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夾道歡迎。


  在27棟樓下想了想,我給金嗓子的領班沈月蓉,打了個電話。

  

  沈月蓉帶著幾個美女老鄉,就住在三里川的一處民房裡。如果她願意收留我,我可以去她那裡廝混一晚上。

  這兩天放颱風假,沈月蓉這時候,應該還沒睡。

  我猜中了,這個夜貓子,果然還沒睡。

  「祖哥,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呀?」沈月蓉很激動,也很開心:「你在哪裡啊?」

  「我在三里川,想你了,想去看看你。」我張口就來。

  「我丟,祖哥也會想我?」沈月蓉笑了起來:「我正在罵你,祖哥你知道不?」

  「罵我什麼?」

  「罵你是個負心漢啊,我都懷孕了,你現在不管我了,跑去娛樂城了!」

  「哈哈,怪不得我耳朵發熱。」

  我乾笑一聲:「孩子出生了嗎?我來給你送點奶粉錢。你住在哪裡,我去找你。」

  「你到胭脂巷口,我來接你!」

  沈月蓉笑著,又吩咐屋裡的女伴:「祖哥要過來,你們幾個,都把小褲衩子和兜子收拾收拾,沙發整理整理,我去接駕!那誰,雙塔,快燒水!」

  我被弄得不好意思了,有必要這麼隆重嗎?

  還接駕?我又不是皇帝!

  掛了電話,我走向胭脂巷。

  胭脂巷是一個古老的巷子,據說有一百年歷史。

  一百年前,這裡是胭脂花粉一條街,所以得名。

  現在的老建築都已經拆除翻新了,但是巷子還保留著,地名也沒變。

  從刀仔雄的別墅,向東兩百米,差不多就在金嗓子的對面,便是胭脂巷口。

  我來到這裡的時候,沈月蓉穿著一身旗袍,正在巷口等候。

  一個猥瑣男子,走在我前面,在沈月蓉面前停住腳步,笑道:「都鬧颱風了,你還出來賣?是不是很缺錢啊?多少錢一次,我照顧你一下。」

  誠然,沈月蓉穿著高開叉旗袍,站在巷子口東張西望,還真有點像拉客的。

  「你媽才是出來賣的!」沈月蓉瞪眼:「滾一邊去,老娘在這裡等人。」

  我已經過來了,沈月蓉也看見我了。

  有我撐腰,她不怕。

  「臭三八,你罵誰!」猥瑣男子大怒,虛張聲勢地舉起了巴掌:「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把你的耳屎打出來?」

  「不信!」我站在猥瑣男的身後,握住了他的手腕。

  「誰?」猥瑣男吃了一驚,回頭來看。

  我輕輕一推,把猥瑣男推在一邊:「大哥,看你也是個干粗活的,跟我一樣,是個沒錢的叼毛。省點錢,回去養家餬口吧,別學有錢人尋花問柳了。」

  沈月蓉聞言,噗嗤一笑。

  「叼毛,你怎麼知道老子沒錢?」

  猥瑣男卻大怒,指著我:「你看不起老子是吧?把你姐姐妹妹一起叫來,老子包了。老子有的是錢,看見了不?」

  說著,猥瑣男從口袋裡掏出十幾張大鈔,在我面前顯擺。

  我皺眉:「讓你滾,你就滾,再囉嗦,沒有好果子給你吃!」

  「老子就不滾,你敢咬我?」猥瑣男很囂張:「三里川的刀仔雄是我老大,你動我試試?」

  試試就試試!

  砰!

  猥瑣男的話音未落,我已經一腳提出,正中他的小腹。

  「嗷嗚……」猥瑣男鬼叫一聲,抱著肚子蹲了下來。

  「喂,你打人家幹嘛?」

  沈月蓉瞪我一眼,故意調侃猥瑣男,摸著他的腦袋:「疼不疼啊?好孩子,不哭不哭,老娘給你買糖吃……」

  猥瑣男齜牙咧嘴,滿頭大汗,已經痛得無法說話。

  我攬著沈月蓉的細腰:「走吧蓉姐,別鬧了。」

  沈月蓉一笑,依偎著我,走進了深巷中。

  胭脂巷很深,有一百多米。

  沈月蓉笑道:「祖哥,我那裡有六個小姐妹,加上我,就是七公主了,你怕不怕?」

  「怕什麼,你們吃人啊?」

  「當然了,我們都喜歡吃人,特別是像你這樣高大威猛的帥哥。」沈月蓉壞笑。

  我靠,我有些後悔了。

  就不該打電話聯繫沈月蓉啊,只怕今晚上,是唐三藏誤入盤絲洞了!

  沈月蓉租的房子,是一棟二層小樓。

  樓下租給兩對老夫妻了,都是做小吃的。

  樓上三個臥室,一個客廳,帶著一個衛生間,住著七個小姐妹。

  這住宿條件,比打工一族好多了。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我一進門,就看見六個小姐妹站成兩排,激動地鼓掌歡迎我:「歡迎祖哥,蒞臨女工宿舍視察指導,我們姐妹夾道歡迎!」

  「感謝姐妹們,我當擔不起啊!」

  我受寵若驚,團團抱拳,鞠躬感謝。

  想我王耀祖無德無能,身無長物,竟然勞煩姐妹們如此興師動眾地歡迎我,實在汗顏!

  「祖哥,你去了娛樂城,我們都想你啊。」

  小姐妹們嘰嘰喳喳地圍著我:「祖哥,你以後還會回來嗎?你走了,我們上班都沒精神。」

  我也很感動:「各位放心,就算我不在金嗓子做主管了,以後也一定經常回來看你們,請你們吃燒烤,喝啤酒!」

  是我無情了,也沒想到大家都惦記著我。

  眾人歡呼起來。

  雙塔拉著我的手:「祖哥,我們拉鉤上吊,不許賴皮啊!」

  「拉鉤可以,上吊就免了。」我嘿嘿一笑。

  也不知道拉鉤上吊是誰發明的,居然做到了全國統一。

  可是,拉鉤就拉鉤嘛,上吊又是什麼意思?

  沈月蓉拉著我坐下,又問雙塔:「塔塔,水燒開了沒有?」

  我皺眉:「你們燒水幹嘛?」

  沈月蓉陰森森地一笑:「燙雞……拔毛。」

  「臥槽,不是吧?」我聽岔了,嚇得渾身一緊。

  「殺個雞招待你啊,煮一煮算夜宵。」沈月蓉嘻嘻一笑:「樓下老夫妻那裡,就有小母雞和大公雞,我們買一隻來就行了。」

  原來真的是燙雞、拔毛!

  「算了蓉姐,你們聽我說……」我擺擺手:「刀仔雄的老爸去世了,人在都城,現在運回來,明天中午到家。你們應該都知道吧?」

  沈月蓉點了點頭:「聽說了。」

  我也點點頭:「我就在刀仔雄家裡,忙著這個事情。晚上懶得回去,就在你們這裡借宿一夜。晚飯我吃過了,現在只想睡覺。因為明天一早,還要去刀仔雄家裡幹活。」

  雙塔壞笑:「祖哥,你一進門就想睡覺啊?按理說,先喝點酒,聊一聊,醞釀一下氣氛,才是正常的吧?」

  「好姐姐,你們饒了我吧。」

  我求饒:「你們給我一個小房間,讓我睡三個小時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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