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這件事,不能說。
以前不懂事,但是現在有了春燕,有了幾次經歷,我知道隔壁小夫妻在幹嘛了。
春燕媽媽尷尬一笑,忽然指了指天花板:「對了,我的床單還晾在上面,我去收回來。」
「我陪你去。」我自告奮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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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小夫妻太不要臉,我呆在這裡也尷尬。
春燕媽媽點點頭,帶著我上樓頂天台。
今晚上有月亮,朦朦朧朧的月色,鋪在樓頂上,看起來很美很溫柔。
來到樓頂上,春燕媽媽忽然搖頭:
「其實……隔壁那個男孩子,有好幾個女朋友,經常帶不同的女孩子回來。有時候,三五天就換一個。」
我一愣:「他……很有錢嗎?」
一個打工仔,竟然有好幾個女朋友,還三五天一換?他憑什麼!
月色下,春燕媽媽意味深長地一笑:
「莞城這地方,打工的女孩子多,男孩子少。一個男孩子,不需要有錢,只要長得稍微帥氣點,嘴巴甜一點,就會有很多女孩子跟著他。」
我搖頭苦笑,表示不可思議。
「你不相信?」春燕媽媽一笑:
「像你這樣帥氣的小伙子,要是進了電子廠或者鞋廠,肯定也會有好幾個小姑娘纏著你。」
我心裡暖洋洋的,有些得意,卻謙虛地搖頭:「阿姨,像我這樣的人,在我們家鄉,基本上都是打光棍的。」
「我把春燕給你,你不用打光棍了。」
春燕媽媽笑著,去收床單。
可是剛一抬腳,腳下卻咕嚕嚕一陣亂響,春燕媽媽啪地摔在地上,壓了個一字馬!
「哎呦……」春燕媽媽忍不住慘叫起來。
「阿姨!」
我吃了一驚,急忙上前,蹲下來扶住了春燕媽媽。
「哎呀呀……我踩到一個啤酒瓶。」
春燕媽媽神色痛苦,伏在我的肩膀上,痛得直哆嗦。
酒瓶?
我扭頭一看,果然有個啤酒瓶,滾出老遠。
不知道哪個缺德鬼,在樓上喝酒,把酒瓶隨便丟在這裡。
春燕媽媽剛好一腳踩上,酒瓶子向前一滾,她就一字馬坐下了。
「不行了,耀祖……」
春燕媽媽用力勾住我的脖子,渾身顫抖:「你別動,你讓我……靠一會兒。」
「阿姨別怕,我看看!」
我也慌了,抱著春燕媽媽的腰,想把她扶起來。
「不行不行……痛、痛得很,你讓我……歇口氣。」春燕媽媽呼痛,將我的脖子抱得更緊。
我不敢動了,讓她歇一會兒。
剛才的一字馬,肯定拉傷了韌帶!
