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強取豪奪又如何?本就是屬於他的
岑顏不敢動,任由眼前這個男人吻著,生怕祁喻琛從電話里聽出異常。
心跳好快,她完全控制不住,也不由自主的被男人牽著走。
季硯寒強勢的吻讓她被動成為跟祁喻琛一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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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明明不是啊。
就因為六年前得罪了這個男人,再遇後他就要報復回來嗎?
迴旋鏢終究扎到了她自己身上,把她紮成刺蝟。
季硯寒第一次在清醒的情況下對岑顏產生如此強烈的占有欲。
親眼目睹祁喻琛對她說露骨的私房話時,嫉妒作祟的心讓他恨不得馬上將岑顏硬搶過來才罷休。
因為他知道,私下裡的岑顏究竟有多撩人。
祁喻琛那個騙子憑什麼占著岑顏不放。
騙她懷孕,騙她結婚,吃她絕戶,最後還要騙她生二胎,為了他的私慾將岑顏利用得乾乾淨淨。
天知道他這幾天查到的真相究竟有多震撼。
要不是因為岑顏,他當真會讓祁喻琛生不如死。
季硯寒加重了吻岑顏的力道,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平息他此刻的怒火。
「岑顏?你在裡面?」祁喻琛就站在花房前面對著玻璃,殊不知玻璃房內正在發生心驚肉跳的畫面。
「說話?你在哪?」祁喻琛對著手機又問,明明接通了又無聲音。
「啪。」祁喻琛想聽得更清楚時,季硯寒忽然把電話掛斷了,捧著岑顏的臉專注的吻起來。
岑顏顫著眼睫注視著眼前無限放大的俊美容顏,早就被吻得雙腿發軟,他的吻技比昨天不知道熟練了多少,懷疑他私下裡練過。
直到她的電話又響,祁喻琛終於確定聲音發出的位置,這鈴聲與岑顏的十分相似,他不會聽錯的。
緊貼著玻璃重重的推,這裡一定有鑲嵌式的門,「岑顏,我知道你在裡面!該死,出來。」
想到昨晚岑顏一夜未歸,現在又故意接了他的電話不說話,他急了。
「手,手機……」岑顏試圖推開季硯寒,但被他強勢扣住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她只感覺渾身酥麻,啊啊啊啊,這個男人到底要怎樣?
季硯寒沒有放開岑顏,快速把手機調成靜音,控制不住的呼吸加重,捧著她的臉游離到她的耳垂,就在她無力招架時,朝著她的耳垂後面深深吮吸。
「不可以……」岑顏吃痛,頓時清醒過來推搡男人。
季硯寒紋絲不動的捧著她,重重的加深吸痕。
眼前的人兒太過誘人,他真的有在忍耐,不強行將她拆吃入腹了。
岑顏咬著牙,氣得抬起手就想給他一巴掌,但這次她沒得逞,被男人的大掌鉗住手腕,動彈不得。
季硯寒終於停止吻她,伏在她的肩上,意猶未盡的朝著她呵氣,又純又欲的嗓音中有求饒的味道,「乖,今天我有很重要的事,臉不能打。」
岑顏胸口在上下起伏,渾身發軟的被男人捧在懷中,紅唇晶瑩剔透,臉頰滾燙,不停懊惱。
該死的季硯寒!又用這招來勾引她,明知道她心儀他這款。
不行,她到底在做什麼,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岑顏終於奪回身體的控制權,搶走手機放在包里,並且狠狠推開季硯寒,瞪著他,「有沒有別的出口?」
她摸著燙手的耳朵,這個狗男人剛才那麼用力的吮吸,她不用想也知道,耳朵後面一定有紅痕。
他到底是想怎樣啊!
岑顏這會又氣又惱,氣季硯寒毫無分寸,也惱自己無力反抗。
眼看祁喻琛快走到暗門的位置,在外面一直推玻璃。
要是被發現她跟季硯寒在一起,就算她有通天的本事都爭不到撫養權。
她跟季硯寒根本沒一腿。
全都是這個男人一廂情願的報復。
「沒有,這裡無處可藏。」季硯寒朝著沙發走去,漆黑的瞳仁中的欲望還未完全褪去,他每次見到她都很竭力的克制了。
只要靠近她,他就不自覺的想到六年前,她穿著超短裙坐在他身上挑逗他,裙子裡穿著丁字褲問他喜不喜歡的樣子。
還有她在體育室抱著他脫掉外套,讓他看銀色的胸鏈從天鵝頸一路往下延伸到細腰間。
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這個無情的女人倒好,撩完了拍拍屁股,一走就是六年。
現在焦灼的岑顏可不懂季硯寒幽怨的想法,一心只想離開這裡。
要不是季硯寒突然把她拽進來,她也不會這麼被動。
「我不開門,他就進不來。」季硯寒狹長的雙眸注視著急躁的岑顏,小腹下的躁動平復許多。
岑顏看向季硯寒,忍著好大一口氣說,「他確定我在裡面,找不到我不走呢?」
季硯寒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雙手合十,有意無意的擋在重要部位,儘量不被岑顏看出端倪,恢復隨性的口吻,「開門讓他進來。」
「你……」岑顏指著季硯寒,氣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乾脆一屁股坐在單人沙發上瞪著季硯寒生悶氣。
她打也打不過,斗也鬥不過。
他惹出來的事也不解決。
季硯寒就是個無賴。
岑顏的電話還在響,祁喻琛在門外不依不饒的給她打,就算是靜音也足夠讓她心驚肉跳。
很快電話換成了微信。
「岑顏,我知道你在裡面。」
「開門。」
「這裡只有一個出口,你跟誰在一起。」
「別裝死,回答我。」
「啪啪啪。」祁喻琛順著玻璃邊走邊推,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岑顏將手機攥在手裡,第一次希望宋星闌把祁喻琛叫走。
這種狀況還好只持續了兩分鐘,祁喻琛接到宋星闌打來的電話,「喻琛,慈善宴會馬上開始了,你在哪?」
祁喻琛最後氣急敗壞的停止行為,「我馬上來。」
掛了電話,他實在沒空跟岑顏糾纏,余教授那邊顯然更重要,頓時猛踢玻璃一腳,惱怒離開。
岑顏見祁喻琛離開,提著包就走。
「等等,走這邊。」岑顏剛推開門,季硯寒拉住她的手腕,往相反的方向走。
「你幹嘛?」岑顏試圖掙脫,語氣也很煩躁。
季硯寒也不惱,牽著她繼續走,「那邊有監控,你想被拍到嗎?走這邊可以比你的准前夫更快到達會場。」
岑顏頓時明白季硯寒的意思,但還是掙脫開他的手,與他保持距離,「我自己走。」
「可以。」季硯寒不自討無趣了,邁開大長腿往前帶路。
果然,一分鐘後她成功到達慈善會場內,目光掃視一圈,沒有看到祁喻琛的身影。
慈善會場與宴會廳是分開的,從觀景台前繞進來需要經過宴會廳,祁喻琛自然比她慢。
季硯寒只將她送到會場前就離開了。
「這裡,顏顏。」百里桑檸看到了岑顏,小聲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