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郡主臉上長羽毛
靈政堯對著下人道：「我們不下跪，會怎麼樣？」
下人拿著木棍打向靈政堯的腿。
靈明欽的一根手指微動，下人手中的木棍就飛到了天上。
下人也跟著木棍飛到天上，他雙手緊緊握著木棍，整個身體懸空。
他大聲地哭喊著，「小的錯了，請大師放過小的。」
木棍飛到地上，下人也隨之落在地面。
屏風另一頭傳出一名女子的聲音，「他們是有真本事，以後見到本郡主都不用行禮。」
外面又走進來一個風仙道骨的老道長，他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騰雲駕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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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道士們被丫鬟帶著到屏風的另一頭。
郡主帶著面紗詢問他們，「你們知道本郡主為什麼找你們來嗎？」
老道長率先道：「若貧道猜得沒錯，郡主吃了一枚妖丹。」
郡主危險的眼神看向老道長，「你是如何知曉？」
「貧道能感受到郡主身上半人半妖的氣息，又聽聞郡主臉上的胎記不見了，所以大膽猜測。」
郡主把面紗取下，能看到一根根孔雀羽毛緊貼在她臉上，「有什麼辦法可以去掉本郡主臉上的羽毛？」
「需每日服一顆人心。」
「你讓本郡主服用人心，不就是殺人嗎？」
「郡主說的沒錯，殺人！
只有人心能讓郡主臉上的羽毛消失。」
郡主咬牙道：「好，本郡主每日服一顆人心。」
靈明欽紅色指甲勾起耳邊的髮絲，「貧道擅長取人心，還不讓人發現。
取人心這件事，可以交給貧道嗎？」
郡主兩眼亮了下，「好，就交由你來做。」
她們離開郡主後，靈如煙有些焦急地對靈明欽說：「太祖母，你真的要為了讓菲綰吃人心，去殺人嗎？」
靈政堯一巴掌拍在靈如煙的腦袋上，「太祖母是那樣的人嗎？
她雖然自私自利，但為了功德不會害人。」
靈明欽似笑非笑地看向靈政堯，「你這是在誇我，還是罵我？」
靈政堯的低沉嗓音道：「孫兒是實話實說。」
「你還在記恨我沒早點救你姐姐那件事？」
「沒有，太祖母后面還是救了。」
靈如煙笑起來露出潔白的牙，「我覺得父皇說的也很有理。
太祖母不是聖母，她只會做對自己有利的事，多的她不會做。」
靈明欽拿出一堆豆子放到父女兩的面前，「你們父女把這些豆子做成豆腐。」
靈如煙拿起豆子，「太祖母你想吃豆腐嗎？
要不要我順帶給你做些豆腐皮、豆腐乾、豆花之類？」
「別整那些花里胡哨的，我只要豆腐。」
「但我想吃啊。」
「貪吃鬼，給我留些豆腐，我有大用。」
父女兩人做豆腐，靈明欽則在一邊閉目養神。
做好豆腐後，靈如煙捧著豆腐放在靈明欽的面前，「太祖母，做好了。」
靈明欽手中變出一把把形狀不同的小刀，她將豆腐雕刻成心臟的形狀，又對著心臟施法，讓豆腐看起來像真心臟。
靈政堯震驚地道：「原來太祖母是用豆腐做心臟。
朕就知道太祖母沒有那麼喪心病狂，不會去殺人。」
靈如煙說：「我腦袋裡浮現了許多太祖母應對菲綰這個膽大包天的妹妹，萬萬沒想到是用豆腐做心臟。」
他們把這枚心臟端著帶去給郡主享用。
郡主一片片吃下這顆心臟後，沒一會兒，她臉上的羽毛果真消失不見了。
她對著鏡子摸了許久的臉，興奮地道：「賞！
本郡主會大大地賞賜你們。」
老道長卻捏緊了拳頭，心裡似乎有一股怨氣。
他們退下，回到各自的房間後，靈明欽總感覺其中有些不對勁。
靈政堯給靈明欽倒茶水，「太祖母，還在為菲綰的事煩惱？」
靈明欽紅色的指甲敲擊著桌面，「政堯，你有沒有發現那個老道士不像人？」
「孫兒只感覺他動起來時有些怪異，動作很僵硬。」
「他很可能不是人，是被什麼東西附身的一具屍體。
我們現在去找他。」
三人跑去老道長的房間，老道長看到他們來，也讓他們進去了。
靈明欽開門見山地對著老道長說：「你是一頭披在羊皮的狼。」
老道長氣定神閒道：「貧道從來沒想過把你瞞住。」
「你為什麼要害郡主？」
「我是為了我兄弟報仇的，他是一隻孔雀妖，被郡主殺了取下妖丹吃。」
「擁有那顆妖丹的孔雀妖，應該實力不凡吧？
怎麼被一介凡人取了妖丹？」
「我兄弟喜歡郡主，和郡主相處時不防備，被郡主殺了。
郡主根本不愛他，只是為了取下他的妖丹吃下變美，去找她的未婚夫。
郡主的未婚夫也不是什麼好人，郡主還沒過門，妾就生了兒子。
妾也是只妖，知道郡主殺了她愛慕的孔雀妖，為了報復，她就找機會接近未婚夫。」
靈如煙看向老道長，「你的意思是說，妾也是只妖，只是妖怎麼生孩子？」
老道長沒好氣地說：「那個男嬰是撿的棄嬰，不是她生的。」
「這是A喜歡B，B喜歡C，C喜歡A的三角戀。」
「郡主的未婚夫，還常年遊走青樓，在青樓都成常客了。」
靈如煙扶著腦袋，「我感覺好亂，理不清了。」
就這樣過了十多天，郡主和未婚夫在船上約會時，郡主臉上突然出現羽毛。
未婚夫顫抖著手，指著郡主的臉，「你、你的臉……」
郡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笑著走近未婚夫，「沈郎，你害怕什麼？」
「你不要過來！」
「本郡主又犯了什麼錯？
沈郎你說出來，本郡主改。」
船兩側的百姓都看到了郡主的臉，百姓們驚慌失措地尖叫。
「啊，郡主是妖怪！」
「大叫快跑，妖怪來了。」
「郡主是妖怪變的，再不跑就要被郡主吃了。」
「郡主好可怕，臉上都是毛。」
郡主聽到兩岸百姓說的話，立即顫抖著手摸上自己的臉，能感受到羽毛的觸感。
老道士和祖孫三人已提前在岸邊蹲點。
老道士惡狠狠地說：「謀劃許久，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老道士早已提前幾天對郡主的未婚夫說，他今日會遇見一個妖怪，必須帶上佩劍，親自把妖怪斬殺才能渡過劫難。
未婚夫聽話地帶上了佩劍。
船上的未婚夫，拔出腰間佩劍。
郡主的腳步後退，她哭著道：「沈郎，我是菲綰，不是妖怪。」
未婚夫重新調整呼吸，「妖怪，我要殺了你！」
「沈郎，我真的不是妖怪，我是你的未婚妻菲綰啊。」
「別以為你變成她的樣子，就能騙過我。
菲綰不長你這個樣子。」
未婚夫手中的劍，刺向郡主的心臟，「妖怪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