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劫後餘生。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南霸天顯然有過飛刀實戰經驗,第一刀就取我中路。
經常拿飛刀刀人的都知道,取中路,命中率最高。
射人腦袋容易走空,或者擦邊而過,而且對方可以搖頭躲避。
軀幹比腦袋面積大,腰腹部位是人體重心所在,也不容易搖晃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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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槍戰一樣,一槍爆頭的難度很大,但是射中胸膛或者腹部,就簡單多了。
我也預判了南霸天的招數,當即斜跳一步,彎腰將右手螺絲刀射出!
南霸天的飛刀從我腰間擦過,我的螺絲刀卻直奔他胸口而去。
「好!」
南霸天大喝一聲,扭胯躲避。
嗖!
我左手的螺絲刀隨即射出,卻後發先至,直射南霸天的小腹。
我從十三歲開始練七星刀法,右手握大刀,左手藏飛鏢。
所以,我的左手飛鏢,才是殺人技,比右手更快更狠更准!
我剛才的右手飛刀,只是虛招。
左手這一招,才是要命的!
「臥槽,好快!」
南霸天見勢不妙,猛一轉身,同時雙手齊射,兩把飛刀一起沖我射來。
這一招攻守兼備,也算漂亮。
可是我的螺絲刀,已經穩穩地扎進了南霸天的屁股里!
眼看南霸天的飛刀也到了,我就地一滾,躲了過去。
再次躍起身來,我左右兩手各自抽出了螺絲刀,側身看著南霸天,蓄勢待發。
第一個回合結束,我毫髮無傷。
南霸天屁股上,卻多了一把螺絲刀。
我稍稍寬心,深吸了一口氣:「南哥,你現在只有兩把刀了,而我還有三把。」
打仗打的是消耗,是彈藥儲備。
南霸天彈藥不足,對我來說,是個好事!
南霸天的手裡,也捏著飛刀,嘿嘿一笑:「我也有三把,別忘了,我屁股上還有一把螺絲刀。」
「我的螺絲刀,你未必能用。」我搖了搖頭。
不是每個人,都能拿螺絲刀當飛鏢。
這一點,我有自信。
「好吧,就算我只有兩把刀,可是,我贏你的可能性也很大。」南霸天點點頭,冷靜地分析:
「我的飛刀有殺傷力,你的螺絲刀,除非命中我的心臟或者咽喉,才能弄死我,對不對?」
我點點頭:「我承認。」
其實這一場比試,對我來說是不公平的。
因為我器不如人。
南霸天的飛刀,殺傷力遠遠大於我的螺絲刀。
我挨一刀,就有可能失血過多而死。
南霸天挨我三刀,也未必會死。
「我知道對你不公平,但是,這也是你自己選的,不能怪我。」南霸天開始緩步移動,尋找出手的機會。
我繼續側身相對,蓄勢待發。
側身挨刀,活下來的希望最大。
「住手,都給我住手!」
忽然間腳步聲大作,一個瘦高個沖了上來,手裡握著一把噴子。
阿超等人,都跟在瘦子身後。
我吃了一驚,冷眼看著。
「阿南,住手!」瘦高個氣急敗壞,衝到阿南的身前:「給老子住手,放下飛刀!」
阿南一呆:「昆哥,你、你怎麼來了?」
我聞言皺眉。
難道這個瘦高個,就是大名鼎鼎的橫街喪昆?
觀其面相,臉上無肉,的確不是個好東西。
「臭小子,我再不來,你就闖大禍了!」喪昆破口大罵,奪了阿南的飛刀丟在地上。
阿南臉色陰沉,退後了兩步。
喪昆將噴子插在腰間,轉頭打量我:「你就是刀仔雄手下的王耀祖。」
我收起螺絲刀,搖搖頭:「我是王耀祖,但不是刀仔雄的手下。我們只是朋友。」
「不是刀仔雄手下,那就更好了兄弟。」
喪昆哈哈大笑,走過來握著我的手:「都是誤會,兄弟別見怪。我們之間的事情,到此為止,以後也做個朋友。今晚上,我請客,請兄弟吃飯!」
我完全摸不著頭腦,問道:「你就是橫街的……昆哥?」
啪!
喪昆一拍腦門:「你看我,都忘了介紹。對對對,我就是喪昆。如果兄弟給面子,叫一聲昆哥,我們就是一輩子的朋友。」
「昆哥。」
我點點頭:「我就是個打工的,無意之中,捲入了你和雄哥之間的事。有得罪的地方,請你原諒。」
「沒問題啦!」喪昆笑得滿臉菊花開,拉著我的手:
「過去的事情,我們誰也不說了。以後,橫街鎮範圍內,兄弟你可以橫著走,天大的事情,都是我的。」
看喪昆的神色,不像是假話。
可是,他為什麼如此關照我,甚至在我面前還有些……卑躬屈膝呢?
難道是宋局長的原因?
再看阿南和阿超等人,應該和我一樣不解,一個個滿頭黑線,一臉懵逼。
喪昆回頭,手指阿南和阿超等人:「以後,王耀祖就是我的兄弟,你們叫祖哥。如果有誰,對祖哥不尊敬,我砍了你們!」
阿超等人點頭,恭恭敬敬地看著我:「祖哥。」
阿南卻皺眉,上前小聲詢問喪昆。
喪昆附在阿南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阿南點頭,也沖我一抱拳:「祖哥,今天是我不對,我賠罪。」
我指了指阿南的屁股:「螺絲刀拔了吧,去醫院看看,打個破傷風預防針。」
喪昆這才注意到阿南屁股上的螺絲刀,用手撥了撥,一臉幸災樂禍的笑:「阿南,你們已經比過了?你輸了?」
阿南咬牙拔出螺絲刀,隨手丟出,扎在靶子上,苦笑道:「祖哥的功夫,遠勝於我。是他手下留情,要不,我這時候已經死了。」
原來這小子,也能拿螺絲刀當飛鏢,我小看了他。
我搖搖頭:「南哥,是你關照我才對,沒下死手。」
其實就剛才的比試來說,我的確贏了一招。
但是想用螺絲刀殺死阿南,難如登天。
再比下去,誠如阿南所說,我死的可能性較大。
「哈哈哈,既然大家都沒事,那就好。」
喪昆大笑著,拍著我的肩膀:「走吧兄弟,我們去喝一杯,算是給你賠罪了。」
「多謝昆哥,但是我要回去辦事。」
我抱拳謝絕:「改天有空,我請昆哥和南哥,給你們賠罪。」
阿南走了過來,對喪昆說道:「昆哥,既然祖哥回去有事,今天就算了。過兩天,我再安排祖哥吃飯。」
喪昆點了點頭。
我也點頭:「那我先走了。」
「我送你。」阿南穿好上衣,送我下樓。
走出藍天溜冰場,陽光燦爛,空氣新鮮。
我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劫後餘生。
「祖哥,我的車在對面。」阿南指了指馬路對面的轎車。
「你的屁股行嗎?我還是打車回去吧。」
我看著阿南的屁股,已經有血跡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