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一日夫妻。
我拉著何田田走開兩步,笑道:「我要是能把這孩子的濕疹治好,你有沒有獎勵給我?」
何田田似笑非笑:「你想要什麼獎勵?」
「我想要……你。」
我大大方方地說了:「三天之內,我就能讓這孩子徹底康復。到時候,你陪我三天,做三日夫妻。」
「滾!」何田田瞪眼。
「那就別三日了,一日夫妻行不行?」我主動降價。
「你要死啊,快去給孩子看病。」何田田掐了我一把。
「你沒反對,那就當你同意了。」
我嘿嘿一笑,回來檢查那孩子的病情,吩咐於老師:「麻煩於老師,去廚房找兩個新鮮的土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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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食堂天天燒土豆,廚房裡自然不缺。
我又吩咐何田田:「把開水涼透了,先給這孩子擦一擦身體病患部位。」
何田田點頭,倒了一杯白開水,在一邊晾著。
我先出去抽菸,讓何田田給那個女學生清洗皮膚。
不多久,於老師拿了好幾個土豆過來,給我挑。
我選了一個好看的,清洗一下,又要來菜刀,將土豆切成薄片。
於老師在一邊看著,問道:「土豆也能治病?」
「偏方治大病。」
我笑了笑,開始治療。
治療很簡單,就是把土豆薄片敷在病患部位上,再用紗布裹起來。
土豆片敷上去,那孩子顯得面色痛苦。
「是不是有點庝?」
「是的,刺痛。」
「那就對了。」我點點頭,吩咐何田田:
「熬一杯香油,芝麻油色拉油都行,熬開之後,冷卻備用。兩個小時之後,把土豆片拿掉。用涼開水清洗傷口,干透以後,用香油塗抹一遍,再用紗布包裹起來。一般來說,當日見效,兩天痊癒。」
何田田驚愕:「不可能吧,這麼神奇?」
「別看GG,看療效。」
我拍了拍何田田的肩膀:「告辭,我要回去看書學習。」
於老師等人送我出門。
回到金嗓子,我閉關讀書。
樓下鶯歌燕舞,燈紅酒綠;我卻在樓上枯坐苦讀,青燈黃卷。唉,苦逼啊。
看書這種事,一旦看下去,也就能看下去了。
不知不覺,就到了凌晨三點。
我正式下班,就近回到302睡覺。
但是睡覺之前,我幹了一件大事,給自己泡了三斤藥酒,一口氣灌了下去。
這是我二叔給我的秘方,千杯不醉術。
兩種中藥,加上樟腦丸,兌在高度白酒里,半個小時喝光。
今晚上喝了三斤,以後就能三斤不醉。
但是這個藥方有要求,就是喝藥前面兩天,後面兩天,滴酒不沾。
我酒量太差,不提升一下,每次喝酒都很被動,經常被人拿捏。
喝完藥酒之後,肚子裡就像憋著一團火。
我又灌了兩杯涼水,在衛生間尿了三次,才能入睡。
……
蘭馨一大早,就打來電話,還是談合作的事情。
我藉口沒時間,過兩天再談,先把蘭馨和呂姐冰一冰。
丁志利又打來電話,他要去跑港州市場,推銷我們的定影液和膠片。
我開車返回紅星村,和麗姐二霞商量一下,讓二霞跟著丁志利。
因為這種小生意,丁志利很容易黑了我們的錢,必須有個監管啊。
二霞和丁志利開著車走了。
麗姐忽然問我:「老弟,如果二霞和丁志利搞一起去了,聯手貪污,我們怎麼辦?二霞年輕,丁志利是個白臉小伙子,搞一起去,也有可能啊。」
「麗姐說得對,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手下無人可用。」
我也嘆氣。
其實不是無人可用,而是沒有放心的人。
二霞是東北人,丁志利是浙地人。
我們在一起合作的基礎,實際上很脆弱。稍有不慎,就能一拍兩散。
世上最不可直視的,是太陽和人性。
二霞現在對我們死心塌地,可是以後生意越做越大,利潤越來越多,她能保證一直不動心嗎?
