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表哥這是瘋了
「什麼？」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表……表哥，你說什麼？"
"我說，"
他湊近了一些，呼吸噴在我臉上，帶著菸草和薄荷的味道，"我要你跟你表嫂好，讓她懷上你的孩子。"
我的腦子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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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媽是什麼鬼？
"為什麼？"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表哥靠回座椅上，點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因為我不能生育。"
他說得很平靜，像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我早年受過傷，醫生說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但你表嫂她爸，也就是我兼職公司的老闆，他跟我說……等我和你表嫂有了孩子，他就給我盛夏公司30%的股分。"
他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變得陰鷙。
"盛夏科技是上市公司，我需要這個股份。"
"所以……"
"必須得讓你表嫂懷上孩子。"
他轉過頭，盯著我，「一個名義上是我的，實際上……是你的孩子。"
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你瘋了。"
"我沒瘋。"
他冷笑，」我清醒得很。你表嫂這個女人，表面上溫順，實際上精明得很。我想試人工授精，她不同意。我想找別的男人，但她防範得太嚴。"
"那你為什麼找我？"
"因為你夠乾淨。"
他掐滅菸頭，"農村出身，無父無母，沒背景沒勢力。就算事情敗露，你也不敢聲張。而且……"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而且你喜歡她，不是嗎？"
"我成全你。"
"你睡她，我得到公司股分，你得到她的人。"
"各取所需。"
我推開車門，蹲在路邊乾嘔。
什麼都沒吐出來，但五臟六腑都像在抽搐。
表哥坐在車裡，透過降下的車窗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波動。
"考慮清楚。"
他說，「你爺爺奶奶年紀大了，身體不太好。你也不想他們老無所依吧？」
我猛地抬頭。
"表哥，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提醒。"他笑了笑，"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選。"
他升起車窗，發動車子。
"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後，我要聽到你的答覆。"
車子揚塵而去，留下我一個人蹲在路邊。
太陽很毒，曬得我頭皮發麻。
但我渾身冰涼。
我走了兩個小時才走回小區。
表嫂已經回來了，正在廚房做飯。
她繫著圍裙，頭髮隨意地扎在腦後，跟昨天那個冷艷的大學教授判若兩人。
"回來了？"
她頭也不抬，"洗手，吃飯。"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忙碌的背影。
她切菜的動作很熟練，刀刃落在砧板上，發出規律的聲響。
我突然想起表哥的話：
"去睡你表嫂。"
"讓她懷上你的孩子。"
一股邪火從丹田升起，燒得我喉嚨發乾。
"怎麼了？"
表嫂轉過頭，疑惑地看著我。
她的眼睛很亮，像兩顆浸在溪水裡的黑曜石。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
"沒什麼。"
"洗手吧。"
我轉身走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地潑在臉上。
鏡子裡，我的臉色蒼白，眼睛裡布滿血絲。
林野，你該怎麼辦？
晚上，表哥沒有回家。
表嫂一個人坐在客廳看電視，是一部都市愛情片。
我縮在客房裡，門虛掩著，透過門縫看她。
她看得很專注，偶爾端起茶几上的紅酒，輕輕抿一口。
燈光打在她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我突然覺得，她好像很孤獨。
這個念頭讓我心裡一揪。
我關上門，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手機響了。
是表哥發來的消息。
"第一天。"
三個字，像一把刀，插在我心口。
我關掉手機，用被子蒙住頭。
黑暗中，我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
是表嫂身上的味道。
不知道是她今天用的香水，還是……
我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有她的味道。
我瘋了。
第二天早上。
我起身，洗漱完畢，換上了奶奶給我買的新T恤和牛仔褲，雖然不是什麼名牌，但很乾淨。
走出客房，客廳里沒有人。
表嫂應該還在臥室里，表哥也還沒有回來。
餐桌上，卻放著一份簡單的早餐。
一杯牛奶，兩個包子，還有一個煮雞蛋。
我知道，這一定是表嫂做的，心裡瞬間一暖，還有一絲隱秘的歡喜。
我坐在餐桌旁，慢慢吃著早餐，腦子裡卻一直在想，今天見到表嫂，我該跟她說什麼？
她會不會還在生氣？
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輕浮的人？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臥室的門被推開了，表嫂走了出來。
她已經換好了衣服，穿著一身白色的職業裝。
長發挽成了一個低馬尾，露出纖細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眉眼清冷，氣質幹練。
看到我，她的眼神頓了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我走到餐桌旁，拿起牛奶，慢慢喝了起來。
吃完早餐，表嫂收拾好餐桌，轉身對我說道：
"收拾好你的東西，我帶你去學校報導，我今天也得去上班了。"
我用力點點頭，趕緊回到客房，拎起我的布包，跟在表嫂身後，走出了家門。
坐在表嫂的車裡，我看著她的側臉。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的臉上，勾勒出她精緻的輪廓，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我心裡暗暗發誓，不管怎麼樣，我都要留在她身邊，哪怕只是以表弟的身份，哪怕要承受內心的掙扎和痛苦。
車子緩緩駛向青城大學，我的心，也越來越緊張。
十分鐘後。
車子停在青城大學門口，我跟著表嫂下車，看著來往的學生，心裡既緊張又期待。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喊住了我。
"林野？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