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交學費』
阮念念雖然不知道霍凜這是什麼意思，但是看他那副恨不得要將自己生吞活剝似的餓狼模樣，就知道肯定是沒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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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
她抵著男人的胸口，將人推開，紅著臉蹲在池邊，先是用腳尖探進水裡，試探了一下水溫，然後慢慢地滑進水裡。
水漫過腰際，溫熱的觸感從四面八方涌過來，將她整個人包裹住。
她靠在池壁上，雙手緊緊抓住邊緣，指節泛白，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弦。
「放鬆。」
霍凜游過來，站在她面前，雙手扶住她的腰，「水會托著你的，不用緊張。」
阮念念深吸一口氣，慢慢鬆開一隻手，身體晃了一下，她連忙又抓住池壁，心跳砰砰砰地加速。
「別怕，先嘗試著浮水。」
阮念念小心翼翼地鬆開手，整個人沉進水裡，身體果然浮了起來，她劃了兩下水，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小心點兒……」霍凜下意識地上前想要去撈她回來。
阮念念連忙瞪他，「別過來，我自己能行。」
霍凜雙手環胸地浮在水面，笑得滿臉無奈，卻也不遠不近地跟著。
阮念念這會兒覺得自己簡直就是游泳天才，剛下水就學會了浮水。
正得意的划水玩……
不對。
她好像漂遠了。
「霍凜……霍凜！」
她慌亂地在水裡撲騰了兩下，嗆了一口水，然後就被一隻有力的手臂撈了起來。
後背貼上一具溫熱的胸膛，男人的手臂環在她腰間，將她整個人從水裡提了出來。
阮念念咳了兩下，把嘴裡嗆進去的水吐出來，然後大口大口地喘氣。
霍凜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低啞磁性，帶著幾分笑意。
「還逞能嗎？」
阮念念紅了耳根，「我就是想試試。」
「試什麼？試你能不能把自己淹死？」
「……」
霍凜低笑了一聲，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雙手捧著她的臉，拇指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輕輕蹭了蹭。
「我教你，慢慢來。」
他教得很耐心。
從最基礎的換氣開始，怎麼吸氣，怎麼呼氣，怎麼在水裡保持節奏。
然後是漂浮，怎麼讓身體放鬆，怎麼藉助浮力讓身體自然浮在水面上。
阮念念學得也快，不到半小時就能自己浮起來，還能撲騰著游幾米。
「對，就是這樣，手划水的時候不要太用力，輕輕撥就好。」
霍凜站在她前面兩步遠的位置，朝她伸出手，「過來。」
阮念念深吸一口氣，整個人埋進水裡，手腳並用地朝他游過去。
她的手剛觸到他的指尖，就被他握住，整個人被他從水裡拉起來，抱了個滿懷。
水花四濺。
阮念念抹掉臉上的水，仰頭看著他，杏眼亮晶晶的，像盛了碎鑽，「我游得怎麼樣？」
「很好。」
霍凜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眉眼慢慢滑下去，落在她水潤的嘴唇上，喉結滾動了一下，「我老婆好棒，簡直就是個游泳天才。」
阮念念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見他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這才覺得不自在，別開臉，「你盯著我幹嘛？」
霍凜沒說話，只是手臂微微收緊，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兩個人之間沒有一絲縫隙，隔著薄薄的泳衣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和心跳的頻率。
沉穩有力，一下一下，震得她心口發顫。
「你……你鬆開我。」
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溫熱的氣息噴拂在她臉上。
「我教你游泳，你還沒交學費呢。」
阮念念的耳根燒起來，「什麼學費？」
霍凜的唇角微微彎起，目光落在她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起的嘴唇上，眼神越來越深。
「親我一下。」
阮念念的臉「騰」地紅了，「你……你別鬧。」
「沒鬧。」
他的嗓音低沉，「我好賴也算半個師父，教了你本事，你得學會反哺報恩……」
「哪兒有這樣的！」
阮念念咬了咬唇，感覺自己好像上了賊船。
「你這個學生不聽話呢，老師想想怎麼懲罰你……」
眼下，他們這是在泳池中央，阮念念就算是想跑都跑不了……
猶豫了一下，她紅著臉飛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又飛快地退開。
霍凜眉梢微挑，「就這？」
「那你想怎麼樣嘛……」
「老婆，不是教過你嗎？來，老師驗收一下成果……」
「……」
霍凜沒給她拒絕的機會，低頭迎了上來。
阮念念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指攥緊了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里，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月牙痕。
不知過了多久，霍凜終於放開她。
阮念念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頰緋紅，嘴唇泛著水潤的光澤。
她瞪著霍凜，又羞又惱，「你……你……」
「我什麼？」
阮念念瞪了他一眼，轉身想遊走，剛劃了一下水，就被他從身後撈了回來。
「還沒教完呢。」
「我不學了！」
「不行。」霍凜的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氣息滾燙，「我還沒教夠呢，這次教你別的姿勢……」
阮念念的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霍凜沒說謊。
他確實沒教夠。
從換氣到漂浮，從漂浮到划水，從划水到泳姿，每一個環節都教得仔仔細細，不厭其煩。
阮念念學得也認真，可每次她學完一個動作，他都要收一次「學費」。
學費的數額一次比一次大。
從蜻蜓點水的碰觸，到纏綿悱惻的深.吻，再到……
「霍凜！」
阮念念的聲音在水面上炸開，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的顫抖。
「你手往哪兒放呢？」
「收學費。」
「你都收了多少次了！」
「教學是持續的，學費當然也要持續交。」
「……你強詞奪理！」
霍凜低笑了一聲，低頭在她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那你還學不學了？」
阮念念咬著唇不吭聲。
學。
怎麼不學。
她還想學會游泳呢。
可是照他這麼教下去，她今晚就別想從泳池裡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