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說狗吠都侮辱狗了
第四十章說狗吠都侮辱狗了
自己前世被這副模樣騙得團團轉,對聞元朗掏心掏肺,現如今一切清明了,只覺得諷刺。她正想著,便看見聞元朗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往院外方向瞟了一眼,那點急於探明什麼的心思,藏都藏不住。
溫嬈皺眉心中冷笑,面上卻不顯,只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既然如此,那便坐吧。」
聞元朗謝了座,坐下後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反正的他一個人自顧自地說著,溫嬈就當狗吠,也不回答。
茶添了一盞又一盞,他倒是坐得住。
「那日的事是我不對,但是你放心,我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
嘰里咕嚕,說了很多,可溫嬈卻聽得昏昏欲睡。
「咚!」溫嬈手裡的書本砸在了地上。
伺候的穀雨掀開帘子跑進去:「姑娘,姑娘。」
「快去找府醫過來看看,姑娘暈過去了。」
聞元朗騰的站了起來,滿臉錯愕:說話把溫嬈說暈了?
不可能吧!
可屋子裡瞬間就忙起來了,婢女端著水進進出出的,府醫捂得嚴實提著藥箱進來。面色有些凝重。
一旁站著的聞元朗藏在袖中的手緊握:「這是怎麼回事?」
他小說嘀咕著,有些不確定溫嬈到底得了什麼病了。
屋中太擠,他被推搡著出去,站在院中呆愣愣地看著那些婢女忙裡忙外。
想到今日出府前母親說的話,他心一橫,轉身就出了院子。
「姑娘,人走了。」穀雨將窗戶關上恭敬地回到榻前:「蟬衣姑娘已經跟出去了。」
溫嬈掀開被子:「盯緊了,他既然來了,今日若是事不成,定不會走。」
果不其然,蟬衣一路跟著聞元朗,便見他身邊小廝鬼鬼祟祟的到了一處牆角,與一婆子擦身而過的瞬間,什麼東西塞到了那婆子的手裡。
蟬衣離得有些遠,看不清是怎麼回事,那婆子的身形卻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婆子不是那西牆偷偷摸摸的那個。
穀雨卻暗嘆姑娘料事如神!
她也不跟著聞元朗了,轉而跟著這婆子,
看那婆子拐了兩條彎,徑直進了後門側的柴房,不多時就提了個食盒出來,腳步匆匆往外走去。
蟬衣借著院子裡的樹擋著身子,遠遠綴在後面,見那婆子竟然去了早已荒廢多年的廢院。
就見她將籃子上方蓋著的黑布掀開,從裡面拿出一把小鏟子,找了片刻後便開始挖。
挖了沒半柱香的功夫,就從土裡刨出個裹了兩層油布的小木盒,婆子拍乾淨盒上沾的土,剛要打開盒蓋檢查。
就聽見院門口傳來腳步聲,忙慌地把盒子揣回懷裡,蹲身躲進了一處半塌的假山後面。
這邊蟬衣也被嚇到了,趕緊躲在另一邊假山旁一叢半人高的雜草里,連呼吸都放輕了,眼睛卻一瞬不瞬盯著院門,想看看來的到底是什麼人。
「這院子早就荒廢了,也不知道夫人是怎麼想的,讓我們來這挖樹苗。」其中一個丫鬟鼓鼓囊囊的很是不樂意:「我聽說,這院子先前還鬧鬼,是原先那個夫人住的。」
「這院子裡面的木蘭花長得極好。」
另一個丫鬟挖著土繼續說道:
「可不是,聽說老爺先頭那個夫人其實是中邪祟了,瘋了,所以才和離的。」
「那這樣說,老爺還當真是痴情,若是尋常人家,這主母瘋癲,一封休書就可以退回母家,可老爺卻選擇和離,對外也並未說過前夫人半分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