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是不是好點了?
燈光很亮,許倩穿著一襲藍色長裙,笑意盈盈地說著話。
而宸之毅配合著她的舞步,表情溫柔地聽著。
蘇繪移開了目光,沒有繼續看他們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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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眼帘,不敢再看第二眼,匆匆忙忙地前去休息室的洗手間。
她在洗手間裡用水稍微清洗了裙子胸口處的紅酒漬,暗紅變成了淡紅。
洗是洗不掉了。
他若真的跟許小姐結婚了,她跟他之間的相處就要有邊界感。
道理她懂。
野貓終究是野貓,主人家一句話,野貓就離開繼續流浪了。
蘇繪用吹風機吹乾了裙子,她接下來打算待在休息室了,等時間差不多再去祝宸以米生日快樂。
她剛坐下來,就聽到了敲門聲。
蘇繪前去開門,看到站在門口的藍澤,怔了一下。
「澤哥?沒想到會遇到你。」
藍澤看到了她裙子上的紅漬,他頓了頓,「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會很快回來。」
其實他很少參加這種宴會,今天晚上選擇來參加,就是想看看會不會遇到她。
蘇繪不知道藍澤要去做什麼。
直到藍澤再次回來,他的手裡多了一條披肩。
藍澤把披肩披在她身上,披肩打結。
披肩正好擋住了蘇繪裙子上沾了紅酒漬的地方。
「這樣是不是好點了?」藍澤低頭看著她,嗓音低沉。
「謝謝。」蘇繪低頭一看,披肩還真的遮住了被紅酒潑到的地方。
藍澤,「你這是不小心弄到的,還是人為故意的?」
蘇繪無所謂道,「故意的吧。」
就在蘇繪剛說完這句話,有人敲了門。
休息室的門並未關上,蘇繪跟藍澤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轉頭看過去。
見到了站在門口的宸之毅,他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藍澤替蘇繪披著披肩的畫面。
「阿澤,你哥哥找你。」宸之毅的聲音如常,溫潤平和。
「好,我這就過去。」藍澤點了點頭,他也朝蘇繪點頭後才離開。
等藍澤離開了休息室,宸之毅走進休息室,隨手關上門。
他走近蘇繪,伸出手像是幫她把披肩抹平。
「之毅哥。」
宸之毅替她整理了披肩,坐了下來,「陸特助說你的裙子沾了紅酒,我過來看看,你是要回去還是留下來?」
他並沒有問她裙子上為什麼沾了酒漬。
看起來像是不關心這個。
原來是為了這個過來找她。
現在郵輪正在海上行駛,若是要返回,就要另外叫遊艇過來接人。
蘇繪不想這麼麻煩他,她搖了搖頭,「留下來吧,我還沒祝以米姐生日快樂。」
宸之毅靠著沙發,他雙腿交膝,食指輕點著大腿,深沉的目光看著蘇繪。
「繪繪,你沒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
蘇繪疑惑,搖頭,「沒有。」
宸之毅頷首,「那你可以先在這裡待著,等準備切蛋糕的時候,你再出去。」
他起身,離開了休息室。
…….
宸之毅離開了休息室。
等稍微走遠了一點,陸鋒壓低聲音快速地稟告了一件事。
宸之毅,「打電話給楊叔,讓他派人給繪繪送兩套衣物過來,不用帶裙子。」
晚上出海會冷。
蘇繪今天是匆匆忙忙地趕來碼頭,她根本沒空考慮太多事情。
宸之毅交代完這事,他又給堂妹宸以米打了電話。
等電話那頭接通,他交代道,「以米,讓郵輪停下來。」
正在化妝間的宸以米停下了喝水的動作,訝異地問,「為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
「繪繪的裙子被紅酒弄髒了,我已經派人送衣物過來,」宸之毅溫和地解釋,「你一直想要的那幅『高樹』的名畫。明天派人送過去給你。」
宸以米一直想要堂哥收藏東西,其中一樣就是高樹那幅名畫。
她這次見他鬆口了,高興地答應了,「郵輪停下來,沒問題,反正又不影響大家玩樂。」
她掛了電話,轉頭吩咐助理通知船長。
宸微微也正在補妝,她好奇地問,「姐,怎麼了?」
「繪繪的裙子被紅酒弄髒了,毅哥吩咐讓郵輪停下來,需要等人送衣物過來。」宸以米看著自己的指甲,漫不經心地說道。
「什麼?」宸微微微微張開了嘴巴,心裡有點不安,但是臉色有點扭曲,「姐,今天可是你生日啊,就為了她一件裙子,讓郵輪停下來?太可笑了吧!」
宸以米滿臉不在乎道,「毅哥答應給我高樹那幅畫,這個交易很划算,不虧,停船而已,又不是大不了的事情。」
她還賺到了呢。
宸以米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大事。
宸微微皺起眉頭,不滿地嘀咕了一句,「堂哥對蘇繪也太好了吧!」
好到讓她妒忌,她一個親戚竟然比不上一個外人!
宸微微是宸之毅叔公那邊的孫女,而宸以米是宸之毅三叔的女兒。
宸以米無語道,「你又不是現在才知道毅哥寵繪繪。」
從化妝間離開的宸微微回到了甲板。
江雅看到宸微微回來,見她的臉色不怎麼好看,給她遞了一杯紅酒,壓低聲音問,「怎麼了?」
宸微微扯了扯唇角,「沒什麼事情。」
江雅問不出什麼,她聰明地轉移了話題,好奇地問了一句,「這郵輪怎麼停在這裡了?」
原本正在海上行駛的郵輪停了下來,貴客們雖然疑惑,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們的玩樂,也就沒什麼說什麼。
「你的問題怎麼這麼多。」宸微微冷哼道。
江雅聽到這話,有一瞬間覺得尷尬,四周還有其他人在呢。
宸微微這樣說話,簡直不給她一點臉面。
不過江雅還是面帶微笑道,「我錯了,我閉嘴。」
誰讓宸微微也算是宸家的人,面子還是要給的。
就在這時,一名男子站在了她們面前。
是宸之毅身邊的陸特助。
陸鋒,「微微小姐,江小姐,董事長要見你們,請。」
宸微微聽到堂哥要見她們,心臟瞬間停止跳動。
她放下酒杯,不斷在心裏面安慰自己,堂哥找她應該不是為了蘇繪的事情。
她只不過是失了手,紅酒才潑出來……這種小事情,堂哥怎麼可能會理會。
江雅也不安著,宸先生為什麼突然要見她們兩個,她瞬間想到了蘇繪的事情。
難道蘇繪去告狀了?
想到這個可能,江雅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