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今夜沉淪
容宴身子一僵,那雙平如古井的眼中出現了震驚。
蘇泠壓著他,那雙濕漉漉的眼中多了些平日裡看不到的東西。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容宴幾乎不能呼吸。
「怎麼,你又不願意了?」蘇泠咬著唇,額間已經出了一層薄汗,面色酡紅。
話音剛落,一股強勢的力道帶著她的脖頸將她整個人都攬了下來。
他的手撐在蘇泠身側,儘量不嚇著蘇泠。
蘇泠看著他手臂的青筋,結實有力,喉結滾了滾。
可還沒等她細想,容宴換了口氣,蘇泠連反應的餘地都沒有。
在這一方天地,仿佛只剩下他們二人。
什麼前仇舊恨,身份懸殊,全都拋到了腦後。就這麼自然而然的。
直到所有氣息都被掠奪,容宴才肯放開。
他的淺瞳中浸滿了危色,只看了一眼,蘇泠便有些害怕了。
滾燙的愛意就在他眼中燃燒。
蘇泠從未見過如此直白的愛意。
仿佛要將人的心都給燒穿。
他對她的愛好像比她想像的還要多。
她倒是還有些害羞了,目光開始躲閃,剛移開,容宴便將她的臉掰了回來,逼她直視過來。
「這下知道害羞了?」
「那你方才怎麼敢來招我的?」
他聲音沙啞又低沉,早已經變了調。
蘇泠沒臉再說話,誰料下一瞬,容宴骨節分明的手便輕輕點在她的唇上。
蘇泠不明白為什麼,可還是乖乖聽話。
火是她燒起來的,現在可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容宴身子如有電流穿過,他悶哼一聲,「還很怕麼?」
蘇泠咬著手,聲音含混不清,「不.....不怕。」
容宴愈發無所顧忌。
讓蘇泠的心情像坐過山車,時不時看向容宴,眼神中帶著茫然。
成婚前嬤嬤給教過一些,可她沒有細學,許多東西是不懂的,也不知道可以這樣。
可今日,容宴才讓她見識到,原來還能有這麼多可能性。
「看什麼?」容宴低低問道。
蘇泠低頭看去。
只見容宴那張平日裡冷如冰山的臉,就算是這樣,也讓人覺得俊美非常。
她不禁在想,為何當初容宴在自己身邊,自己喜歡的人卻是容沂舟呢,她為何沒有對容宴動過心呢?
容宴的容貌和容沂舟完全不是一個層級的。
可以用驚為天人來形容。
這畫面要多詭異有多詭異,可同時,她是不想推開容宴的。
「你.....你為何這樣。」蘇泠閉著眼,問了一句。
容宴停下,「阿泠,這是兩個人的事情。」
「那種冊子燒了吧,以後不必再看。」
「我不是要你來取悅我的,我也想讓你開心。」
蘇泠心跳越來越快,「嗯......「
總歸和她想像的有些不大一樣。
屋外,芙蕖在門口打著盹兒,忽然一陣刺耳的聲音傳入她耳中,將她給直接嚇醒了。
這不是小姐的聲音麼?
她反應過來後紅著臉躲遠了一些。
天爺呀,這是什麼鬼熱鬧。
冷靜下來,她又在想,真的會到這種地步麼?她跟了小姐這麼多年,還從未聽到小姐發出過這般.....聲音。
屋內,蘇泠已經疲累非常,雙眼已經開始打架,馬上就要睡著了。
「阿泠,高興嗎?」容宴勾了勾唇。
蘇泠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嗯。」但因為實在太困了,不知不覺就快要失去意識。
呼吸越來越均勻,她真的太累了,只想好好睡一覺。
還沒讓她完全睡著,容宴便在她耳邊輕聲道,「你高興完了。」
「那我呢。」
蘇泠咽了咽口水。
「!!!」
羅帳不知何時垂落,隔出一方天地。
帳外,更漏聲沉,被無限拉長,仿佛時間本身也在此駐足纏繞。
帳內,呼吸交錯,織成一張無所逃遁的網。
所有言語都失了憑依,這一刻,兩顆心計緊緊挨在一起,沒有語言可以形容她們有多愛對方。
蘇泠恍惚間還在想,事情居然真的到了這一步。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錯的呢?
可能從錦書送錯開始,便是錯了。
可那又怎樣,她願意一錯再錯。
燭芯「啪」地輕響,爆開一朵昏暈的光。
那光在她眼底搖曳,化作一池被春風吹皺的靜水。
屋外不知何時飄起雨絲。
細雨淅瀝,聲聲清寂。
*
翌日。
天光大亮,蘇泠迷迷糊糊醒來,身子傳來疼痛感。
「嘶——」
一睜眼,容宴不在她身旁,卻在床尾。
肌膚傳來藥膏的冰冰涼涼的觸感。
「別動,很快就好。」
蘇泠驚覺,容宴這是在給她上......上藥?
腦海中滾入昨夜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蘇泠渾身都燒起來。
天知道她昨夜受了怎樣的折磨!
昨夜又為何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她腦子不清醒了麼?!
想著想著,不知何時,容宴已經上好了藥,從背後緊緊抱住蘇泠。
「我的錯,讓我的寶貝受苦了。」
「昨夜......是我沒控制好自己。」
他面帶歉疚。
蘇泠聽到那聲「寶貝」,心中被勾起一抹漣漪,痒痒的,不知是何滋味。
她哼了一聲,「你就是故意哄我的。」
「一開始讓我高興放鬆警惕,後來便方便你這麼狠。」
容宴輕輕吻了吻蘇泠鼻尖,「要罰我麼?罰我會讓你高興些麼?」
蘇泠實在受不了容宴這般油嘴滑舌,想起他從前冷若冰山的樣子,這反差真是令人唏噓。
「少和我嘻嘻哈哈的,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容宴挑了挑眉,「是麼?」
「你不原諒我,我只有用行動來讓你原諒我了。」
他撩起被褥,來到了床尾。
蘇泠雙眼瞪大,「容宴!你這個登徒子!」
「放開我!」
......
晨間又叫了三次水,不過只是為蘇泠叫的。
蘇泠睨著眼往他身上看去,「你就難受著吧,這是對你的懲罰。」
容宴無奈道:「過河拆橋,真有你的。」
「好好好,我難受著,聽寶貝吩咐,寶貝說什麼,就是什麼。」
一夜之間,二人如同做了蜜裡調油的夫妻一般。
蘇泠嘴角忍不住上揚。
「快起來,今日要去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