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當場寬衣解帶
溫嬈也略微皺眉,抬眸視線落在他的身上,也不說話,等著他回答。
裴濯沒看蟬衣,只把那枯枝往地上一扔,抬眼看向溫嬈,瓮聲瓮氣說道:「後院那棵老槐樹枯了,我想著主人這缺個架子,砍了這枝剛好能用。」
那少年侍衛站在一旁,目光不動聲色掃過裴濯,又收了回來,依舊垂手立著。
蟬衣見狀,上前拿了帕子給裴濯擦手,嘴上還不忘念叨他做事冒失,也不先提前說一聲,弄得滿院子都是土。
裴濯卻沒有去接,只是直直地望著溫嬈,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或許是那目光太過灼熱,溫嬈下意識地別開了頭,繼而摩挲著桌上的信,若有所思。
那邊裴濯提溜著一把小彎刀,「噠噠噠」的有一下沒一下的砍著,溫嬈不語,當做不知。
半晌,吩咐蟬衣端來火盆拿來火摺子,然後把那些信燒個一乾二淨。
又抬頭看向站在面前的少年:「你回去吧,告訴你家公子,我已經尋到了新的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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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手好,只聽我的話,挺好用的。」
「可是姑娘……」那少年呆愣地還要開口,那邊卻發出「咔滋咔滋」的聲音,幾人望過去,就見裴濯徒手修樹枝。
溫嬈被氣笑了!
抬著下巴沖那少年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再說。
少年張了張嘴,終究是沒再多說什麼,對著溫嬈福了身,轉身輕手輕腳出了院門。
裴濯修樹枝的動作沒停,眼尾卻偷偷往門口瞟,聽見院門輕響合上,手上動作才頓了頓,直起腰往溫嬈這邊看,黝黑的臉上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得意。
蟬衣在一旁瞧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剛要開口擠兌兩句,就被溫嬈遞過來的眼神攔住,只得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安安靜靜立在溫嬈身側。
溫嬈走到裴濯身邊,垂眸看著那截被修得整整齊齊的槐樹枝,枝椏粗實飽滿,剛好能做個晾畫的架子,指尖輕輕碰了碰去皮後還帶著毛刺的樹幹,輕聲說了句:「今晚你和我先去個地方。」
自從裴濯在這住下後,溫嬈就沒有來過這一次,現如今才踏進門,濃重的藥草味以及混合的血腥氣便撲面而來。
溫嬈下意識地微微皺眉,抬眸掃視了屋內,見這地方雖然小,卻東西齊全,也被他收拾得乾淨整潔。
見溫嬈進來,他將懷裡的兔子放下,聲音中帶著些嘶啞:「主人。」
「往後你不需要喚我主人,喚我姑娘便可。」
上輩子他總是逼著自己喚他各種稱呼,什麼夫君、阿濯、哥哥……明明自己根本不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卻偏讓府里的人那樣喚自己。
時間久了,她也懶得糾正了,將錯就錯,是以外界都以為,攝政王已經成婚了。
他何時有過如此乖巧聽話的語氣呢?
這般想著,視線落在他身上那件衣裳上,是之前給他的玄色衣裳,此刻卻已經又舊又破,甚至還有暗光,似是血跡。
溫嬈也難得心情不錯,語氣平和地望著他:「這裡有兩套衣服,你先穿著,白色的現在就換上,然後跟我出去。」
話音落,就見裴濯聽話地拿起了那套白色的,輕輕一抖。
然後,少年當著溫嬈的面直接解開了腰帶,褪去上衣,露出那滿是傷痕卻又勁瘦精壯的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