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擁有了兩百間房子
在現在一個工人,一個月才有三四十塊錢的年代,一千塊錢,已經是很多家庭全家,存上幾年,才存得下來的。
但是這個金額在沈玉茹的嘴裡,好像一兩塊錢一般。
她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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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也不管沈玉茹能不能看上這一千塊錢。
反正沈國安的遺書說了,給她一千塊。
她愛要就要,不要就算。
跟她沒什麼關係。
存摺已經交給沈玉茹了,蘇雲就不再管她了。
她轉身進了靈堂裡邊,不再理會外邊的吵鬧。
沈國安的後事辦了三天。
第三天,才把沈國安的骨灰送去墓園。
蘇雲穿著孝服,蕭遠也穿上了孝服,還有蕭懷瑾,龍鳳胎,也都穿上了孝服,送沈國安最後一程。
沈國安的職位夠高,辦後事所有的花費,以及墓園的墓碑,都是國家幫出的費用。
蘇雲全程沒有出任何的錢。
等到沈國安入土為安之後,蘇雲在陸軍大院的飯堂,請這期間忙前忙後的小覃他們吃飯。
感謝他們的幫助。
等請客完了以後,蘇雲又處理了一些沈國安留下來的遺物,把那些他沒有穿過的衣裳,打包起來,捐給了別人。
至於他穿過的舊衣裳,則是已經在出殯的那日,燒在了墓碑前。
除此之外,還有沈國安留下來的存摺,存摺上有兩萬塊錢,以及兩處房產。
蘇雲把它們也捐了出去。
這一次,她是捐給了國家。
負責接待她的領導,得知了她的需求,不由得詫異地看向她。
「蘇雲同志,這麼多的錢,還有這兩套房子,你真的確定要捐出來?」
沈國安名下的那兩套房子,雖然算不上特別大,但是位置是不錯的。
如果蘇雲留下來,以後孩子完全可以去那邊上小學,初中,高中……
蘇雲笑著點了點頭。
「是。」
「我父親為人民服務了一輩子,相信他若是在天有靈,得知我們把他留下來的東西捐出去,繼續幫助有需要的人們,他也一定會很開心的。」
她說完,語氣誠懇地看向對方,「還希望領導同志,可以滿足我們的小小心愿。」
領導自然是不會拒絕。
他之所以猶豫,是他覺得房產,還有兩萬塊太貴重了,想要讓蘇雲三思而後行而已。
但是目前來看,蘇雲是早就已經想清楚了。
他再說什麼,也不能改變蘇雲的決定。
領導同志想了想,便決定先收下蘇雲的捐贈。
不過,他也給了蘇雲反悔的時間。
「如果蘇同志你回去之後,有其他的安排打算,你就回來拿這捐贈的文書。」
「我壓著,暫時不交。」
領導是真為蘇雲著想。
蘇雲不能拂領導好意。
「好。」
「那我們約定個時間。」
「如果我三天還沒過來反悔,您就把這些東西入庫,上交國家。」
領導拍板答應下來。
從捐贈處出來,蘇雲又帶著那一千塊錢的存摺,去了監獄。
沈民權現在是被拘留在拘留所里。
只等上了軍事法庭宣判之後,就帶出去槍斃。
可以不誇張地說,沈民權現在每活一天,都是在做倒計時。
蘇雲過來探監。
她說明了來意。
不一會兒,沈民權就被獄警帶出來了。
因為他是重刑犯,所以看管得很嚴。
手上不僅戴著手銬,腳上也戴著腳銬。
步子邁不了太大,速度也快不起來。
不過十天的時間不見,沈民權已經瘦得眼眶深深地凹陷下去,臉上長滿了鬍子。
看起來老了十幾歲不止。
他看到蘇雲的第一時間,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沒認出蘇雲是誰。
等了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對面坐著的是誰。
「蘇雲!」
「你贏了,你還來幹什麼?」
「看我笑話嗎?」
沈民權的聲音陰惻惻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蘇雲害他變成這樣,落得這個下場的。
蘇雲眉眼之間帶著淺淺的笑意。
也不廢話。
直接從書包里拿出了那張存摺。
「這是給你的。」
沈民權狐疑,「什麼?」
當他打開,看到上邊的數字的時候,他竟然哈哈哈哈的笑出了聲。
「一千塊,一千塊!」
「沈國安那老不死的,他竟然給我留了一千塊!」
「他是完全沒把我當成他的親生兒子啊!」
沈民權模樣有些癲狂。
握著存摺又哭又笑。
蘇雲反問,「你把他當成你的父親了嗎?」
沈民權抬起頭,眼眸猩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以為我是為什麼才走到今天這一步?」
事到如今,沈民權都沒有意識到,他做錯了什麼。
他只覺得,是沈國安的錯。
如果不是沈國安,偏心蘇雲,把他們兄妹趕出去,又告訴蘇雲李老太婆的存在,把蘇家的東西也留給了蘇雲,那他根本不會對他動手。
如果不對沈國安動手,他也不會背上殺人犯的罪名!
