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們一起干！！
第100章 我們一起干！！
酒店裡，李天寶坐在床尾，看著姜白月調試設備。
「我二舅讓我信任你，其實我原本就信任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姜白月把電極片接在自己腦袋上，又把另一片吸在李天寶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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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點坐。」
倆人並肩坐在床尾，腦袋上都連著電子元件，姜白月在電腦上輸入程序，李天寶也看不懂，他好奇問道：「這是華科院的高科技？」
「這是我父親研發的，屬於違禁品。」
李天寶點點頭。
姜白月問道：「你為什麼會信任我？我都說違禁品了。」
李天寶說道：「你和陳蕊一樣，看起來都不騷，也不穿短裙，也不穿黑絲襪，也不穿低胸顯身材的衣————」
姜白月一頭霧水，「你這是什麼邏輯？」
李天寶說道：「因為你沒有勾引過我，沒有色誘過我，你的眼神是乾淨的，我心裡頭————」
姜白月打斷道：「行了行了！真把自己當大明星了？
心」開個玩笑，你天天冷著臉，我想逗你開心開心。」
「你以後不要給我開這種低俗玩笑，若是讓陳蕊知道，她會多想的！你這樣有恃無恐，吊兒郎當的，將來怎麼打上天庭！！看看那條狗把你搞成什麼樣子了！」
李天寶幡然醒悟，問道：「所以，這就是你讓我閹掉哮天的原因？」
姜白月沒好氣說道：「要不然呢？！」
李天寶低頭看著她腳上的絲襪，手伸進兜里，摸了摸那塊蕾絲紅布，嘆了口氣，難道我真被哮天傳染了，有了特殊癖好？
「先不說這了，咱開始吧，我需要躺著嗎？」
姜白月直接按下確認鍵—
下一刻，電流穿過元件，兩人坐在床尾不動了，彷佛發呆一樣。
李天寶眼前視野扭曲變化，再次出現的時候，他站在一條老街上，應是黃昏前夕，街上有行人車輛來往。
「這裡是你記憶里最深刻的經歷之一。」耳畔響起姜白月的聲音。
李天寶回頭一看，旁邊站著姜白月。
「我為何能在記憶里看見你？」
姜白月說道：「我的意識進入了你的記憶，準確來說，我現在風險很大！」
旁邊幾米遠，紅太陽幼兒園，有許多家長在接幼兒園小朋友。
有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穿著花格子襯衫，燙了捲毛，抽著煙正在跟門口菸酒店的老闆侃侃而談，是年輕時的殷建設。
幼兒園門口，小朋友排著長隊，有四五歲的小男孩，從隊伍里出來，後面跟著同樣大的小女孩，二人飛奔而來。
是幼年時的李天寶和陳蕊。
李天寶看見年輕的二舅，又看見了小時候的自己，感覺很神奇，問道：「不對！如果是我的回憶，我應是第一視角看世界，這怎麼在旁邊看？！」
姜白月說道：「你閉著眼，回憶昨天吃飯時的自己，回憶昨天睡前看手機的自己！你眼前的畫面，不是飯碗，也不是手機屏幕，而是上帝視角看自己，對嗎？當然，當你意識到了，你可主觀切換過來，這就是意識！」
「為什麼，這不合理！」
姜白月解釋道：「人腦是連結高維的錨點，暫且把高維比作天庭！我們的回憶，更像是在高維觀測曾經的自己。我父親認為，健康常人的腦電只浮動在α、β常規波段，天然屏障隔絕高維視線。」
「有部分精神疾病患者，才能在回憶里用上帝視角觀察自己！才能適配NEF—17的靶向調頻電波，電波誘導，沉浸式進入潛意識回憶，現在明白了嗎？」
李天寶問道：「只有精神病才能進來？所以，你的腦子也有問題？！」
姜白月聳聳肩，一臉淡定：「我可沒有精神病！」
李天寶不說話了，他看著二舅蹲下來，抱著小時候自己，有說有笑，只是聽不太清。
他下意識的往前走，想聽清二舅在說什麼，虛化的身體穿過馬路護欄。
姜白月跟了過來，沉聲道：「李天寶，我們將來是戰友！」
李天寶扯了扯嘴角：「興許也是病友。」
紅太陽幼兒園門口，殷建設蹲下來，「天寶啊，咱先走。陳蕊啊，你爸一會過來。」
幼年的陳蕊不願意，倔著頭說道：「殷叔叔，你給我爸打電話。」
殷建設連連擺手：「那可不行，幼兒園不讓！」
李天寶說道：「陳蕊，我在小院先逮螞蟻，你可別不來啊。」
此刻老師過來了，笑著說道：「陳蕊啊，在等一會你爸爸就來了，給同學再見。」
殷建設給外甥使了個眼色，李天寶把臉往前一伸，說道：「陳蕊，來，香一個！」
陳蕊「啪嘰」親了他臉蛋一口。
老師無言以對。
殷建設滿意的點點頭，「好小子，有二舅當年風骨，走，回家。」
「嗯！」李天寶小小的身板騎到二舅脖子上。
「殷老二！看看你都教你外甥幹些什麼？！」路對面，陳蕊爸爸看見這一幕，氣不打一處來。
