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倒賣
倒賣的念頭一冒出來，鹿霜的心跳就加快了幾分。
這件事風險很大，末日之痕那種地方，到處都是亡命之徒，稍有不慎就會被盯上。
但如果成功了，利潤會非常可觀。
她需要錢，買槍要錢，買子彈要錢，買藥劑要錢，擴建洗浴中心要錢。
系統商店裡的好東西那麼多，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卻買不起。
鹿霜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她得再去一趟末日之痕，可那裡太危險，她不能帶上紀錚，紀錚太敏銳了，任何異常都會被他察覺，但一個人去又太危險。
鹿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了一整夜。
第二天她起得很早，走出房間正好撞上紀錚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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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跟著衛爍和程磊六人，七人穿戴整齊，鹿霜看到後表情一愣。
「你們這是？」
衛爍開口解釋：「鹿隊，自從知道你在紀錚的帶領下升了二階，我們就很心痒痒。」
程磊接話：「所以，我們昨晚求了紀錚一整夜，他才答應帶我們六個出來歷練。」
「等我們回來，一定會變得更厲害的！」陳煜盛信誓旦旦地說。
鹿霜笑眯眯地點頭答應：「好，早點回來。」
實際上她心裡在暗喜。
這樣一來，她就不用想辦法應付紀錚他們了，不然她外出倒賣，紀錚他們問起來，她還得找藉口。
似乎是察覺到她內心的那點不安分，紀錚看向她，語氣安撫：
「我們會平安回來，你就在沐光等我們，有什麼事等我們回來再說。」
鹿霜點點頭：「會的。」
才怪。
紀錚幾人一離開，她就立刻敲響了單叢樹的房門。
這是她昨天晚上就想好的，單叢樹話少，實力也不錯，是一個非常合適的保鏢。
單叢樹很快就開了門，鹿霜直接開口道：「陪我去一趟末日之痕。」
他點點頭，回房間披上外套就跟了出來。
去末日之痕的路上，遇到了兩隻一階喪屍。
鹿霜還沒來得及動手，金色的鎖鏈已經從虛空中飛出，纏住第一隻喪屍的脖頸，猛地一絞，腦袋歪向一邊，轟然倒地。
鎖鏈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纏住第二隻喪屍的雙腳，拽倒在地，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單叢樹收回鎖鏈，轉頭看了鹿霜一眼，面無表情。
「已經沒事了，鹿老闆。」
末日之痕入口處，人聲嘈雜。
鐵籠、木柵、叫賣聲混雜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汗臭和鐵鏽的味道。
和上次一樣。
鹿霜從背包里取出兩件黑色斗篷，遞給單叢樹一件，隨後她披上斗篷，帽檐下拉，遮住了大半張臉。
她找了一塊空地，鋪開布，從系統商店裡買了一批子彈和基礎的手槍，整整齊齊地碼在布上。
參考上次那個火藥商人的定價，她把自己的價格壓低了20%。
雖然已經比別家便宜了兩成，但價格還是比較高昂。
第一天，只有寥寥幾個人停下來詢問，沒有人下單。
鹿霜不著急，第二天繼續來。
單叢樹依舊一言不發地站在她身後，不主動喝水吃飯，也不喊累，只有遇到無理的客人，他才會動手制止對方。
第二天傍晚，終於有人停在了她的攤位前。
男人三十多歲，身材魁梧，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延伸到下頜的疤痕，身後跟著幾個同樣精壯的漢子，身上帶著風塵僕僕的氣息。
男人蹲下來，拿起一把沙漠之鷹，在手裡掂了掂，又檢查了一下槍膛和保險，動作很專業。
「多少錢？」他問。
「八萬。」
男人的眉頭皺了一下，把槍放下，沉默了幾秒。
「太貴了。」他站起來，「我手下有幾個沒有異能的兄弟，想給他們配把槍防身，但預算不夠。」
鹿霜心裡一動。
「你是僱傭兵？」她開口試探。
這幾天她在末日之痕接觸過很多人，因此能大致猜到眼前男人的身份。
他眉目之間有股正義感，身後的其他人也非常有秩序地跟著他。
一般只有僱傭兵能做到。
男人看了她一眼，沒有否認：「末日之痕的人都認識我，獵鷹傭兵團，團長趙烈。」
鹿霜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便宜點可以，但我得要點好處。」
聞言，趙烈目光重新掃過鹿霜。
她穿著寬大的斗篷，只露出眼睛和下半張臉，身材嬌小，怎麼看也不像是會做生意的樣子。
但她的話卻讓趙烈挑了挑眉：「你想要什麼？」
「你給我介紹新客人，只要新客人下單購買了，我給你3%的提成。」鹿霜的聲音從斗篷下傳出來，清晰而平靜，「而且你這單，我給你打九折。」
趙烈盯著她看了幾秒，嘴角慢慢上揚。
「有意思。」他從腰間掏出一張名片，扔在布上，「明天帶人來找你。」
第二天，趙烈果然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穿著打扮比趙烈體面得多，一看就不是普通傭兵。
「這是我朋友，陳哥。」趙烈介紹，「他想給手下買幾把槍。」
陳哥蹲下來，拿起一把沙漠之鷹，翻來覆去地看了一會兒，又拆下彈匣檢查，動作比趙烈還專業。
「仿品？」他問。
「原廠，隨便你試。」鹿霜這點自信還是有的，畢竟是系統出品。
陳哥看了她一眼，裝上彈匣，對著不遠處的一塊廢鐵板開了一槍。
「砰——」
鐵板被貫穿了一個拳頭大的洞，邊緣整齊得不像話。
陳哥的表情變了，對鹿霜開口：「我要十把，什麼時候能拿貨？」
「明天。」
陳哥當場付了定金，趙烈也買了三把，鹿霜給趙烈打了九折，又和他核對了一下提成的帳目。
接下來幾天，生意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趙烈的朋友介紹朋友，朋友的朋友又介紹朋友。
鹿霜每天早出晚歸，在末日之痕擺攤，晚上回沐光睡覺，第二天繼續去。
短短五天，她掙了五萬曙光幣。
比開洗浴中心掙多了。
第五天晚上，鹿霜剛一回到沐光，就正好對上大廳里幾道熟悉的視線。
她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把背包往身後藏了藏，但已經來不及了。
衛爍第一個衝過來：「鹿隊！」
紀錚的目光落在鹿霜身上，停留了幾秒，像是在思考什麼。
被紀錚的目光盯著，鹿霜不知為何有些心虛，於是趕緊開口轉移話題：
「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下午。」衛爍回答，「隊長，你今天去哪了？我們回來就沒見著你。」
「我……帶單叢樹出去逛逛。」鹿霜的聲音顯得有些底氣不足，「他在沐光待太久了，出去透透氣。」
紀錚的目光從她身上移到單叢樹身上。
單叢樹面無表情，看不出任何破綻。
但紀錚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像是在想什麼。
程磊大大咧咧地湊過來，根本沒注意到紀錚的表情，一把攬住鹿霜的肩膀：
「鹿隊你出去得正好，我聽說最近末日之痕冒出來一個火藥販賣商，賣的槍彈特別便宜，據說比市面上便宜兩成！」
「怎麼樣，你有見到對方不？是不是和論壇上說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