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饑荒難熬。
我搖頭一笑:「春燕還在家裡,我來這裡,陪朋友辦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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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志利已經很自覺了,下了車,把鑰匙交給我:「祖哥,摩托車給你,我跑步回去,順便鍛鍊身體,胖嫂炒粉店門前見。」
我接過鑰匙,擺了擺手。
春燕媽媽看了看丁志利的背影:「這個人是……你朋友啊?」
「租房子的,剛剛認識。」
我招呼春燕媽媽:「阿姨上車吧,我帶你。」
春燕媽媽衝著同行的幾個女工擺手:「我先走啦。」
有個女工壞笑八卦:「唐玉玲,你還談了個小男友啊,挺帥的哈。」
另一個女工說話更瘋:「晚上和小男友早點睡,別貪玩,明天還要上班!你要是捨不得小男友,我就幫你請一天假,你們使勁瘋、愛個夠吧。」
春燕媽媽羞紅了臉:「我撕你的嘴哦,這是我、我……」
「阿姨,你坐好。」
我只能裝作沒聽見。
春燕媽媽坐上摩托,扶著我的雙肩。
摩托車遠離那幾個女工之後,春燕媽媽就放下雙手,抱住了我的後腰,問道:「耀祖,你吃晚飯了沒有?」
「沒有。」
「時間還早,你能不能帶我去三里川的商場,我順便買點東西?」
「可以啊阿姨,反正順路。」
我點頭答應了。
春燕媽媽卻又嘆氣:「還是算了吧,我身上的工服都沒換,滿身汗味,去了商場也不像話,下次吧。」
我笑道:「沒事的阿姨,穿工裝也不是不給進。」
「還是算了,下次。」
「好吧。」
我服從丈母娘的號令,直接回家。
騎摩托車速度快,幾分鐘就回到了27棟樓下。
可巧,又遇到了蒯大發。
蒯大發看著我和春燕媽媽,一臉壞笑:「王老弟,你帶著春燕媽媽,出去偷吃了嗎?」
「偷吃什麼?」
我沒聽懂這句話,瞪眼指著蒯大發:「明天中午就是最後期限,你給我把衛生間弄好,否則就給我滾出去!」
蒯大發一轉身,溜了。
我卻笑了,笑得很開心。
因為再過兩天,蒯大發知道那幾家印刷廠的生意被搶了,一定會痛不欲生!
我會看到他如喪考妣的模樣!
春燕媽媽下了車:「耀祖,那我回去了。」
「阿姨,我們就在這裡吃炒粉吧,我叫春燕下來。」
我停了車,給春燕打電話。
春燕接到電話,卻興奮地大叫:「老王你回來了?我給你買了雞,今晚上做紅燒雞給你吃,已經燒好了,好香啊。快上來!」
雞?
雞是好東西,可是春燕技術不行啊,又不知道會做成啥樣。
「阿姨,春燕做了飯,還有雞,我們一起上去吃。」我看著春燕媽媽,熱情邀請。
春燕媽媽低頭看了看身上的工作服:「我這衣服……還是算了吧,我回去吃。」
「沒事的阿姨,快上樓。」
我推著春燕媽媽走向樓道。
雖然工作服不好看,灰撲撲的,但是我沒嫌棄這丈母娘啊。
樸素的勞動者,不好嗎?
