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貪婪的親爹媽


  按理說,春禾哥哥年輕力壯,對付瘦男人綽綽有餘。

  可是他卻只是默默地把乾瘦男人擋住。

  林氏拿不到錢袋,氣得破口大罵:

  「你們兩個有媽生沒媽養的小畜生!」

  「想騙我家錢,你們做夢!」

  林氏凶神惡煞,腰杆也挺直了。

  她再也沒有以前寄生李家時,膽小懦弱的樣子!

  是什麼,讓一個人在短時間裡變化這麼大呢?

  難道是,林氏要回了被李承業兩口子搶走的兒子?

  不過,那個乾瘦男人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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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如寶覺得有些面熟。

  「小賤人,你放手!」

  「你在不放手我就打死你!」

  林氏囂張的用腳踩著春禾的手。

  旁邊圍觀的人有些看不下去:

  「林氏,有話好好說,打孩子做什麼?」

  「就是呀,春禾兩兄妹沒爹媽,你也不能這麼欺負人!」

  「林氏,你——」

  「呸!」林氏根本不聽其他人的勸,一口老痰吐在春禾臉上。

  春禾哥哥再也忍不住,他一把推倒擋在面前的乾瘦男人。

  「林氏我跟你拼了!」

  春禾哥哥衝上去,一把將林氏丟開。

  她正好摔在剛擠進人群的蔣如寶面前。

  林氏見蔣如寶來了,臉上神色得意無比。

  「你們兩個小賤種霸占我家錢,還打我!」

  「我女兒來了,看她給你們點顏色瞧瞧!」

  以前的蔣如寶最看不得林氏這個親媽被人欺負,誰要是罵林氏她敢衝上去跟人拼命。

  春禾兩兄妹臉色慘白,什麼話都不敢說。

  旁邊瞧熱鬧的人,也不由得嘆氣:

  「春禾兩兄妹真是傻,別人一家子的錢,他們出什麼頭!」

  「這下好了,工作怕是都要丟掉!」

  「他們也是命苦,才過了兩天好日子!」

  「哎!」

  旁人的話使得林氏如同鬥勝的公雞,她再次去搶春禾死死捂住的錢包。

  「拿來吧,我女兒都來了,你還敢跟她親媽斗?」

  「小賤人!」

  「啪!」清脆的耳光落在林氏臉上。

  「誰打我!」林氏捂著臉轉頭,瞬間愕然。

  蔣如寶甩了甩因為太用力,被震得有些發麻的手。

  「林氏,我說過,我們以後再也沒關係!」

  「你還做春秋大夢,想喝我血?」

  乾瘦男人被蔣如寶的做法氣得咬牙切齒:

  「你這個孽障,居然敢這麼對你媽?」

  「我打死你!」

  乾瘦男人海妹靠近,就被春禾哥哥一腳踢開。

  林氏撲過去扶乾瘦男人,哭得撕心裂肺:

  」你這個五孽不孝的東西,親爹親媽都要打!」

  「你不得好死!」

  就說這個乾瘦男人怎麼面熟,原來是蔣如寶的親爹林海。

  上輩子,蔣如寶三歲多的時候,林海就被海昌貴的人賣了。

  一直到蔣如寶死,林海都沒有再回來。

  對於這個男人,蔣如寶並沒有什麼感情,更不會被對方道德綁架。

  不是她冷血,而是她知道林氏什麼德行。

  有林氏的攛掇,林海只會成為第二個吸自己血的人。

  重活一世,蔣如寶絕不允許自己再當別人的血包。

  「林氏,林海,我再說一遍。」

  「我和你們沒有關係,少來沾邊!」

  她說著朝春禾哥哥道:

  「林氏兩口子在光天化日之下搶劫,麻煩你去村部安保室報案。」

  林氏暴怒:

  「渣魚!」

  「你長本事了,還要叫人來抓你親爹媽?」

  林海衝過來想打人。

  蔣如寶站在原地沒動:

  「你敢打我,罪加一等!」

  她渾身散發出駭人氣息。

  林海知道自己能被解救,全靠蔣如寶舉報海昌貴。

  他這個女兒敢用命跟亡命之徒斗,林海心裡對蔣如寶還是有怯意的。

  林氏見林海停在那裡,不敢動蔣如寶,扯著喉嚨嚎:

  「林海,你這個窩囊廢!」

  「你不在家,我守活寡,你回來了,連親生女兒也管不了!」

  「你這個廢物,怎麼不死在外面呀!」

  林氏嘴裡的這些惡毒話,蔣如寶聽得太多。

  以前她這麼罵,蔣如寶就會哭著主動認錯。

  現在,林氏又開始這麼罵林海。

  可惜,林海不是蔣如寶,不會慣著她。

  林海轉頭就給了林氏一個大嘴巴。

  這些年,林海像畜生似的被人關著幹了那麼多年活,他的心裡早就扭曲了。

  林氏的辱罵,戳到林海心裡最痛的陰影。

  一個巴掌下去,林海根本不解氣。

  「你個臭婆娘,你就那麼盼著老子死?」

  「你是不是在家偷人了?」

  「是不是偷人了?」

  林海發了狠地對著林氏拳打腳踢。

  他一下比一下打得重。

  眼見林氏被打得吐血,圍觀的群眾怕出事,才開始拉架。

  蔣如寶則帶著春禾遠遠地看熱鬧。

  惡人自有惡人磨!

  林氏是親媽,蔣如寶也不好經常打她。

  現在有林海收拾林氏,也算是間接給蔣如寶出了口惡氣。

  當春禾哥哥帶著村幹部來的時候,林海已經打累了坐在地上。

  他咧著滿嘴的大黃牙罵林氏:

  「你個不要臉的娼婦!」

  「敢在我面前指手畫腳,看我不打死你!」

  林氏拖著渾身的傷躲在拉架的村民身後,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村幹部氣得臉色鐵青。

  自從海昌貴被抓,他們這些新來的村幹部接收村部之後,成天都在處理島上的爛事。

  今天剛消停一點,就鬧出搶錢這事。

  看到村幹部,林海瞬間老實下來,不停地給林氏使眼色。

  林氏扯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領導,我們教孩子呢,不用麻煩您了!」

  她說完,轉頭惡狠狠的盯著蔣如寶。

  林氏這個是在警告蔣如寶,讓她不要亂說話。

  這次,蔣如寶可不會聽她的。

  」同志,林氏兩口子暴力搶我們的渡船營業款,希望能把他們依法處理!」

  無論在那個年代,暴力強劫都是重罪。

  林氏和林海就是再沒文化,也知道一旦被村幹部帶走,後果很嚴重。

  「渣魚,我們是你的親爹媽,你真的能這麼狠心讓我們坐牢嗎?」

  林氏變臉很快,不過眨眼間,她就淚流滿面,哭得傷心。

  「女兒,都是媽錯了,是媽太擔心你,才帶著你爸來這裡的!」

  「你年紀小,可千萬不要聽壞人的話!」

  能來硬的,也能來軟的,這都是林氏拿捏蔣如寶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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