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南國皇室,待遇不同!


  轉過頭,李茂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看嚮慕容言一行。

  「既然是南國皇室,那待遇自然不同!」

  這話,讓劉忠老臉上笑容和煦了幾分,也讓慕容言一行心頭稍稍鬆了一口氣。

  轉頭,看了一眼還有些不忿的金鑲玉一行,李茂淡笑著回頭,開口道:「本來可以賠些錢就走,既然是南國皇室,那光賠錢,你們可走不了。」

  「我錦衣衛的人,不是你們想打就打的!」

  金鑲玉與朱二一行的臉色一怔,有些驚訝地看向李茂。

  實時更新,請訪問

  他們本以為李茂會就這樣算了,已經打算咽下這口氣了。

  畢竟他們現在都是錦衣衛了,與以往的江湖快意恩仇不同,需要顧忌些。

  可沒想到李茂竟不是要他們低頭!

  劉忠在一旁眸光閃爍,臉上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卻沒有開口。

  「不知如何做才能讓各位消解些火氣。」被圍在中間的女子聲音很好聽,打破了沉默。

  李茂看向金鑲玉一行,開口問道:「受傷的是你們,說說吧,如何才能消火。」

  金鑲玉看了孟冬一眼,孟冬朝著金鑲玉使了個眼色。

  如今西廠番子都在,劉忠也在,他需要金鑲玉見好就收,否則怕是會讓李茂與劉忠起衝突!

  更重要的是,這些人都是南國皇室。

  他不想因自己的事兒害的李茂惹麻煩!

  金鑲玉接收到了孟冬的意思,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開口道:「罷了,既然都是誤會……」

  「什麼?五萬兩黃金?再磕頭認錯?你太過分了!」李茂猛地看向金鑲玉,滿臉憤懣。

  金鑲玉恍惚了一下,張了張嘴:「啊?我沒說五萬……」

  「閉嘴!別說了!」李茂臉色冷峻,轉頭看嚮慕容言一行,正色道:「不過既然都提出來了,五萬兩黃金加磕頭認錯,便就如此吧。」

  慕容言呼吸急促,目光冷冷的盯著李茂。

  劉忠皺眉,看向李茂,開口道:「李都指揮使,此事只是誤會……」

  「廠公要替他們出錢磕頭認錯?」李茂側頭,看向劉忠,聲音帶著幾分戲謔,似乎是說玩笑話。

  可身上卻散發出一股冰冷的殺意。

  眼眸掃過一旁的劉子義與劉子孝,李茂冷聲道:「看來各位都不太知道我錦衣衛是什麼!」

  「劉子義,劉子孝,大聲告訴他們,我錦衣衛,究竟是做什麼的!」

  一旁的劉子義與劉子孝垂著頭,不敢看李茂的眼睛。

  「告訴他們!我錦衣衛,踏馬的是踏馬的做什麼的!」李茂再次開口。

  劉子孝身子一顫,木訥的臉上閃過一抹掙扎,最終還是張口喊出聲來。

  「西廠破不了的案,我錦衣衛破!」

  「西廠殺不了的人,我錦衣衛殺!」

  「西廠抄不了的家,我錦衣衛抄!」

  「一句話,西廠管的了的我錦衣衛管,西廠管不了的我錦衣衛更要管!」

  「這就是……錦衣衛!」

  轟!

  聲音很大,更像是悶雷,震得西廠所有人臉色都有些發白。

  劉忠更是瞪大了眼睛,看向李茂,捏緊了拳頭。

  慕容言摩挲著袍袖下藏著的金豆子,臉色未變,可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西廠廠公劉忠,大炎人人敬畏的九千歲,此刻在這個少年面前,沒有絲毫面子可言……

  他是誰?

  此刻的慕容言,對前些日子只知道遊山玩水的自己深惡痛絕!

  大炎何時出了這樣一個狠人,他完全搞不清楚!

  此刻,孟冬與金鑲玉一行都挺直了腰身,臉皮漲紅,眼眸中閃爍著精光。

  李茂搭在斬龍刀刀柄上的手掌,已經捏緊了斬龍刀。

  「鏘……」

  斬龍刀緩緩出鞘。

  身上的氣息隨著刀芒,緩緩澎湃起來。

  殺意化作一座巨大的冰棺,將所有人籠罩在其中。

  「刀拔出來之前,做決定。」

  李茂的聲音淡淡的,像是在說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南國所有人的身子都一顫,一股死亡氣息,已籠罩在他們身上。

  慕容言的臉皮劇烈跳動,死死地盯著李茂。

  讓他賠五十萬金子,他賠得起。

  南國富饒,翡翠礦不計其數,別說五十萬金子,五百萬金子拿出來他都不心疼!