所以,一切的根源,都是沈國安。
「是他,是他不配為人夫,不配為人父!」
沈民權失控大吼,「他對不起我媽,也對不起我跟玉茹。」
「如果不是他,我們一家三口的下場絕對不會是這樣!」
現在又想拿一筆打發叫花子的錢,來打發他。
真以為他會對沈國安感恩戴德嗎?
不,這只會讓他更討厭他而已!
沈民權眼尾泛紅,眼裡全是恨。
蘇雲皺起眉頭,「冥頑不靈。」
「事到如今,你還以為是他害了你,你真該死!」
她這次過來的目的,就是要把存摺交給沈民權而已。
至於其他的,跟她沒關係。
所以她也不想跟沈民權多浪費時間。
「東西我已經交到你手裡了,你收下,或者是丟棄都可以,隨你。」
「但話說回來。」
蘇雲頓了頓,抬眸看了一眼還在一臉憤慨的沈民權,她的唇角勾起一個淺淺的笑意,「你不久也要去見父親了,你現在也別那麼不甘心了。」
「心中所有的疑問,到地下再好好問他清楚就好了。」
「不過啊……」
蘇雲語調拉長,似笑非笑,「好像殺人犯,尤其是殺害自己親生父親的殺人犯,就算死了,也是要被打下十八層地獄的。」
「你大概率是見不到他了,像你這種喪盡天良的殺人犯,你就帶著你的憤恨,在18層地獄裡好好煎熬吧。」
蘇雲這話擺明故意的,就是嚇唬沈民權,讓他臨死也無法安心。
說完話之後,她就離開了監獄,前往大雜院。
找到李婆婆,與她提了一嘴,沈國安已經過世的事。
同時給母親還有外婆的牌位上了一炷香
對於從未謀面的兩個長輩,蘇雲也不知道該跟她們說些什麼。只能把現在發生的事情如實地稟告她們,希望她們在天有靈,足以瞑目。
從大雜院回來後,時間過得飛快。
又過了一個月,蘇家平反,返回來的房產已經到位了。
三套皇城腳下的兩進四合院,外加一條街的商鋪,都寫好了蘇雲的名字。
除了這些,政府返回來的房產外,蘇家保留下來,在李婆婆手中的兩條商業街,上百間商鋪,也都登記在了她的名下。
還有兩處位於滬市的花園洋房,也都填好了名字。
這些都在房產局登記落戶了,蘇雲拿了許多張登記紙,她數了一下,零零散散的加起來,她竟然有200間房子子那麼多。
三條商業街,還有三處四合院,兩處花園洋房……
好傢夥,這些房產換做幾十年後的年代,蘇雲就是做夢也不敢想,它們會成為自己的。
果然這就是祖上有礦的感覺。
這感覺也太爽了。
蘇雲特意訂了一個上好的檀木箱子,把所有能夠證明房產歸屬權的文件,登記,都裝在了裡邊。
再穩穩地落上鎖。
這些看著薄薄的幾張紙,卻是不可低估的財富。
蘇雲鎖上箱子後,抱著箱子呵呵傻笑。
「媽媽,你在笑什麼呀?」
蕭懷瑾一臉天真的詢問。
蘇雲笑著把兒子拉過來,「媽媽在笑,你外婆還有曾外婆她們,給媽媽留下了好多房子。」
蕭懷瑾不知道好多是多少。
他張開雙臂,圈了一個大大的圓。
「好多,是這麼多嗎?能夠讓我與爸爸媽媽,還有弟弟妹妹一起住下嗎?」
蘇雲摸了摸他的頭,鄭重地點頭。
「可以哦。」
「不僅能讓我們一家5口一起住下,還能讓許多許多的人,都住下呢!」
蕭懷瑾哇了一聲,滿腹驚喜。
「外婆與曾外婆,也太厲害了吧?」
「嗯嗯,不只是她們厲害,媽媽祖上所有的人,都很厲害哦。」
巨額的財富從來不是一蹴而就的,它是一代又一代地慢慢積累下來的財產。
從蘇家祖上,一直傳呀傳,傳到了她的手中。
她聽李婆婆說,這些東西都不算多。
以前蘇家鼎盛的時候,半個京市的房子,都是老蘇家的。
還有滬市,廣市那些,花園洋房,工廠廠房,數不勝數。
