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除了我,誰都可以討你歡心是吧
半個小時後,內線響起,接到電話的那一刻百里桑檸驚坐起來,「喂,師兄!」
糟糕,跟岑顏聊天又按摩的簡直不要太舒服,直接把丟在隔壁的簡承擇給忘了。
正在隔壁包間的簡承擇揉著眉頭,他很懷疑這小妮子是不是把他給忘了,「桑檸,跟岑顏一起出來吃飯了,我在十號雅座等你們。」
「好,我跟顏顏很快過來。」百里桑檸立馬答應,掛了電話,急匆匆的拉著岑顏直奔換衣間。
「快快快,我把師兄給忘了,他在雅座等我們吃飯呢。」
岑顏見過簡承擇十多次了吧,百里桑檸回蓉城的時候他幾乎都會跟著一塊。
「你跟簡承擇……」換衣服時,岑顏忍不住關心一下百里桑檸,其實上次就想問了。
「什麼?」百里桑檸換好衣服,很不解的看向岑顏,誇張的捂著嘴,搞怪的表情豐富,「天哪!你不會是誤會我跟師兄是那種關係了吧?」
「我好像還沒跟你說過,我跟簡承擇不只是師兄妹關係,他還是我媽那邊的親戚,他之所以每次跟我回蓉城是我媽用來監視我的,為了讓我媽放心我無所謂,畢竟我又不談戀愛。」百里桑檸解釋道,再不解釋這誤會可就有點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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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顏知道自己誤會了,頓時訕笑,「抱歉,是我想岔了。」
她一直以為簡承擇與百里桑檸私下的來往有點頻繁,沒想到是親戚關係。
百里桑檸摟住岑顏的手臂往外走,「安啦,是我一直沒跟你說這事,你作為我的好龜龜,關心我是應該的嘛。」
百里桑檸的長相屬於甜美型,聲音也軟軟糯糯的,性格直來直往,和長相純欲明艷大氣的岑顏完全不同。
大堂十號雅座內。
岑顏與百里桑檸坐在簡承擇對面,他已經點好了菜。
「師兄抱歉哈,跟顏顏聊得投入了點。」百里桑檸盤腿坐在墊子上,乖巧的解釋。
「沒事。」簡承擇推了推眼鏡,把沏好的兩杯絲絨紅茶端給她們。
「謝謝。」岑顏扶了扶杯子。
「客氣。」簡承擇謙謙回應。
岑顏端起杯子小酌兩口,剛才聽百里桑檸說她和簡承擇是表兄妹的時候她還是蠻吃驚的。
簡承擇的長相沉穩內斂,溫潤如玉,舉手投足間給人一種不爭不搶的溫柔感。
跟季硯寒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不對!她怎麼突然想起那個惡劣的花孔雀了!
岑顏趕緊將季硯寒從腦子裡甩掉。
簡承擇察覺到岑顏向他投來一瞬的視線,薄唇幾不可查的揚起。
他們點的菜上齊了,百里桑檸開了一瓶威士忌,今天她打算不醉不歸。
五樓雅座是單獨的客間區域,入門處用白色的鏤空門帘隔斷,很有氛圍感,岑顏坐的位置剛好側對門帘。
就這樣巧,季硯寒不知何時站在門前,正在飲酒醉的三人並沒有注意到他。
季硯寒雙眸折射寒光,他剛走到此處就精準的盯上雅座的岑顏,她穿著下午見他那一身青綠色裙子,看一眼就忘不掉的類型。
高抬手臂,18K的淺橙色鑽石袖扣在白熾燈下閃著火彩光,看向腕錶時間,指向晚上九點半。
所以她大晚上跟別的男人在他的地盤談笑風生的喝酒?見他的時候表現得那麼疏離,對別的男人倒是熱情洋溢。
很好。
除了他,誰都可以討她歡心是吧。
從始至終,季硯寒都忽略了坐在岑顏身邊的百里桑檸,只當她一個人在跟不認識的男人吃飯。
心間的怒火升騰,季硯寒的氣息很危險,讓劉特助將今天的應酬安排到岑顏的對面。
這家娛樂一體的酒店是他三年前接過來的,談國外的生意時他就喜歡安排在這裡,今天遇到岑顏純屬巧合。
岑顏完全沒注意到季硯寒就在她的對面雅座邊談生意邊盯著她。
更不知道這家高端的娛樂酒店的幕後老闆是季硯寒。
若是知道的話,她肯定不會來。
簡承擇見岑顏只顧著喝酒聊天,十分紳士的用公筷給她夾了一塊細嫩的無刺魚肉。
「謝謝簡先生,您吃,不用給我夾菜。」岑顏見狀馬上道謝,並且含蓄婉拒。
她喝了好幾杯威士忌,本就光滑的臉蛋紅撲撲的,杏眼也有點飄忽迷離,朱唇一張一合,嬌艷欲滴。
她是明艷大美人的長相,即便生了孩子身材也玲瓏有致,任誰都會多看兩眼。
這其中包括簡承擇。
當百里桑檸將岑顏帶給他認識的時候他就一眼驚艷了,所以表姨拜託他好好看著百里桑檸的時候,他沒有拒絕。
每次回蓉城的時候順理成章的跟著一起,他知道幾乎每次回來,百里桑檸都會約岑顏來這裡放鬆。
對他來說,每次休假回蓉城見到岑顏,都好像枯燥生活的調節劑。
因為她長得太賞心悅目了,完全是他的理想另一半。
即便聽桑檸說過她結婚的事,他也會用朋友的身份見她。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給岑顏夾菜。
岑顏更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喝酒。
喝醉的岑顏感覺多了幾分可愛與俏皮。
季硯寒的視線從見到岑顏開始就沒離開過她身上,在看到別的男人給她夾菜,她還笑著吃掉的時候,他仿佛受到了極大的挑釁。
他全然沒心思談生意了。
叫劉特助將合作方送走。
獨自一人坐在雅座里,冰冷又陰鬱的眼神仿佛要吃人。
岑顏都沒對他這麼熱情過。
現在對著一個男人笑意宴宴。
那個男人還不是她的准前夫祁喻琛。
怎麼?
她前腳要離婚,後腳就找好下一家了嗎?
這就算了,找下家也沒輪到他頭上。
他心裡生出了極不平衡的占有欲。
「呵……」季硯寒不知道在嗤笑自己,還是心狠的岑顏,心口泛涼,都過去六年了,岑顏憑什麼還能牽動他的心,她以為她是誰?!
一杯威士忌下肚,季硯寒在竭力的忍耐,他怕自己衝上去質問。
岑顏喝了不少有了醉意,百里桑檸喝得更多,昏昏欲睡的感覺。
簡承擇幾乎沒怎么喝,一直都在傾聽她們兩人聊天,從大學聊到路邊的貓貓狗狗,話題雖然細碎,但很生動有趣意。
「我去個洗手間。」時間來到晚上十點,岑顏起身,她打算從洗手間出來就結束今天的聚會,棠棠還在家裡等著她呢,她不能外出太久。
「我陪你?」百里桑檸醉氣熏天要跟著,但被岑顏拒絕了,提著包離開雅座。
季硯寒看到岑顏獨自一人飄乎乎的走出雅座時,喝掉最後一杯威士忌跟上去。
岑顏往洗手間走去,走了兩步才覺得她喝得有點多,腦袋暈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