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專治不孕不育!
其實何田田是冤枉的,人家冰清玉潔,到現在為止,從來沒有掏過我。
羅紅雨坐在一邊,跟木偶一樣,也不敢說話。
我給羅紅雨倒了一杯酒,問道:「紅雨,你是不是要跟梁三姐,干一輩子?」
「我……」羅紅雨看看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如果你不想在這裡干,我可以帶你走。」我拍了拍羅紅雨的肩膀:「我給你一次機會,你想好。」
今天的場景,我想帶走羅紅雨,就是一句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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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鐵了心,要在風塵里打滾,我就沒辦法了。
「祖哥,你讓我想想,過幾天再說吧。」羅紅雨低頭。
「也好。」我難得再說。
這種事,不需要勉強誰。
正喝著,羅紅雨到了,果然帶來四萬塊錢。
這女人還是有錢啊,四萬塊,就這麼拿出來了。
我接過錢,給牛老二丟了兩萬:「昨晚上,二哥有兩個兄弟,受了點輕傷,這是湯藥費。」
然後,我又給梁三姐丟了一萬:「三姐屁股受傷了,這是你的湯藥費。」
還剩下一萬,我給了南霸天:「南哥帶回去,給阿超他們喝酒。」
昨晚上,阿超給我撐腰,我不能不感謝。
南霸天收了錢,衝著牛老二和梁三姐笑道:「怎麼樣,我兄弟還算夠意思吧?錢都收了吧,以後都是朋友!」
「祖哥這個朋友,我交定了!」牛老二抱拳感謝。
「難怪祖哥混得好,仁義光棍走天下呀。」梁三姐奴顏婢膝,堆著笑拍馬屁。
我呵呵一笑,端起酒杯走到梁三姐的身前,勾著她的脖子,給她餵了一杯酒:「三姐,我們是老鄉,以後多多親近。改天有空,我們倆單獨聊聊。」
梁三姐紅著臉,幹了一杯酒。
南霸天搖頭笑道:「兄弟,你這是要把無為巷的女人,一網打盡啊,連媽媽桑都不放過?」
何田田瞪了我一眼,非常不爽。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指著羅紅雨,對梁三姐說道:「這是我同學,三姐多關照。如果她想走,你別挽留,行吧?」
「那是當然的,紅雨隨時可以走。」梁三姐急忙點頭。
「那就一言為定了,我告辭!」
我站起身,團團抱拳:「南哥先回去吧,我改天再感謝。」
南霸天起身,揮手而去。
我拉著何田田,走向無為巷:「走吧,去給你收拾行李。」
何田田點點頭,欲言又止。
剛剛進巷子,羅紅雨追了過來:「王耀祖,你等等我。」
我站住腳步:「怎麼,想開了?」
「不是啊,我就想問問,你到底……在這裡做什麼?」
羅紅雨跟著我們,吞吞吐吐:「我看你很風光啊,連南霸天都跟你稱兄道弟。」
「我都說了,做傳銷嘛。」
「胡扯,你不像做傳銷的,做傳銷也沒這麼厲害。」
羅紅雨撇撇嘴,又看著何田田:「這個小護士,是你的女人啊?你們是正經談戀愛,還是隨便玩玩?」
何田田低著頭,不敢說話。
我問:「正經談戀愛,和隨便玩玩,有什麼區別?」
「正經談戀愛,你就好好對人家嘍。」
羅紅雨嘆口氣,搖搖頭:「如果是隨便玩玩,那就、那就……當我沒說嘍。」
「都不是。」
我搖搖頭,笑道:「我是愛心大使,路見不平一聲吼而已。田田冰清玉潔,我不想她被梁三姐欺騙,就這麼簡單。」
何田田聞言,投來感激的一瞥。
「你少扯淡,男人我見過多了。」羅紅雨撇嘴,口無遮攔:「你就是想睡何田田,才這麼賣力!」
何田田臉色一紅,對羅紅雨怒目相向:「怎麼你說話這麼難聽?」
羅紅雨聳聳肩:「像我這種女人,還能說好聽話嗎?我是出來賣的……」
啪!