  可……

  他是南國國主陛下最小,也是最受寵的弟弟,整個南國最尊貴的小王爺!

  讓他給一群錦衣衛下跪,那可是打南國的臉!

  鏘!

  刀刃已經無聲無息間拔出了大半。

  圓潤的刀身,閃著寒芒。

  鏘!

  刀尖緩緩出現在刀鞘外。

  轟!

  磅礴的殺意被秋夜的涼風吹起,所有人都在這一刻,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李茂唇角勾起,掃向南國眾人:「看出來了,各位臉想要,錢想要,就是不想要命!」

  話音落下,手中斬龍刀驟然衝出。

  「轟!」

  劉忠臉色劇變,抬腳就準備擋住李茂。

  可……

  女子的聲音響起:「一百萬金,可能換得免跪?」

  李茂的刀鋒停在慕容言的脖頸處。

  冰涼的刀刃,就落在那白皙的肌膚上,劃出了一道顯眼的紅痕。

  咕嘟……

  吞咽了一下口水,慕容言的額頭上滿是冷汗,整個身子僵直,呼吸都在顫抖。

  「一百萬?」李茂轉頭看向金鑲玉一行,挑眉道:「一百萬,可能消火?」

  金鑲玉看了孟冬一眼,沉沉地點頭。

  李茂轉頭,咧嘴一笑:「不成,少了!」

  金鑲玉:???

  那問我做什麼?

  慕容言的聲音尖銳顫抖,幾乎是帶著哭腔說出來:「三百萬……三百萬!」

  「本王出三百萬!」

  唰!

  刀刃驟然收起來,李茂的臉上滿是燦爛的笑,一把抓住慕容言,開口道:「誤會誤會!」

  「孟冬,還不去為慕容兄備茶!」

  「可不許下毒啊!」

  慕容言的身子顫抖著,不敢直視李茂的眼睛。

  這個少年……太可怕!

  方才那一瞬間,對方是真的想要殺了他!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

  更可怕的是李茂的控制力!

  刀穩穩地停在他脖頸上!

  只要再加上一點點的力道,便能割開他的脖頸……

  慌亂地在自己身上摸索著,掏出一把銀票。

  銀票上印著寶鈔銀號的官印。

  每一張,都是一萬兩金子的面額。

  「三……三百張……」

  手掌哆哆嗦嗦地數著,可下一刻,卻慌亂地一把將那些銀票全都塞進李茂的手中,倉皇的向後退了幾步,臉色發白地看著李茂。

  「那……只多不少!」

  「全都給你了!」

  「走……快走!快走!」

  說著,當先一步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腳步急促,生怕李茂再叫住他。

  「慢走,回見!」李茂咧著嘴笑著,頭都沒抬,數著一張張散發出油墨味兒的銀票。

  聽到李茂的聲音,慕容言的腳步更快了幾分。

  劉忠老臉上臉皮抽動了幾下,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吐了出來。

  「李茂,你如此囂張行事,怕是會惹得陛下不快,更會惹得文武百官參你啊!」

  劉忠苦口婆心地勸阻。

  數錢的手頓了頓,李茂咧嘴一笑,又開始繼續數了起來,聲音響起:「廠公,此事你知我知,你我不說,誰能知道?」

  說著,抽出薄薄的一疊銀票,一把塞進劉忠的手中。

  揚起手中的銀票,甩了甩,李茂笑道:「三百萬金,李某說了要三百萬就是三百萬,多一張都不要,剩下的,便是孝敬廠公的!」

  劉忠怔怔的站在原地,看著李茂,臉皮微微抽動,不知在想些什麼。

  「廠公還有事?」

  「沒事兒就不留您了,畢竟我這是錦衣衛,不是西廠,免得朝臣說錦衣衛與西廠互相勾結,結黨營私。」

  「孟冬,送客!」

  李茂轉身,朝著錦衣衛公樓走去。

  只是走到一半,卻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般,停下腳步,側頭開口道:「對了廠公。」

  「多謝這些日子對我母親的照顧。」

  「不過最近李某已找到了新宅子,還請廠公轉告那些在劉府外保護的弟兄們,李某多謝他們。」

  劉忠站在原地,右眼皮狂跳,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原來……

  他早就知道自己安排在劉府外盯著他母親的人……

  一股莫名的寒意,讓劉忠全身上下汗毛都倒豎起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