殷建設馱著外甥，加快步伐，撒丫子跑了。
李天寶看見這一幕，溫馨的笑著，緩緩說道：「這事我都忘記了。」
姜白月說道：「設備刺激的是你潛意識裡最深刻的記憶。第一個回憶就是你二舅和陳蕊，他們在你心裡很重啊。」
周遭畫面支離破碎，一陣扭曲後。
二人看見，小學生模樣的李天寶，蹲在地上，對著一隻死牛蛙在哭。旁邊也是小學生模樣的陳蕊，老氣橫秋的在拍他的後背。二人把牛蛙埋在了殷建設小院的花壇里，還給立了個碑。
姜白月問道：「這牛蛙是你的寵物？」
李天寶看著哭紅眼睛的自己，平靜道：「我在路邊撿的牛蛙，那時候能聽見牛蛙說話，成了朋友，經常聊天。我跟我爸說了這事，後來就被我爸摔死了。
「後來他們帶我去醫院檢查了，查出了自閉症伴隨幻聽，進行了兩個月的心理治療，後來就好了。」
畫面接著變幻，初中模樣的李天寶第一次離家出走，坐在橋洞下面，用樹枝在沙地上畫畫，畫了很多連環畫————橋上傳來他爹媽的呼喊。
李天寶置之不理，躲在橋洞裡，一邊畫一邊說：「為什麼不讓我畫畫！我就是想畫畫啊。」
姜白月說道：「叛逆期來了。」
李天寶笑著說道：「哎，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回憶啊！」
別出現第一次一個人的尷尬回憶啊！！
畫面變幻，半夜，李天寶在臥室被窩裡————也沒睡覺，把頭也蓋住了，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姜白月偏頭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在幹什麼？」
李天寶說道：「興許是偷偷看小說吧。」
李天寶神色不變，問道：「我能跳過這一段快進嗎？」
姜白月好像猜到了什麼，隨口問道：「你那時候多大？」
」18！」
「18歲？那也正常。」
「不是年齡。」
，，」
畫面再次變幻————
高中，那年十八，信高畢業典禮舞會。
李天寶坐在下面，看同學們在舞台表演。
陳蕊提著兩杯蜜雪冰城跑過來，她還化了妝，穿著舞蹈服，急匆匆說道：「我剛才跳的怎麼樣？」
李天寶說道：「排練了這麼久，就跳五分鐘？」
陳蕊坐在他旁邊，吸著蜂蜜柚子茶，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喂，去了警校我讓三叔托關係給咱倆分一個班！」
李天寶沉聲道：「我沒報警校，我考的是設計學院，我要當動畫設計師，把我心中的故事都做成電影！」
陳蕊一臉茫然：「沒報警校？你騙了你爸？喂，設計行業將來不好找工作啊！」
李天寶看著舞台，語氣堅定，那是少年志氣最盛之時！
「我二舅支持我學設計！人，總要尊重自己的內心一回，我想為理想活一次！」
陳蕊垂眸，眼神閃爍，片刻後她抬起頭，笑容燦爛，「我也支持你！將來當大導演！」
「大明星行不行？」
「也行！」
姜白月看著，憧憬道：「每一個記憶里都有陳蕊，李天寶啊，你可要好好珍惜她啊，切莫辜負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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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寶說道：「看的我心裡難受！」
姜白月問道：「那天你表演了什麼節目？」
李天寶想了想說道：「我說了一段相聲。」
「我想看看。」
「這不播啊，證明不是我記憶深刻的。」
姜白月狡黠一笑，道：「我有辦法！下次我調試一下設備！」
畫面再次變幻，姜白月瞪大了眼睛，李天寶也瞪大了眼睛，露出震撼神色！
畫面里，李天寶浮空在獅河之上。
一條白龍破水而出，李天寶乘龍而飛，望著蒼天！
「這————？」
李天寶愣神道：「這不是我的記憶，這是曾經做的一個夢啊，夢到這裡就斷了！」
岸邊站著陳蕊，站著殷建設，還有頭髮全白的姜白月！
天雷滾滾，黑雲壓城，似有十萬天兵天將。
一人一龍逆天而起，龍抬頭！
李天寶抬起一隻手虛握，遠處傳來雷鳴聲，一把火焰長槍疾速破空而來，嵌入李天寶手中！
下一刻，一根鐵棒從遠處破開雲層不斷伸長，有細犬大顯神威，在鐵棒上狂奔，怒撞蒼穹！
乘龍的李天寶與細犬並肩，沖向漫天諸神！
李天寶問道：「這是什麼情況？！」
姜白月如霜的眸子熠熠生輝，「那是不是金箍棒啊？」
李天寶喃喃說道：「興許是吧。」
姜白月說道：「我們的團隊裡還有齊天大聖孫悟空啊！！」
「還有哮天犬呢，楊戩呢？」
他話音落下，有三眼巨人法天象地，持斧而來————
畫面破碎，二人在酒店床上一起睜開眼睛。
李天寶疑惑道：「怎麼出來了？」
姜白月一把拍在李天寶大腿上，激動道：「干！我們一起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