「行了,你這孩子。」春燕媽媽轉過身,微笑道:「等你摩托車還了人家,我們一起上樓。」
說話間,丁志利到了,跑得氣喘吁吁。
我把鑰匙丟過去:「你明天一早過來,在這裡等我。」
丁志利看看我,又看看春燕媽媽,好像懂了什麼,壞笑點頭:「行,祖哥先玩吧。」
我瞪了丁志利一眼,帶著春燕媽媽轉身上樓。
走到二三樓之間的轉角平台,春燕媽媽忽然站住,轉身問我:「剛才這小伙子,究竟是誰啊?」
「他是收廢品的,讓我介紹點生意。我下午帶他去開發區,就是為這個。」
「看他年紀輕輕,乾乾淨淨的,收廢品?」
「哦,他專門收廠子裡的廢料,不是走街串巷的那種收廢品。」
「知道了。」
春燕媽媽轉身,和我上樓。
門一開,春燕就撲了過來親我一口:「老王,老子給你……」
「咳咳!」我急忙乾咳,示意春燕看我身後。
「啊,媽媽……你怎麼來了?」
春燕看見了她老媽,頓時臉色一紅。
「我來看看你會不會過日子,燒的什麼菜。」
春燕媽媽瞪了女兒一眼,脫去了工作服褂子,穿著短袖,走向衛生間:「我上個廁所。」
春燕沖我吐舌頭,低聲問:「我媽怎麼來了?」
我低聲道:「你媽媽過來,看她的大外孫有沒有出生,準備送月子禮。」
「格老子,你又胡說……」春燕笑著掐了我一把。
我把春燕擁在懷裡,低頭親了下去。
「你別鬧,我媽媽要出來了。」春燕慌了,推搡著我。
「不是你說的,上過廁所還要洗洗嗎?你媽媽沒那麼快……」我不放手。
衛生間裡水聲嘩嘩。
我看差不多了,這才放手,去看春燕燒的雞。
嘗了一口,今天的菜做得不錯,能吃!
春燕媽媽也洗手出來了,走進廚房裡,看她女兒的偉大成果,點頭讚嘆:「嗯,有了男朋友,就像個小女人了,會做菜了。」
「老媽,老王,快吃飯吧。」
春燕得意揚揚,端了菜上來,又從冰箱裡摸出幾根火腿腸,兩瓶啤酒:「我老媽能喝酒,老王,你陪我媽媽喝兩杯。」
我忽然想起老夏:「對了,要不要把夏大叔叫來……喝一杯?」
一隻紅燒大公雞,三個人恐怕吃不完。
「別叫他!」春燕母女倆,異口同聲。
我訕訕一笑,給春燕媽媽倒酒:「阿姨,我陪你喝一杯。」
不叫就不叫吧,我也討厭老夏!
春燕媽媽也沒推辭,端起大杯,一口喝了一半,放下酒杯笑道:「車間很悶熱,心裡熱燥燥的,喝口冰啤酒,舒服多了。」
春燕立刻下了命令:「老王,陪老媽多喝點。是我媽,就是你媽。」
我臉紅了,這個媽……是年輕了一點。
春燕媽媽看著我,微笑道:「沒事,結了婚以後再改口吧。」
春燕卻不饒我,捅了我一下:「你叫不叫媽?你不叫媽,我晚上就走了,不住你這裡了。」
「叫啊,怎麼不叫?」
我端起酒杯,看在春燕媽媽,紅著臉叫了一聲:「媽,我敬你一杯。」
要了人家女兒,叫一聲媽,好像也天經地義。
再不叫,春燕晚上跑了,我要打光棍,饑荒難熬啊。
春燕媽媽也紅了臉,端著酒杯站起來:「行了耀祖,春燕開玩笑的,以後在別人面前……還是叫阿姨……好一點。」
春燕在一邊笑得很開心:「老王,你看我媽媽多高興,多開心!」
春燕媽媽給了女兒一巴掌:「你長大了,我當然開心。」
我們三個人有說有笑,不知不覺,喝了四瓶啤酒。
春燕媽媽挺能喝的,一個人喝了兩瓶多。
飯後,春燕去洗碗,春燕媽媽招呼我到小房間:「耀祖,你坐下,我看看你的傷口。」
我點點頭,脫去了襯衫,在床邊坐下。
春燕媽媽小心地揭去了我的紗布,仔細看了看,用手按了按傷口周邊,點頭道:「應該快好了,什麼時候拆線?」
「醫生說,一個星期到十天就能拆線,也快了吧。」
「那就好。」春燕媽媽又彎腰,給我的傷口吹了吹,將紗布重新裹好。
她彎著腰,站在我對面,動作輕柔細心。
我偷看了一眼,忽然臉紅。
春燕媽媽的短袖,衣領……很低,這麼一彎腰,就一覽無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