進府里通報。
很快,府里就出來了韋府的一大家子。
真少爺高興地看向少年,「葉言,你服刑結束了,我替你高興。」
少年一拳頭砸向真少爺,「我去服刑,還不是拜你所賜。
以前我沒打你,你卻誣陷我打你,今日我坐實自己打你的事。」
真少爺捂著肚子,「好疼。」
韋父怒目圓瞪地望向少年,「葉言,你放肆!」
韋母眼中似乎迸射出火花,「葉言你夠了!
承哥兒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你的壞話,還因為你出來替你高興。」
葉言紅著眼尾道:「他是裝的,你們不在的時候,他就會原形畢露。」
「你不要再誣陷承哥兒。
你去服刑後,承哥兒不計前嫌你偷過他的東西,還擔心你。」
「從小到大,我說什麼你們都不相信,只相信他。
因為他是你們的親生兒子。」
「我們家已經對你夠好了,當年若不是我們家把你帶回家,你可能就餓死在街頭。」
「我情願沒來過你們韋家,繼續流浪當乞丐。」
韋承一臉抱歉地看向葉言,「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沒回來,你還能感受到爹娘的愛。」
葉言赤紅著雙眼,「拜託你不要用這麼噁心的眼神看向我,娘們兒唧唧的。」
「我知道你今日回家,還安排人給你弄了下你以前住的院子。」
「我說了,不要再用那種眼神看向我。」葉言又一拳頭打向韋承。
韋父扶著韋承,對葉言破口大罵,「韋哥兒處處為你著想,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負韋哥兒。
老夫過去後悔把你帶回家撫養。」
葉言怒極反笑道:「我也後悔當你兒子,我們結束父子關係。」
「你不會是故意想這麼說,引起老夫的關注?」
「我不是小孩子了,過去可能會的,但現在是真的。
我還會努力掙錢,把以前你養我的錢還給你。」
「好,我們今日就斷絕父子關係,你不再是我韋家的兒子。」
葉言深呼吸一口氣,失魂落魄地離開韋府。
天上下雨,他到別人家的屋檐下躲雨,別人卻看到他臉上的刺青,趕他走。
他去乞丐待的破屋躲雨,乞丐們看到他臉上的刺青,也是把他趕走。
葉言孤獨的在大雨中抱頭哭。
靈明欽整理了下衣服,「該我出場了。」
靈明欽舉著一把傘,走到少年面前,給他擋住了雨。
葉言感受到雨水沒有再落在他身上,抬起了腦袋。
靈明欽輕輕撫著葉言的頭髮,「我們回家。」
葉言心中感受到了一絲溫暖,「你是誰?」
「和你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帶你回家。」
「我沒有親人。」
「你的親生母親是妾,被男人互相贈送。
她懷你那段時間,和太多男生發生過關係,沒人知道你是誰的兒子。
她是難產而亡,你被一起扔到亂葬崗,老乞丐將你撿起來收養。」
「那些男的真夠賤,把女子當成玩物。」
「你讓我很意外,大部分男子覺得贈送妾是一種好事,即使是他們的母親遭遇這些,他們也不會共情。
只有少部分男生共情。」
「一旦他們利益被侵犯,淪為贈送,就不會這樣想。
書童之間也可以贈送。
只是你怎麼知道我和你們有血緣關係?」
「我們家有特殊的識別方式。」
葉言沒有問什麼方式,他不感興趣,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又累又餓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