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崩了他
緋夜的目光沒有看沈重山,而是一直釘在陸昭身上,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
「我來首京,是做首京職業學院的輔導員。」
「也就是——陸昭的老師。」
那一刻,全場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陸昭身上。
林溪晴眯了眯眼睛。
蕭可兒則是瞪大了眼睛,喃喃著「靠北啦靠北啦……」
而沈重山那些人,則是全都傻了。
這SSS級的緋夜,竟然是來給這個華東分局臨時工做老師的?!
「這……這怎麼可能……」
沈重山的身體晃了一下,扶住了沙發才沒有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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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可能?你要不信,動他一根手指試試?」
緋夜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露出了那絕美的身材和大好春光:
「正好!來首京之後還沒運動過呢!拿你們這些廢物活動活動筋骨也行!」
那些退休精英調查員的臉色瞬間變得比哭還難看。
SSS級妖物,可是有一人滅一局的實力,他們怎麼可能打得過!
幸虧啊!
剛才沒打起來!
要是他們剛才動了手,現在躺在地上的,不會是陸昭,只可能是他們!
陸昭皺了皺眉,看了一眼緋夜,沒有解釋,也懶得解釋。
他知道緋夜在給他撐腰,這個時候最好的回應就是不回應。
陸昭伸出手,直接伸向了孫志文的手。
孫志文還沒反應過來,那把符文左輪槍已經被抽走了。
「陸昭!你……」
孫志文瞪大眼睛,眼睜睜的看著陸昭把那把左輪槍塞到了趙帥的手裡。
趙帥也愣住了,低頭看著那把槍,又抬頭看著陸昭,眼睛裡的困惑像一團濃得化不開的霧。
「你過去。」
陸昭的聲音很平靜,指著沈一鳴:
「崩了他。」
那一刻,包間裡的空氣凝固了。
所有人在聽到陸昭這句話之後,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嘴巴張著,眼睛瞪得像銅鈴!
我靠這沒完了是嗎!
那三十多個保鏢已經退了回來,站在沈重山身後。
他們看著趙帥手裡的槍,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當著沈重山的面直接殺他孫子!
你這是把沈重山的臉摁在地上摩擦啊!
可這些保鏢在緋夜的威壓下,沒有一個人敢動。
沈重山的臉從灰白變成了鐵青,從鐵青變成了紅色。
他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沙啞尖銳,帶著一種被逼到絕路的歇斯底里:
「陸昭!你想幹什麼!你竟然想當眾殺人!你這是觸犯法律了知道嗎!你別以為仗著緋夜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陸昭轉過頭,看著沈重山,聲音很平淡:
「又不是我殺人,是妖殺人。」
「妖殺人犯法嗎?」
「反正他殺完了你孫子就要被超度了。」
「要不你去地獄抓他?」
沈重山頓時被噎了一下。
「況且,誰說我是仗著緋夜為所欲為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趙帥,聲音依然平淡,但平淡里多了一種像命令一樣的東西:
「當法律和制度無法給當事人帶來正義時,私人報復從這一刻就是正當甚至是高尚的。」
「我自己就可以為所欲為。」
「趙帥,如果你想讓他繼續去欺負像你一樣的人,如果你認為不需要一命抵一命,那現在就把槍放下。」
趙帥的手指收緊了。
他抬起頭,看向沈一鳴。
沈一鳴那張腫得不成樣子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恐懼。
沈一鳴的嘴張開,發出一連串含混的聲音:
「我錯了!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
趙帥在這一刻,想起了很多事,然後問出了一個問題:
「沈一鳴,你為什麼要欺負我?」
沈一鳴的嘴張開,嘴唇哆嗦著喊道:
「對不起……趙帥……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只是年紀小不懂事……那時候我才十幾歲,我懂什麼啊……」
「誰年輕的時候沒犯過錯啊……我跟你道歉……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欺負人了……」
趙帥有些黯然:
「可是……那時候我也是十幾歲啊。」
沈一鳴哭的很慘:
「趙帥……雖然你跟我都是十幾歲……但是咱們的十幾歲不一樣啊……」
「我又不是故意的……誰讓你自己那麼窮……誰讓你媽撿破爛……你要是穿得好一點,我也不會注意到你啊……」
「你要是硬氣一點,我也不會一直欺負你啊……」
「你每次都不還手,我才覺得你好欺負啊……這也不能全怪我啊……」
趙帥的眼睛紅了。
他舉起槍,對準了沈一鳴的額頭。
「不……不要……我都說了對不起了……你還想怎麼樣……」
「你殺了我你媽也回不來了……你殺了我你也活不過來了……」
「你一個死人,你跟我計較什麼……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趙帥聽著沈一鳴的話,慘然的笑了,隨即扣下了扳機!
「你敢!」
沈重山暴喝一聲,不顧一切地撲了過去。
他的速度快得不像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更像是一頭被激怒的老獅子。
但陸昭比他更快!
右腳在地上猛地一蹬,陸昭的身體就像一顆炮彈射了出去,隨後一腳踹在沈重山的胸口。
沈重山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牆上。
他滑落在地上,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嘴角溢出一絲血。
而當沈重山抬起頭時,槍響了。
第一槍,打在沈一鳴的右肩上。
血花濺開,沈一鳴的慘叫聲在包間裡炸開,尖銳得像是要撕裂喉嚨。
第二槍,左肩。
沈一鳴的身體抽搐了一下,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
第三槍,右腿。
第四槍,左腿。
每一槍都精準地避開了要害。
趙帥不想讓沈一鳴死得快,他想讓沈一鳴體驗自己當時被霸凌的恐懼!
「我錯了——」
砰!
第五槍,直接爆頭。
「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趙帥冷冷的說著,隨後把最後一顆子彈,對準了阿彪。
阿彪看到趙帥把槍口轉向了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渾身篩糠似的抖。
他的褲襠濕了,臉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聲音帶著哭腔,帶著絕望,帶著恐懼:
「不是我……是鳴哥讓我乾的……是鳴哥讓我撞的……不關我的事……求求你……不要殺我……」
砰!
第六槍響了。
阿彪的身體在地上抽搐著,很快就沒了聲音。
槍里的子彈打光了。
趙帥的手臂垂了下來,槍口朝下,煙從槍膛里裊裊升起。
他站在那裡,哭得像一個孩子。
爽!
不是普通的爽,是一種像把壓在胸口三年的大石頭終於搬走了,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爽!
這種爽,比他尿在沈一鳴臉上時更強烈,比他用指虎敲碎沈一鳴肋骨時更痛快!
因為趙帥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有些人,是天生的壞種。
他們不怕打,不怕跪,不怕被尿一臉。
他們只怕一樣東西——死!
所以,就必須要以暴制暴!
這是陸昭今天教給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