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幫忙
蔣元勛這邊發生了什麼，蔣如寶壓根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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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們關係進了不少，她也沒有覺得蔣元勛這麼優秀的男人會喜歡自己。
蔣如寶只把那些維護，當成一場美夢而已。
如今，夢醒了，就要面對現實。
渡船承包權已經在手。
她可沒打算自己每天守在船上，迎來送往。
渡船隻是她在沒有什麼本錢的情況下，用來掙錢的一種手段而已。
當務之急是要找到可靠的人，來經營渡船。
找誰來經營渡船，是個非常棘手的事。
渡船每天要收現金，無論選誰，對方都有偷錢的可能。
思來想去都沒有特別的辦法，蔣如寶只能拿出無所不知的筆記本。
『1979年，渡船老闆不在，怎麼監管經營渡船的員工不偷錢？』
在筆記本上寫下問題，經過短暫的等待後，筆記本給出了答案。
她可以利用船票和群眾來監督對方。
一式兩聯的連號船票，乘客一張，留底一張。
晚上對票結帳。
另外，無論是誰只要發現船員不給傳票，都可以舉報，舉報一次查證後得100塊錢獎勵！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在巨額獎勵之下，人人都是她的監督員。
筆記本又一次，幫蔣如寶解決了眼前的難題。
沒有了後顧之憂，她決定找自己兒時的朋友春禾兩兄妹，負責經營渡船。
春禾兩兄妹是孤兒，他們曾經也幫過蔣如寶。
這次，也算是還他們的人情。
「你們兄妹二人，一個賣票，一個開渡船。」
「工資的話，春禾就30塊錢一個月，你哥50塊錢一個月，怎麼樣？」
「這麼多！」
春禾兩兄妹在聽到蔣如寶給他們開這麼高的工資，有些不可置信。
要知道他們兩兄妹靠著春春禾哥哥去捕魚，一個月最多也就吃飽飯。
兩人每月80塊錢，比他們一年的存款還多！
「你們好好干，以後還可以漲工資！」蔣如寶給出承諾。
從現在開始，她要學會當一個好老闆。
只有員工覺得工作有搞頭，才會努力的幹活。
太過苛刻，只會換來員工惡意的報復。
蔣如寶的野心不只是一個小小的渡船，她還想走上更大的舞台，站在更高處欣賞分景。
蔣如寶給出的高新薪，讓春禾兩兄妹跟打了雞血似的。
「渣魚，你放心好了，我們兩兄妹一定好好干！」
他們拍著胸脯保證。
蔣如寶把渡船航線和簡單的工作要求講了，剩下的事他們就自己去做。
由於渡船的事情搞定了，蔣如寶心情很好。
晚上又做了大餐招待蔣元勛幾人。
他們都是村幹部，搞好關係，以後也好辦事。
這回，蔣如寶沒有做很多菜。
她拿了鍋和爐子，炒了火鍋料。
吃飯的時候，江鐵山特地搬了板凳，坐在蔣如寶旁邊。
吃飯間，他不停地誇讚蔣如寶手藝好。
兩人聊著聊，著就說起渡船的事情。
斷崖坨周圍雖然有暗礁，但也不是特別危險，只要按照地形規劃好航線，就能安全出行。
講到正事蔣如寶就很來勁，她和江鐵山說得熱火朝天。
旁邊的蔣元勛卻食之無味。
明明他比江鐵生懂得多，為什麼蔣如寶寶來問自己呢？
蔣元勛有些悶悶不樂。
等蔣如寶和江鐵山談完回過頭，就看見蔣元勛用幽怨的眼神盯著自己。
上輩子，這個男人從不情緒外露。
他這樣讓蔣如寶坐如針氈。
好在蔣元勛也只是看看，沒有說什麼。
晚飯過後，天空中下起了小雨。
鋪天蓋地的潮氣，直往屋子裡涌。
還好屋頂被蔣元勛帶人檢修過，不會再漏雨。
睡到半夜，雨越來越大。
蔣如寶起床上廁所回來，發現奶奶渾身都是冷汗，整個人痛得全身蜷縮在一起。
「奶奶你怎麼了？」
蔣如寶焦急地問。
「大寶，奶奶肚子疼！疼啊！」奶奶是個很能忍痛的人，她都喊痛，可想而知。
現在是半夜，外面又下著大雨，蔣如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實在沒辦法，她只能去找蔣元勛。
好在蔣元勛和其他人一起，住在蔣如寶家。
要叫他，也很方便。
「蔣同志，我奶奶肚子疼，我想請你幫幫忙！」
睡得迷迷糊糊的蔣元勛，聽到蔣如寶的話，二話沒說披上衣服就出門。
他冒著大雨，找來了村醫。
簡單地查看後，村醫搖搖頭：
「你奶奶這個樣子，村里治不了，得往縣裡送！」
「要抓緊時間不能耽擱，怕病情惡化！」
蔣如寶的心沉了又沉：「我奶奶究竟是怎麼了？」
村醫收起自己的聽診器：
「從病情上看有點像闌尾炎，但也不排除更嚴重的其他病，具體是什麼還得到醫院去查。」
「不管是什麼原因造成的病情，都是要人命的，不能耽誤！」
此時，外面的雨越發的大了。
晴天從斷崖坨開船出去，都有一定的危險，更何況又是傾盆大雨的晚上。
蔣元勛二話沒說，拿起雨衣披在奶奶身上，背著人就出了門。
蔣如寶見狀，只能跟在他身後。
來到碼頭，海風裹脅著大雨像天羅地網，把大地遮得密不透風。
蔣元勛好不容易，才把奶奶背上村部的快艇。
蔣如寶跌跌撞撞地趕到時，船已經啟動，正等著她。
透過快艇上的玻璃窗，一眼就能看到正在調整船隻的蔣元勛。
蔣如寶不安的心，忽然平靜下來。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只要這個男人出現，好像一切問困難都會被解決。
兩人折騰到了快天亮，幾經輾轉才將奶奶送進縣醫院。
由於出門太匆忙，蔣如寶和蔣元勛身上都沒有帶錢。
無論什麼時候，不給醫院交錢，就沒辦法給奶奶看病。
如果是現在回斷崖坨拿錢，根本來不及。
半夜三更的，還人生地不熟，蔣如寶就算是想去借錢都無從下手。
「怎麼辦才好？」
蔣如寶焦急萬分。
看她這個樣子，蔣元勛道：
「錢的事，我來想辦法，你去陪奶奶！」
等到奶奶確定是闌尾炎，被推進手術室，蔣如寶才鬆了一口氣。
「你為什麼要這麼幫我？」她問蔣元勛。
這輩子，他們並沒有結婚在一起，而且身份地位都有巨大懸殊。
蔣如寶並不會自戀地以為，她魅力大到能讓蔣元勛心甘情願地拋棄白月光，來喜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