麗姐是個馬大哈,業務管理和財務管理,都不在行。
我又忙,公司的一切,都在二霞和丁志利手裡。
如果二霞和丁志利穿一條褲子,那我和麗姐,就會虧得當褲子!
麗姐忽然壞笑:「老弟,你把二霞辦了,她跟我們就更加密切了……」
「麗姐,你想得美啊。除非領證結婚,有了孩子,男人和女人,才會穩定合作一生。」我臉色一紅。
我和二霞之間,是有一夕歡好。
可是那又如何?
夫妻倆還同床異夢呢,而我和二霞,露水夫妻也不算!
麗姐想得太簡單了,她和李瀚文倒是一起睡過,現在還不是因為錢,弄得仇深似海。
麗姐聳聳肩:「那你說,怎麼辦?」
我也嘆氣:「要是小剛在這裡,就好了。」
麗姐聞言,不由得黯然傷神,搖了搖頭:「就是小剛不在啊,否則還說個屁。」
這時候的胡小剛,還在北湖種菜,累得晚上翻身都沒力氣!
說話間,岳巧雲走到門前,拿著掃把掃地。
麗姐指了指岳巧云:「對了老弟,你又撿一個姑娘回來,做小妾還是做丫鬟?還是想開一個洗頭房?」
「什麼洗頭房?我把她介紹給老班長的。」
我苦笑:「我答應過老班長,給他找個老婆。」
麗姐笑了,把岳巧雲叫了進來。
「麗姐,王總。」岳巧雲點頭打招呼,笑容很乾淨。
麗姐問道:「巧雲,把你介紹給老班長做老婆,你願意嗎?」
岳巧雲傻笑:「我倒是沒意見,就怕我父母不同意,以後不認我了……」
麗姐顯然經驗豐富:「你和老班長結婚以後,每月給你父母兩三百塊,你父母就會認你了。」
「那也行。」岳巧雲點頭。
我想笑不能笑,越發覺得這姑娘缺心眼。
麗姐又問起岳巧雲的家庭情況,還有以前的工作情況。
岳巧雲有問必答,家裡有父母和爺爺奶奶,還有兩個妹妹,但是沒有弟弟。
正因為沒有弟弟,所以父母不開心,不待見她們姐妹三人。
岳巧雲去年夏天,隨著表哥表嫂,在莞城一家木雕廠打工。可是前不久,表哥表嫂去了港州打工,把她一個人留在木雕廠。
偏偏木雕廠生意不好,又把她趕了出來。
她現在,和表哥表嫂失聯,又回不去,只能自己找工作,鬼使神差,摸到了金嗓子去應聘。
我忽然想起一事,問道:「巧雲,你不識字,怎麼知道金嗓子要招聘的?」
「招聘的招,我認得,就是不會寫。」
「那你以前打工的工資,都花完了嗎?」我又問。
「以前的工資,都讓表哥寄回家裡了。」
岳巧雲嘆氣,遲疑道:「那個木雕廠,還欠我六百塊工資,我要不來。現在廠子倒閉了,只有老闆和老闆娘在那裡住著,沒有工人了。」
「哪一家木雕廠,在我們附近嗎?」
我又多事了,想把岳巧雲的六百塊要來。
六百塊也是錢,對吧。
可是就在這時候,電話響了,是阿梅的母親蘭阿姨。
我趕緊接電話:「蘭阿姨……」
「耀祖啊,我在紅星村的村口,你在不在這裡?」蘭阿姨還是平時的語氣,如春風拂面:
「你來接我一下行嗎,我想看看你們的公司。」
我去,這麼大的領導,來我的破公司視察?
我大吃一驚,急忙回答:「好啊阿姨,你稍等,我幾分鐘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