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把你養得很差
好奇的路人拿了手機識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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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站頁面赫然是騷擾男風姿百態的嬌媚照片，小鳥依人般靠在不同的富婆身上。
她們保養極好，如果不是網站提供的身份信息，很難看得出她們已經四五十歲了。
但她們身邊的男人很明顯是同一個。
就是眼前正被押走的。
吃瓜人迅速拍照上網，有的不滿足沒拍到正臉，還追上去拍的。
慢慢恢復意識的小白臉男人一路失聲大喊。
「不許拍！不許拍我，滾開！」
報應不爽。
兩人一前一後在超市閒逛。
偶爾還能遇到討論剛才那個包養男的瓜的人。
滿配的顏值和組合，很難不引來欣賞美貌的人回頭。
池錦魚惋惜地將圍帽丟進找到的干垃圾桶里。
「我還挺喜歡這條的。」
是剛上那學那年的冬天，她和室友逛街一眼看中的，帶有小羊角設計的一體圍帽。
聞裕看了眼垃圾桶，「還會遇到更值得喜歡的。」
「也對！」
池錦魚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那個室友就是舒嵐。
她考上的A城第一大學，是公辦的國家級認證大學，對學生對教師都要求極高。
所以沒有關係戶，就算有錢也上不了。
相反的，學校還會資助沒錢上學的貧困生，舒嵐就是其中之一。後來通過池錦魚認識了顧言諾，經常做慈善的顧家也成了她的資助人。
池錦魚不大手大腳花錢，但只要是喜歡的就會下手買。
只是大學大家都忙各自的學業，交朋友反而很少。她跟舒嵐關係好點，也就因為兩人寢同個寢室。
舒嵐是為數不多知道她身份的同學。
想罷，這條圍帽弄髒了也似乎也不是那麼可惜了。
甚至池錦魚還有些慶幸，今天沒戴媽媽給她買的小貓圍帽。
因為池錦魚是娃娃臉，所以蘭序喜歡給她買些比較可愛日常的穿搭。
但蘭序不知道。
大學之後池錦魚還因此被顧言諾吐槽過。
他覺得這樣的風格幼稚。
感覺自己未婚妻像個小孩子一樣，明明她就比他小半個月而已，裝什麼嫩。
池錦魚就笑笑不說話。
以前一些事想起來，現在都覺得通透多了。
顧言諾是什麼品種的癩蛤蟆？
...
生鮮區。
池錦魚翻著手機挑挑揀揀。
她沒買過菜。
但知道一些菜名，於是挑著自己愛吃的菜品，搜索著對應往購物車放。
「白菜炒肉......要大圓白菜和精品五花肉最好。」
比她臉還大的大圓白菜放進車筐，池錦魚又舉著手機到處找精品五花肉在哪兒。
聞裕負責推車，跟了她有一會兒。
見她要走，伸手拉住她袖子。
池錦魚險些因為慣性仰倒，男人翻過手又拖住她後肩。
「別走。」
他說道：「你報菜名，我來挑食材。」
「這樣轉來轉去麻煩。」
池錦魚只當是太子爺沒耐心了，但他又主動幫忙，她當然不會拒絕！
聞裕願意陪她轉，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沒過多久，購物車就滿滿當當了。
除去食材，池錦魚還挑了些愛吃的零食和水果。
還意外知道，聞太子爺喜歡吃薯片。
撇掉身份不說，誰又能知道他們一個是聞氏集團現任董事長，一個是池氏集團繼承人呢。
這次聞裕結的帳。
「算我請你。」
池錦魚不糾結，「聽你的啦。」
原本池錦魚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外出。
但現在，她還是覺得，熱熱鬧鬧有個伴兒挺好！
對她來說。
聞裕本就不僅是合作夥伴和聯姻對象，而一直是她的精神依託。
是她死後緊緊將她托住的浮萍。
是模糊世界中，她的指引者。
逛累了。
回去聞裕開的車。
「聞裕，你經常做飯嗎？」池錦魚坐在副駕駛咔嚓咔嚓吃薯片。
青檸味的原切，很大一包。
口感紮實酥脆還不算太油膩。
男人專注開車，優越的下顎線弧度格外清晰，堪稱巧奪天工。
這張臉在昨天池錦魚抱他上樓的時候就領教過了，完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優秀。
可不論何時瞧見，都會被美一大跳。
或許用美來形容男人不對。
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早就男女平等了。再者形容詞只是用來形容，又不能代表性別。
「買菜做飯都有。」他說。
「我青春期比較叛逆，上躥下跳渾身使不完的牛勁兒，總惹爸媽不高興。」
「他們說我吃多了閒得慌，所以就勒令保姆不許給我準備三餐，讓我自己想辦法解決。」
「那時候沒成年，經濟也不獨立，一個月兜里他們就給放幾個子兒了，只夠天天吃泡麵加火腿的。」
車窗開著一點點縫隙。
他倆穿得都還算厚實，時不時刮進來風也不覺得冷。
還額外添了幾分寧靜跟祥和。
池錦魚聽得入迷，「然後呢？」
「然後我又從小嬌生慣養慣了，就吃了兩天泡麵就受不住了。」提起以前的事，聞裕笑出聲。
「食堂的飯菜也難吃，但比泡麵好。」
「不過也就吃了兩天就勸退了。」
池錦魚：「為什麼？」
聞裕：「貴，打菜的阿姨手還抖。」
「再吃下去，月底估計連泡麵都沒得吃。」
池錦魚忍不住笑，「你之前過得這麼慘啊！」
但太子爺還是要面子的，說得含蓄了。
上躥下跳什麼的，說的可不就是他邊上學邊當不良少年那會兒嘛。
她聽破不說破。
聞裕嗯了聲，接著道。
「所以後面就自己學著做飯了，不然哪能把自己養得這麼好？」
池錦魚讚許且驕傲，「我也被養得很好！」
她刻意沒提爸媽，據傳聞、再聽聞裕的故事，他和爸媽關係似乎也可能不太好。
車內氣氛融洽。
別墅園在郊區，開車還要一段時間。
池錦魚吃飽犯困，靠著座椅迷迷糊糊睡了。
聞裕關了車窗。
等紅綠燈的時候還順手把她沒吃完的薯片，放在了前面車台上。
避免灑一地。
聞裕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眉心凝著悲傷。
可你嫁給顧言諾後，過得很不好。
他把你養得很差、不，他甚至沒有養過你，還欺負你。
阿錦。
不要再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