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腎氣就是元氣。
旭哥看著我，笑而不語。
我單膝跪地，再次抱拳：「師父，受我一拜！」
旭哥伸手扶我，點頭道：「古早的徒弟，也叫弟徒。徒弟的弟，就是兄弟的弟。老弟看得起我，以後就兄弟相稱吧。」
「多謝旭哥！」我站了起來。
南霸天又給我一腳：「快叫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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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受我一拜！」我嘻嘻一笑，衝著南霸天抱拳。
南霸天大樂，笑得滿臉菊花開：「飯點到了，我請旭哥和師弟吃飯，喝兩杯！」
我先給麗姐打電話，問她是否安全，跟她請假。
然後，南霸天帶著我們，去附近的醉太白酒樓吃飯。
我們一邊喝酒聊天，一邊討論些拳腳，頗有些梁山好漢酒肆相逢的味道。
南霸天忽然問我：「老弟，你說前幾天被人打了，怎麼回事？」
「是因為我老姐的事……」我猶豫片刻，還是說了實話。
「這件事的關鍵點，在刀仔雄啊。」南霸天一語道破天機：
「只要刀仔雄幫你們，那個港府的男人，在三里川就得老老實實。你老姐就不會吃虧，該拿到的東西，都能拿到。」
我嘆氣：「刀仔雄讓我跟著他干，我沒答應。所以這件事，刀仔雄保持中立，兩不相幫。」
「只怕刀仔雄口不應心，暗地裡還是幫著港府那邊，給你施加壓力。」
南霸天嘻嘻一笑：「如果刀仔雄真的兩不相幫，我幫你，等她們再來鬧事，就一頓毒打，讓她們知道厲害。」
我搖搖頭：「刀仔雄對我，已經不高興了。你再出手，他更加懷疑我投靠了喪昆。」
「你的靠山呢？怎麼不壓一壓刀仔雄？」南霸天問我。
「我都不知道自己的靠山是誰。」我搖頭苦笑。
那天我和南霸天的飛刀決鬥，有個神秘人，打電話給喪昆；喪昆及時趕來，制止了我和南霸天的生死較量。
可是我，到現在都不知道那人是誰！
種雲道長嗎？感覺也不像。
宋局長嗎？好像也沒這個能量！
南霸天壓低聲音：「那天打電話給昆哥的，是分局的蔡局，蔡繼煥。你可以聯繫蔡局，他能壓得住刀仔雄，穩穩的！」
蔡繼煥？我根本不認識啊，也沒聽說過！
恰好，羅紅雨的電話打了過來。
「老同學，什麼事啊？」
「找你還有什麼事？吃飯睡覺兩件事。」
羅紅雨現在已經修煉到了最高境界，完全不遮不掩了：「我這兩天沒錢花了，你來照顧一下我的生意唄？三百塊，包夜。」
我有些臉熱，皺眉道：「你別胡說八道了，我在忙正事。」
「什麼雞毛正事？忙著做名譽校長、愛心大使？」
「臥槽，你看見電視了？」我有些意外，又有些得意。
我不用衣錦還鄉，家鄉人都知道我的衣錦了！
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嘻嘻，我看了電視才知道，你還是愛心大使。」羅紅雨笑了起來：
「我們無為巷這邊，有很多流浪的美女，她們在大街上遊蕩，衣不蔽體，急需你的愛心啊……」
我趕緊掛了電話。
這三八，越說越不像話！
南霸天斜眼看我，揶揄道：「怪不得老弟今天軟綿綿的，原來是被掏空了身子。無為巷那邊，能有什麼好貨色啊，要不要我給你找幾十個？」
「大師兄，喝你的酒。」我端起酒杯，給南霸天灌了下去。
旭哥搖搖頭，似笑非笑：「練武之人，某些方面要克制。西方人覺得，這種事無所謂，一杯牛奶就能補回來。但是我們華夏國的看法不一樣，腎氣，就是元氣啊。」
南霸天指著我：「師父說的，聽見了吧？腰子壞了，你就完蛋了！」
「旭哥，不是這樣的。」
我訕笑，忽然想起梁三姐的事，便詢問南霸天：「松榆里無為巷，有個地頭蛇，叫牛什麼來著？」
南霸天皺眉：「你說的是牛老二，牛傑？他怎麼了？」
我問：「他是不是很牛逼？」
南霸天指了指腳下：「我可以讓他跪在這裡，看我們喝酒。我高興的時候，他可以叫我南哥；我不高興的時候，他得叫我南大爺。」
我大笑，端起酒杯：「南大爺，我陪你喝一杯！」
南霸天斜著眼：「你先說什麼事，我再喝。」
我還沒說話，羅紅雨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王八蛋，你幹嘛掛我電話？」羅紅雨還發火。
「我在外面吃飯啊，大姐。有正經事你就趕緊說，沒有正經事，我就掛電話了。」我有些不耐煩。
「也沒什么正經事。就是梁三姐，昨晚上也看見電視了，想請你吃飯，都是家鄉人嘛，可以認識一下。」
「你跟梁三姐說了，我們是同學？」我聞言皺眉。
報復梁三姐的事，我打算悄悄地來，自己不露面。
如果我露面了，梁老四肯定要去我家，找我父母算帳！
「是啊，我說的，你出了名，我臉上有光嘛。」
「有你大爺的光！」我氣得掛了電話。
梁三姐如果知道我的過去，很容易就會知道我和胡小剛的關係！
我想給小剛報仇，又多了一分顧忌。
南霸天問我：「老弟，你說的無為巷牛老二，跟你有過節嗎？」
「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
我端起酒杯：「旭哥，南哥，喝酒吧！」
南霸天欲言又止，沒有追問了。
午後回到紅星村廠房，我們各自的臥室，都已經收拾好了，家具和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丁大伯和丁志利汗如雨下，正在支爐子，煉銀的大爐子。
我過去幫忙，給他們打下手，將耐火泥攪拌均勻，又去搬耐火磚。
丁志利擦了一把汗：「我們的坩堝和工具，就要到了。最多三天，我們就能開爐煉銀。」
「煉出來的白銀，怎麼賣呀？」我很好奇。
「我聯繫了家鄉的收購商，他們會過來的，別擔心。」
丁志利一笑：「現在還是推銷定影液和膠片，祖哥你得加油啊。我已經讓廠家發貨了，就等你拿下業務。」
我點點頭：「明天就開始聯繫，實在不行，我再找找關係。」
現在公司註冊好了，場地有了，進貨渠道穩定，就等著打開市場了。
唐主任的面子如果不夠，我只能再去求宋局長。
晚飯後，我帶著麗姐和二霞，返回三里川。
三個人擠在一輛摩托車上，難免有肢體接觸。
麗姐坐在我身前，忽然扭頭：「王耀祖，你老實點，別揩油……」
我莫名其妙：「什麼揩油？我在騎車，兩隻手都沒動啊。」
麗姐翻白眼：「那是什麼東西……抵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