沒有鍛鍊過的人,忽然來個一字馬,有可能直接拉斷韌帶。
就算沒有拉斷韌帶,那種痛苦,也能令人昏厥。
春燕媽媽伏在我肩上,好半天才停止哆嗦,低聲說道:「你扶我起來……看看。」
我點點頭,用力將她扶起來。
可是扶起來之後,我卻看見,她的左腿彎,有鮮血流了下來。
「阿姨,你……流血了。」
我很慌,不知道這血……是從哪裡流出來的。
春燕媽媽靠在我身上,反手摸了一把,隨即又是一激靈:「哎呦……我的後面……腿上,扎了一個玻璃碴。你、你給我拔出來。」
「那你站好,我看看。」
我蹲下來,從後面檢查春燕媽媽的傷勢。
當時也顧不得許多了,就直接掀起了裙子查看。
月色下可以看見,一塊硬幣大小的啤酒瓶玻璃碴,刺進了左側臀大肌。那個碎片,大約扎進去一半。
一條細細的血痕,正從傷口處緩緩流下。
「阿姨,問題不大,就一片小玻璃扎進去了。」
我倒是鬆了一口氣。
這情況,比我剛才胡思亂想的情況好多了,一片創可貼就能解決。
剛才真是嚇一跳,還以為……
春燕媽媽側身站著,扶著我的肩頭:「能不能……拔出來?」
我很為難:「可以拔出來,就是這裡……沒東西包紮。」
說著,我忽然靈機一動:「有了,用我的背心!」
我穿著襯衫,裡面還有個背心。
脫下襯衫,又脫下背心,我將春燕媽媽的裙邊,掖在她的褲腰裡,然後拔出玻璃碎片,用我的背心,來個簡單包紮。
活兒不累,就是很尷尬,肌膚相親的,而且在這個羞人的位置上。
春燕媽媽大概還在疼痛中,兩條腿一直在抖。
「行了嗎……耀祖?」
「行了阿姨。」我趕緊把春燕媽媽的裙子放下來:「傷口不大,回去以後我再給你處理一下。」
春燕媽媽還是不能走動,指著那邊的床單:「那個床單……大條花的,你幫我收一下,我們回去。」
我收了床單,捲成一團,問道:「阿姨,你現在……能走嗎?」
春燕媽媽動了動腳,神色痛苦:「還是很痛。」
「那我背你……不,抱著你,別碰到後面的傷口了。」
我將心一橫,把床單遞給春燕媽媽,然後一個公主抱,將她橫抱起來。
這樣的話,不至於碰到她的傷口。
春燕媽媽閉上了眼睛,勾著我的脖子,還在微微顫抖。
我帶著春燕媽媽,側著身,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下了樓梯。
來到604門前,我開了門,進了房間,把春燕媽媽放在床上,這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沒人看見。
春燕媽媽更是臉色通紅,鼻尖冒汗,低聲說道:「耀祖,你讓春燕過來吧。傷口在後面,你……不方便。」
我點點頭,撥打春燕的手機,可是春燕正在通話!
我又撥打我的大哥大,還有302的座機,都沒人接。
該死的春燕,去哪了?
「阿姨,春燕的手機在通話……」我很無奈。
「算了,你來吧。」
春燕媽媽掙紮起身,找來一塊白紗布,還有一支紅黴素軟膏,低聲說道:「反正剛才都……包紮過了。你再給我……塗一點紅黴素。」
我想了想,找來半瓶白酒:「阿姨你睡下,趴著吧,我看看你的傷口……要不要清洗一下。」
春燕媽媽害怕:「用白酒清洗?」
「是有點疼,但是這樣放心一些。」
「那好吧。」
春燕媽媽轉身,背對我,在床邊趴了下來,兩條腿搭在地上。
我深吸一口氣,掀起裙子,解開剛才的臨時包紮,給春燕媽媽仔細檢查傷口。
傷口大約兩公分的長度,切口不規則。
我微微捏開傷口,使之張開一些,然後用白酒淋了上去。
「嘶……好痛!」
春燕媽媽承受不住,抽搐扭動起來。
「阿姨忍一下,馬上就好了。」我無力地安慰著。
春燕媽媽咬著牙,牙關咔咔作響。
我不敢再清洗了,將傷口周邊的酒水擦去,塗抹了紅黴素軟膏,開始包紮。
其實這個位置,讓我來包紮,真的很不方便。
「阿姨,你往下一點點……對,左腿拉開一點,對,這樣我才好包紮。」
我赤頭紅臉,哆哆嗦嗦地上手包紮。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終於包紮完畢。
春燕媽媽扶著我站起來,試著走了兩步,紅著臉低聲說道:「現在好了……不怎麼疼了。」
我去陽台上洗手,順便洗把臉:「阿姨,你可能拉傷了韌帶,休息兩天吧。還有那個傷口,注意別碰到生水。」
「耀祖。」
春燕媽媽拉著我的手,看著我的眼睛:「這件事,你別跟老夏說。他知道了,又要說我們倆有、有什麼不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