如果蘇家當年沒被陷害出賣,那現在蘇雲繼承的,就不止這麼一點而已了。
一點……
蘇雲回想起李婆婆那淡定的神色與說話時候的語氣,她知道了,到底是她孤陋寡聞,鼠目寸光了。
她這個身份,真就是出生自帶金山。
收好了政府返還回來的房產,沒過幾天,又聽到了大喇叭里傳來的消息,高考恢復了。
停了10年的高考,終於恢復了。
並且第一屆考試時間,就在兩個月以後。
而且上邊規定,這一屆的高考,年齡不受限制。
只要是想參加高考的,都可以在當地報名,參與兩個月之後的高考。
一時間,不管是單身的年輕人,還是已經結婚了的中年人,都踴躍報名參加高考。
更有甚至,還出現了父親與兒子同時報名參與高考的景象。
熱鬧非凡。
國慶節,許政委家的劉嫂子過來找蘇雲玩,問她有沒有報名參加高考?
蘇雲正在給龍鳳胎戴圍兜。
馬上就要一歲的兩個小傢伙,現在格外的好動。
一天在地上爬,速度嗖嗖的,爬得飛快。
十月份京市已經入秋了,涼意襲來,在地上爬得穿厚一些,不然很容易感冒。
所以蘇雲戴完圍兜,又給孩子戴袖套。
膝套也得戴上。
這樣他們就算在地上爬一天,那也只需要洗弄髒的袖套,膝套還有圍兜就行了。
「嫂子,我暫時不參加高考。」
蘇雲面帶著微笑回答。
「家中孩子還小,他們爸爸工作又忙,我們也沒個老人幫照看孩子。」
「如果我參加高考去上大學了,那孩子就沒人照顧了。」
她的這個擔憂是事實。
劉玉屏想了想,似乎也是這麼個道理。
沒有老人幫助的年輕夫妻,必然是要放棄許多,來照顧孩子,家裡。
尤其是她們這種,伴侶還是軍人的,她們更得為家裡付出多一些。
這也是軍嫂不好做的原因。
「就是許多人都想著上大學,你沒辦法參加高考,以後會不會遺憾啊?」
劉玉屏問。
蘇雲沒有辦法。
但是後悔卻是不會的。
「孩子對我也很重要。」
她上過大學,如果再參加高考,就是第二次上大學了。
第二次上大學,跟第一次當媽媽,誰輕誰重,她分得清。
她有了決定,劉玉屏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了。
在一旁笑看著越長大,越精緻的龍鳳胎,轉而夸著蘇雲很會生孩子。
生出這麼好看的孩子來。
「你如果再生兩個,肯定也跟他們一樣。」
蘇雲失笑,「生就不再生了,現在計劃生育管得嚴,家裡三個孩子也夠了。」
二胎生完沒多久,蕭遠就去做結紮了。
就是害怕她還有再生一胎的想法,所以快速地掐斷了她的念頭。
現在啊,她就算是想生也生不出來了。
劉玉屏沒想到蕭遠竟然會去結紮。
「這種事,一般不都是我們女人去做嗎?」
倒不是她質疑蘇雲,是她真沒見過幾個男人去做結紮的。
其他家不說了,就他們家,那也都是不生孩子的時候,是她去結紮的。
她還記得,當初疼了好久。
只是這一直以來的觀念,都是女人去,她也就默默地忍著疼痛,熬過去了。
如今聽蘇雲這麼一說,她才知道,原來男人也能去。
蘇雲失笑,「男人也能去做的,而且他們去結紮,比女人受到的傷害要小一些。」
女人已經吃了生孩子的苦,結紮的苦,就讓男人去吃吧。
總得有來有往,感情才能維持得更久不是?
劉玉屏認可蘇雲的話。
但是還是那個道理,「那些男人要面子得很,恐怕沒幾個能做到蕭副那樣。」
「妹子,你找了個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