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韋承不是真少爺


  葉言挺直著身板,「韋承,要不現在我們就去官府,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完?」

  豬頭臉的韋承道:「好,我們現在就走。」

  山長看向靈政堯他們,「這……」

  靈政堯抬起手,「你不用插手,朕想看看小言做了什麼準備。」

  一群人朝著官府走去。

  葉言擊鼓後,他們所有人一起走進去。

  公堂上的清吏司主事職位太低,沒見過皇帝和公主們,因此沒認出靈政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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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吏司主事手中的驚堂木一拍,「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豬頭臉的韋承先道:「小生要狀告葉言及維護他的女人,他們毆打小生。」

  他指著自己的臉,「這就是他們打的證據。

  葉言還偷我的東西。」

  葉言對著清吏司主事道:「我沒有偷東西。

  至於打他,是因為他先出言不遜。」

  韋承又道:「小生有證據。」

  清吏司主事說:「把證據呈上來。」

  書院裡的另一個書生,拿著一個包袱走上來,「這個包袱是葉言的,我們在裡面發現了方於魯墨。

  而葉言家境貧寒,買不起方於魯墨。

  流落在外的韋承被找回家,而被韋府收養的葉言怕韋承搶走爹娘。

  葉言平日裡不止打韋承,還偷他的東西,這塊方於魯墨是葉言的。」

  清吏司主事沉穩地對葉言道:「證據已經擺在這裡,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葉言眼中冒著幾股狠勁兒,「我有證人,還能推翻以前我被冤枉的事。」

  兩名證人上堂,韋承看到後臉上有了絲慌亂神色。

  一名婦人道:「奴婢是韋府的人。

  當年葉言還住在韋家的時候,韋承讓奴婢把庫房裡的一箱金子,放在葉言的房間裡。

  如果奴婢不放,他就會找沒人的時候,毆打奴婢。

  後面葉言被官方判決盜竊,被關在大牢里。」

  另一名書生摸樣的男生說:「韋承給了學生一千兩銀子,讓學生把方於魯墨放進葉言的包袱里。」

  韋承大吼著,「你們胡說八道,全是編織的謊言。

  肯定是你們串通好了,聯合編的!」

  韋承的爹娘風風火火地來了。

  韋父一來,就在公堂上對著葉言扇巴掌。

  葉言躲開,「這裡是公堂,我們斷絕了父子關係,我不再是你的兒子。」

  韋母顫抖地指著葉言,「你個畜生,當初我們不應該收養你。

  不知報恩就算了,還將我兒子打成這個樣子,你要遭天譴。」

  韋父也道:「若回到過去,我不會收養你!

  把我兒子害成這個樣子,我們和你沒完。」

  清吏司主事手中的驚堂木再一拍,「肅靜!」

  韋父望向清吏司主事,「請大人為我兒主持公道,把葉言打入大牢。」

  「你們夫妻兩人給本官安靜,本官沒讓你們說,你們就不准說。」

  清吏司主事並沒有快速下定論,他對著婦人道:「你簽的韋府的賣身契,是活契還是死契?

  包括你的家人。」

  婦人恭敬道:「回稟大人,奴婢的祖祖輩輩都在韋家為奴為婢,簽的是死契。」

  「你為什麼要幫著葉言作證?」

  婦人的聲音開始有些哽咽,「因為奴婢、奴婢的女兒發現了韋承的秘密,被他殺死了。」

  韋承的呼吸帶著粗重聲,「我沒有殺你的女兒,你的女兒是自己不小心落水死的。

  我也沒有什麼秘密,全是你自己編出來的。

  肯定是你收了葉言的什麼好處。」

  婦人滿臉是淚地看向韋承,「我女兒發現了你不是韋家真少爺的事,你就殺她滅口。

  但女兒在被殺的前一日,給奴婢送了一封信。

  想讓奴婢幫她做決斷,是否告訴老爺夫人。」

  韋父韋母兩人心都顫抖了一下。

  婦人把信呈給清吏司主事看。

  清吏司主事看了後,對著韋承道:「你還有什麼話為自己辯論。」

  韋承閉上了嘴巴,一句話都沒說。

  清吏司主事說:「韋承,你再不說話,本官就當你不是韋府夫婦的兒子。」

  韋承聲音哽咽地對著韋母韋父道:「爹娘,我雖然不是你們的兒子。

  但我給你們當了這麼多年的兒子,已經視你們為親生父母。」

  韋父卻用力抓住了韋承的手,「你不是我們親生兒子,那我們的親生兒子在哪裡?」

  「我不知道。

  我撿到一枚玉佩,你們就說我是你們的兒子。」

  「你為什麼要頂替我們的兒子?」

  「因為我爹娘經常打罵我,我很想要愛我的爹娘。」

  靈明欽從公堂外面走進來,「韋家夫婦。

  韋承看到你們親生兒子手中有一枚玉佩,搶到手中想典當換錢,因此失手殺了你們的兒子。

  卻沒想到你們把他錯認成兒子。

  他為了榮華富貴,也怕他親人拆穿他的身份,甚至把他的親生父母也殺了。」

  韋承呆滯地站著,他知道自己這次完全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韋母的手放在胸口上,發著哭腔的聲音,「這麼多年,我養了一個殺我兒的兇手。」

  韋父抓起韋承的衣領,對著他揍。

  捕快們等著韋父打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的把韋父和韋承拉開。

  韋承被押下去關起來,其餘的從犯也被關起來,但會從輕發落。

  韋母轉頭看向葉言,「孩子,是爹娘被奸人蒙蔽,錯怪了你。」

  她想伸手去觸碰葉言,但被葉言躲開,「我和你們已經斷絕關係。」

  「我們重新開始還不好?

  再做母子。」

  「我已經找到了我的親人。」

  葉言對著祖孫三人行禮,「太祖母、堂叔、堂妹。」

  隨後葉言對著韋母介紹,「她們就是我的家人。」

  韋母看著三人衣著平凡,靈政堯看起來年紀最大,給她一種穩重的感覺。

  韋母對著靈政堯道:「尊兄,剛才妾身聽了葉言對你們的稱呼。

  想請問一下,葉言的爹娘為什麼沒來?」

  靈政堯身上散發出一股威壓,「他爹駐守邊關,他娘去世了。」

  韋母感受靈政堯身上的氣壓有些不適,「葉言還有其他兄弟?」

  「還有十個兄弟。」

  「妾身看你們家境並不富裕,可否讓葉言一直住我們家?

  我們家會傾盡全力的供養葉言上學,還會在我們百年之後,把所有家產都給他。」

  韋母這話一出,圍觀的百姓們全都沸騰了。

  「看著葉言那個原告,他家人衣著不怎麼樣,爹的兒子又多。

  讀書人很花費銀子,如果讓葉言當韋府的養子,也不錯。」

  「葉言臉上刺有盜字,他們韋府夫婦兩人還願意要嗎?」

  「那個字又不大,直接在那裡弄個疤痕去掉就可以。

  現在他也沒有了案底。

  只是容貌有損,今後不能科舉。」

  「如果老夫是葉言,肯定巴不得立刻回到韋府。」

  山長在心裡偷笑:一群憨憨想讓王爺的兒子去當平民百姓的養子,老夫都快笑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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