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論它是怎樣的存在
池錦魚：......
想過他閒，沒想過他現在這麼閒。
「你要和我一起去，可以給我發消息呀！」池錦魚揣好手機沒好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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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心臟都還砰砰地跳。
雖然聞裕長得不嚇人還有點好看，可也擋不住現在是冬天的早上七點，光線模糊啊！
「我...」見自己嚇到了她，聞裕一時有些呆愣。
池錦魚知道自己剛才語氣有點重，緩了緩情緒在他面前蹲下，眼神直視他。
「你這樣蹲點很嚇人的好不好，為什麼不給我發消息？」
池錦魚有點不高興，還有點想不明白。
難道是她之前回他信息回得太冷漠了？
她和聞裕的聊天頁面乾淨的一頁就能看完，最後停留在監控的文件上。
唯一是她發過去的消息，還是上次聞裕晚上回她家吃飯，讓她開門的回覆上。
一個好字。
但就因為這樣，太子爺就不敢主動給她發消息了嗎？
池錦魚晃了晃神。
是啊。
這幾天相處下來，她都快忘記他原本的名號了。
明明剛開始的時候，自己還怵他。
可她就是這樣隨遇而安的人。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嚇你的。」聞裕跟她解釋，「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起來，所以還是和之前一樣，做好飯等你。」
「不給你發消息是擔心吵到你休息，坐在這兒守著，是怕你不知道我做了早飯。」
但其實他沒有完全交代。
晚上看不到她，聞裕都快瘋了。
可他又不能像之前一樣，守在她房間門口。
最後的道德底線告訴他，就算是夢裡，也不能私自闖進女孩子的家裡。
可他又擔心。
擔心自己的夢隨時會醒來。
因為現在的一切都太符合他心意了，一切都在按照他想要的走。
甚至還有的，是連他想都不敢想的。
聞裕不敢離開她身邊，想隨時都在她身邊。
看到她。
男人的目光太過火熱，讓池錦魚有些無所適從。
「幹嘛這樣看著我？我又沒怪你。」
池錦魚摳了摳手指，拿起他做的三明治啊嗚一口。
原本她打算出去吃的。
有點想吃小籠包了。
不知道為什麼，直覺告訴她，聞裕似乎很緊張。
而她緊張感的來源，似乎就是她。
難道聞裕也是重生來的？
這讓池錦魚不禁想，那場車禍之後聞裕怎樣了。
原本她認為，以聞裕的身份，聞家定會動用全國的資源和人力，也會治好他。
對，是治好，不只是救活。
因為他很重要。
而當時的她只是個孤女，是害死別人母親的罪人，是被人厭棄的掛名妻子。
也是所謂的世界天道必須清理的障礙。
她的死是必然的。
池錦魚從未想過，聞裕也會死於那場車禍。
如果是真的，那現在的聞裕也是重生而來的嗎？
池錦魚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聞裕垂眸，「我很愧疚。」
愧疚自己沒能早點站出來，保護她，救下她。
池錦魚看不懂他的情緒，也分不清他的來歷。
要問嗎？
池錦魚問自己。
不，她不敢賭。
她可以很坦率，唯獨如今維持的現況，不能輕易說出口。
因為池錦魚依舊是不確定的，世界上當真存在重生這種事嗎？
所謂的天道、小說世界，又會不會是她死前對自己半喜半悲的一生最後的幻想和解釋。
第一個寫出重生小說的人，是怎麼知道重生的。
ta真的經歷過重生，還是都是幻想？
沒有人能解釋得清。
所謂的夢裡是不會感覺到疼、感覺到溫暖的，也是不知是誰提出來的說話。
可有誰真正的進入過夢裡，在夢裡經歷過什麼。
夢真的是夢，還是人睡著後開始了無意識的幻想。
沒有人能解釋得清。
就像現在一樣。
只是因為她看過小說，知道有重生這種說法。
所以才會把現在重新發生的一切，不一樣的一切，當做是自己死後帶著前世的記憶回到了回去開始改變。
可實際如何，沒有人會知道。
這是一種概念性的存在，或許一旦點破，一切都不復存在了。
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只要世界沒有毀壞，那麼一切皆有可能。
不論它是怎樣的存在。
「但我很感激你，聞裕，也很開心。」池錦魚揉了揉他的頭。
光線還尚且昏暗的走廊，她臉上的笑意卻如同陽光一樣明媚。
聞裕抬頭望著她，渾身緊繃。
發顫的嘴唇白了又紅。
他鬆了嘴薄潤的嘴唇輕啟，聲音滿含期待。
「可、可以再摸摸我嗎？」
池錦魚彎了眉，沒有說話。
感覺自己好像契約了一頭認主的狼。
但實際兩人完全不在同一頻道上。
...
聞裕要去，池錦魚就不打算自己開車了。
「我睡會兒哦，快到了叫我可以嗎？」她認床，昨晚換了新的地方，睡起來不適應。
幾乎半個晚上都是沉沉浮浮的狀態。
雖然她沒看時間，但感覺差不多凌晨兩三點了，熬不住的身體才強制從腦子那兒奪回了睡眠權。
早上鬧鐘響的時候差點起不來。
還是突然想起自己今天要做什麼，才一下驚醒了。
「好。」
這個點兒還不算太堵。
在市中心這邊工作的，基本都九點才上班，而且大多坐地鐵就能直達。
開車來上班的其實占少數。
從海景花園出來就過了一個路口，景象就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那條馬路，猶如寧靜與繁華的分界線。
車停了。
池錦魚自己就醒了。
聞裕開到了池氏集團樓下的地下車庫。
這整棟樓一共十六層，下七層是科研部，上七層是影視部。
最上面兩層，一層是高管的辦公室和會議室，頂層是董事長和總裁辦公室。
一樓大廳。
值崗的前台看到池錦魚愣了愣，不確定開口：「池大小姐？」
池錦魚長得和蘭序有八分像，只有那雙眼睛像池禮。
圓圓的，像小鹿。
池錦魚點了點頭。
「池董和蘭總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吧？」
女前台微微點頭，「都相互傳達過了。」
他們都正常上班休假，得知池董和蘭總離世的消息時，有的已經回去外地老家過年了。
只有少部分人參加了葬禮。
但高層那邊的領導基本都清楚，他們這些小職員之間是因為小道消息傳達得知的。
說什麼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