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可不能棄了奴


  接著就見裴濯順勢靠在了溫嬈的肩上,聲音之中帶著幾分嬌羞與怪嗔:「公子,可不能棄了人家。」

  溫嬈端著酒杯的動作微微一僵,抬眸看了裴濯一眼。

  那目光沉沉,似有不悅,她唇線繃得筆直,像在努力克制,憋著什麼。

  「或者你我二人共享這小奴也不是不行。」年輕公子依舊不死心,看著裴濯下意識地認為一次人不過是哪位富家子弟豢養的小奴罷了。

  

  「在下乃錢家嫡子,家中良田千畝……」

  「聽不懂人話?」溫嬈收起笑,語氣驟然冷淡下來,目光凌厲地掃向對面站著的錢公子以及他身後的侍衛:「趁我還未發火,趕緊走!」

  那錦衣公子被她這陡然變冷的語氣給嚇了一跳,想要再說什麼的時候,溫嬈手裡的酒杯「嘭」地砸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而裴濯也已經直起身子,淡淡的抬眸。

  只一眼,便讓那錦衣公子背後生寒。

  他的目光清冷如刀,像是在看一個死物,看似波瀾不驚,卻帶著不容冒犯的威壓。

  見狀,這錦衣公子也是個會審時度勢的,不由打了個寒顫,也不再糾纏,悻悻帶著侍衛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待那幾人走了一會兒,裴濯又恢復了原先的乖巧聽話,給溫嬈倒了一杯酒:「姑娘莫惱,這煩人的蒼蠅已經走了。」

  「你倒是慣會借梯子往上爬。」溫嬈將酒杯擱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裴濯卻理直氣壯地開口:「我這是在幫姑娘打發他們呢。」

  「姑娘您瞧瞧,小的如此聽話,是不是像個聽話的小寵。」

  溫嬈眯了眯眼,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懶得搭理他。

  而一旁的裴濯卻侍候著溫嬈,他的聲音很輕,嘴角微微上揚,眉眼間竟然帶了幾分寵溺的意味。

  便是他自己也未曾發覺。

  廳中歌舞聲起,溫嬈抬眸,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酒杯。

  而此刻屏風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一個身著藕荷色長衫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他手中捧著一壺酒,笑容溫潤:「二位公子,這是本店贈的雪月釀,還請二位慢用。」

  男子將酒擱在桌上,抬眸望向溫嬈,唇邊含笑:「二位是頭一次來我們這嗎?」

  聞言,溫嬈握著酒杯的手驀然收緊,就聽這人繼續說道:「今夜恰逢朔月夜,我們這的花魁蘇淮剛歸來,會有表演,若是二位有興致,可以一觀。」

  溫嬈心念一動,她記得,上輩子在聞元朗身邊的那個少年也叫蘇淮。

  沒有想到,前世與他勾勾搭搭的竟然還是這男方館的花魁。

  「好。」溫嬈點頭。

  屏風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雅間內重新安靜下來。

  溫嬈吸了一口氣,正想說什麼,手腕卻被人扣住。

  裴濯不知何時已經從對面坐到了她身側,一隻手臂撐在她身後的椅背上,另一隻手不緊不慢地扣著她的手腕。

  他靠的很近,近到溫嬈可以看清他眼底沉沉的暗色。

  「姑娘當真要去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那些人太髒了,會污了姑娘的眼睛。」

  溫嬈卻愣住了,反應過來後抬手打算推開他,卻又被擒住了手腕,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別動,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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