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祁喻琛對岑顏說騷話


  兩人參加宴會舉止如此親昵,祁喻琛更是在業界人士面前毫不避諱的有說有笑的介紹宋星闌,他的助理。

  這才幾天時間,宋星闌就成功的打入祁喻琛公司內部。

  她做了三年的家庭主婦,別說給她分股份了,連他的公司都沒去過。

  除了他身邊的助理和家裡的親人,沒有人知道她跟祁喻琛的夫妻關係。

  岑顏覺得自己曾經無條件的付出就像被反扇的巴掌,全都還到她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當年他們未婚先孕選擇低調結婚,是岑爸岑媽提出來的,窮小子配不上她,後來是岑家破產,她配不上首屈一指的蓉城新貴。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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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實真是有夠諷刺的。

  「祁喻琛!」百里桑檸順著岑顏的視線看去,剛好看到宋星闌挽著祁喻琛在成功人士間流轉斡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桑檸,這是江氏的主場,不要生事,我會跟他清算的。」岑顏及時拉住百里桑檸。

  「祁喻琛任由宋星闌摟著出場,就是沒把你放在眼裡。」百里桑檸氣鼓鼓的把這口氣憋回去,悶著喝了一大口飲料。

  「我對他沒有感情了,他就算脫光跟宋星闌睡在一起我都不在意,再說,我和他的關係本就沒有對外公開過,他摟著誰出席都與我無關。」岑顏道。

  不知道是不是那套粉鑽的原因讓她變得敏感,宋星闌比祁喻琛先注意到岑顏。

  「喻琛,是岑顏。」

  與生意場上相熟的合作夥伴寒暄完後,祁喻琛順著宋星闌的視線看去,與岑顏的視線擦肩而過,他很確定岑顏看到他了,但很冷漠的轉過身去。

  第一反應就是她這種沒身份的人怎麼能來這裡?

  他現在十分懷疑剛才看到的那套粉鑽就是岑顏故意拿來拍賣的,她用那麼低廉的價格拍賣他送給她的第一件最珍貴的禮物是要給他下馬威?

  驚訝後就是憤怒,她不在家照顧棠棠,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打聽他的行程,跟著跑來江氏的慈善宴會搗亂,就是因為不滿他想給他添堵?

  難道她還以為自己是曾經走到哪裡都會高看一等的岑家大小姐嗎?

  在這種高端場合業界人士見到她只會嘲笑她看不起她。

  還有昨天她到底去哪裡了?為什麼不回他的信息,也不回家,她真的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祁喻琛覺得岑顏的所作所為就是在挑釁他。

  宋星闌垂下眼睛,很無辜的說,「我們要去找岑顏嗎?她看起來還在生我們的氣。」

  她很適當的將話題點到而止,讓祁喻琛自己腦補。

  「不去。」心裡早就思緒百轉的祁喻琛冷哼道,他在外是單身人設,與岑顏太過親近會影響公司形象,但他不會任由岑顏在江氏的地盤上丟人現眼的。

  「好,聽你的。」宋星闌無奈回應,眸光卻得意的盯著岑顏,看吧,在祁喻琛心裡她根本上不得台面,曾經家世顯赫又如何,如今還不是得呆在家裡做老媽子。

  岑顏自然看到了,她知道祁喻琛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她拉扯,只要他們兩個不鬧么蛾子,她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宴會大廳里來的上流人士越來越多,有些曾經跟岑家有生意往來的見到岑顏主動來找她打招呼。

  表面熱情,背地裡湊在一起講岑顏的閒話,對她幾近蔑視。

  「看到了嗎?那就是岑氏的千金,三年前破產了,父母跳樓,哥哥失蹤,一家子就剩她一個。」

  「按理說她沒資格參加江氏的宴會,誰給她弄的邀請函?」旁邊一個貴婦八卦的問。

  「還能是誰?站她旁邊的那位唄,百里氏的千金,能攀上百里家她多少有點本事。」

  聽著不遠處對她品頭論足的貴婦八卦圈,岑顏只當沒聽到。

  百里桑檸更不計較了,她就願意讓岑顏攀她,別人想攀還不夠格呢。

  但祁喻琛可不這麼想,岑顏身為他的妻子,明知道外界看不起她,還來這種場面給他丟人,這不就是故意給他難堪嗎。

  冷掃了岑顏一眼,對宋星闌找藉口去洗手間,轉身往大劇院的觀景台走去。

  宋星闌心裡知道,祁喻琛要去找岑顏發難了,她不參和做最後的人生贏家。

  「叮。」沒一會她的手機響了。

  指尖點開,是狗屁祁喻琛發來的。

  「你出來,我在外面的觀景台。」是命令的語氣。

  岑顏冷笑,祁喻琛還以為她是曾經那個為他洗手做羹湯的溫柔賢妻嗎?還是以為她今天來宴會是故意氣他,給他丟份。

  那可真是抱歉了,她不知道他們也會來。

  忽略祁喻琛發來的信息,她在原地等待著余教授的出現。

  祁喻琛等了五分鐘沒等到岑顏,頓時溫怒,「我給你兩分鐘,要麼你出來,要麼我進去把你拽出來,下了江氏的面子無權無勢的你只會被趕出去。」

  岑顏自然看到了。

  她知道祁喻琛說得出做得到,她今天本就是百里桑檸硬塞進來的,不能在江氏的地盤跟他鬧。

  「桑檸,你在這幫我等余教授,我去個洗手間。」岑顏不想讓百里桑檸為她擔心。

  「好,你去吧。」百里桑檸點頭。

  岑顏離開宴會廳,前往觀景台。

  祁喻琛就在觀景台的花房前等著她,她大步上前。

  這裡培養的各種花卉都是大劇院內部專用的,鮮少人往這邊來。

  「我來了,說吧,想幹嘛?」岑顏雙手環胸,離祁喻琛這個爛人兩米遠。

  左側的花房是用透明的玻璃做隔間的,從外面看不到,裡面看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誰都不知道大劇院觀景台的花房中隱藏著一間鑲嵌式的休息室。

  說來也巧,剛才祁喻琛出現在花房外的時候季硯寒就注意到了。

  這會正和祁喻琛與岑顏一扇玻璃之隔,他們說的話也聽得大致不差。

  有趣。

  等余教授的同時無意間給他這麼大的驚喜。

  季硯寒臉上露著意味不明的冷笑,拿出許久不抽的煙,吞雲吐霧起來。

  祁喻琛面對岑顏,開始發泄不滿,「你來江氏的慈善宴會做什麼?岑顏,我不是說過嗎?你的任務就是把棠棠照顧好,然後給我生個孩子!」

  岑顏冷笑,「我來江氏的宴會跟你無關,我要跟你離婚,棠棠歸我,你不同意沒關係,我請了律師,法庭見。」

  祁喻琛的臉逐漸變得冷漠,岑顏不跟他生孩子就算了,還要鬧著離婚?簡直天大的笑話,她以為她還是曾經的岑家大小姐嗎。

  「家裡每天圍著你轉的十多個保姆都是我花錢請的,還有你的吃穿用度哪一樣不是花我的錢買的?你在家給我生個孩子就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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