我一個耳光,落在羅紅雨的臉上。
「王八蛋,你打我……」羅紅雨捂著臉,不敢置信:「我們是同學,你特麼打我?」
「羅紅雨,我看你是無可救藥了,不打你,只怕你一輩子都在賣!」
我瞪眼:「等我回家,看見同學們,給你宣傳宣傳,都來照顧你生意,好不好?我給你機會了,你不想上岸,是不是很喜歡出來賣?」
「曹尼瑪,你打我……」
羅紅雨撲上來,跟我撕扯:「你人模狗樣的,那天不也跟我睡了一夜,變著花樣折騰我?你正人君子,別碰我啊!」
我也不慣著羅紅雨,又是一個耳光。
羅紅雨不敢動了,捂著臉,惡狠狠地看著我。
「以後,我們不是同學了,當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要給我打電話,我沒空搭理你,也沒興趣照顧你生意。」
我搖搖頭,帶著何田田繼續前進。
說實話,我想拉羅紅雨上岸的。
可是我發現,這女人已經沒有廉恥了,無可救藥。
進了何田田的出租屋,何田田板著臉,一言不發。
我皺眉:「愣著幹嘛,快收拾東西啊。」
何田田忽然轉身,看著我:「王耀祖,你是不是真的……和那個羅紅雨,在一起、在一起……」
「沒錯,不久前我把羅紅雨帶回三里川,在一起睡了一夜。」我不耐煩:「怎麼,有問題嗎?」
「你……」何田田咬著嘴唇,垂淚欲滴。
「何田田,你不用這樣,我不是你男朋友,也不是你丈夫。」
我搖搖頭:「我在外面花天酒地,跟你沒關係。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放在心裡,別說出來。」
這個大染缸,早就帶壞了我。
我也不想做什么正人君子了,乾乾脆脆地承認,毫無壓力。
「那行,我們以後……就當不認識。」何田田快哭了。
「那也不必,可以做個普通朋友嘛。你以後有難處,我還是會幫你的。」我笑了笑:「收拾東西吧。」
何田田擦擦眼淚,開始收拾東西。
被子枕頭,衣服鞋子,還有不少書籍,收拾了一大箱,外加一大一小兩個包,還有兩個塑料桶,也塞滿了東西。
收拾完畢,何田田環視一圈:「走吧。」
我扛著大包,擰著沉重的箱子,努嘴看向角落裡的小馬桶:「還有你的馬桶啊。」
何田田臉色一紅:「不要了。」
「那你晚上尿尿怎麼辦?」
我很關心:「學校宿舍沒有衛生間,還是帶上吧。」
何田田羞怒,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腳:「滾!」
我搖搖頭,帶著行李出了門:「得,等我以後送你一個吧,大號的。」
出了無為巷,我們打車返回三里川。
我又把何田田送到學校,把行李全部搬上樓,弄得渾身大汗。
「王耀祖,謝謝你了。」
何田田有些提不起勁,苦笑道:「我欠了你很多,還不起了。請你吃飯,估計你也不稀罕。我以後……就好好做個校醫,回報社會,算是還你的人情,行不行?」
「沒問題!」
我點了點頭,揮手告辭:「記得買馬桶,長期憋尿,容易得膀胱癌。」
「你還懂醫學啊?」何田田一愣。
「祖傳老中醫,專治五勞七傷、不孕不育、月經不調。以後身體不調和,儘管找我。」
我哈哈大笑,揚長而去。
剛剛走出學校大門,電話來了,是麗姐。
「耀祖,你在……哪裡?」
麗姐結結巴巴,吐字不清:「我喝多了,我好、好想你啊。你過來,我要你……陪我!」
我有些頭大:「麗姐,你怎麼又喝醉了,你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