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擴張生意2
「小姑娘,小姑娘!」
有人路過看不下去,瞧瞧地朝蔣如寶招手。
蔣如寶走過去。
」這瘋老頭可憐得很,早年他家為了保住房子家破人亡,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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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打房子主意,老頭就跟誰拼命!」
「你就別刺激他了!」
蔣如寶沒想到,只是租個房子而已,怎麼還搞出一段往事。
她也沒想八卦,路人偏要說個不停:
「這老頭以前還是個大學者,據說還是什麼建築專家。」
「前些年,他有本書思想不對,被關了牛棚。」
「老頭全家都被連累,兒子一氣之下帶著媳婦走了!」
「哎,都是命運捉弄!」
在那個特殊的年代,發生了很多事。
蔣如寶不好評價,只能跟八卦的大嬸笑了笑。
「我只是想租個空院子,也沒想到會這樣!」
大嬸聽蔣如寶要租院子,眼睛都亮了:「你要租院子?」
看大嬸的樣子,應該是有相關的消息提供。
「嗯,我想租個院壩大一點有圍牆的院子。」
蔣如寶簡單說了說要求,也沒太大期待。
大嬸一拍大腿:「我家房子就在這個老頭隔壁,要不你去看看?」
「行啊!」蔣如寶也不矯情,當即就跟大嬸去瞧房子。
大嬸家的房子,比那個大爺家房子要修得簡單,只是普通的泥巴牆的瓦房。
但是相比之下,大嬸的家要寬敞很多。
特別是院子裡那口水井,蔣如寶很喜歡。
「大嬸,我要租的話就全租,這裡就不能住其他人。」
「行呀,我和老伴正好要去兒子家幫忙帶孫子,這裡已經騰出來了!」
大嬸倒是很爽快:「全部租給你的話,一年300塊怎麼樣?」
「可以!」蔣如寶聽到這個租金價格後立馬答應。
這麼大一個院子,既能住人又能當加工廠用,還能當倉庫用,300塊錢一年,一點都不多。
兩個爽快人遇到一起,辦事就很痛快,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蔣如寶當既掏出一年的房屋租金,並且和大嬸簽訂10年的租約合同。
租好房子,蔣如寶又馬不停蹄的趕回去,找人一起搬東西。
有了大院子,就沒必要留下現在住的那兩間房子,因此要搬個家才行。
她回去的時候,奶奶和澤西正好收攤。
「那我幫你們把東西搬了再回去吧!」
澤西更是出奇地勤快,主動去借了三輪車幫著蔣如寶和奶奶一起搬家。
新租的大院子有8間正房,4間偏房。
中間是個院壩。
蔣如寶和奶奶挑了採光最好的那間屋子住下。
其餘的房間準備用來堆貨和當操作間。
搬完家,奶奶和蔣如寶還有澤西三人,餓得前胸貼後背,根本沒力氣去做飯。
於是蔣如寶大手一揮,請他們下館子吃好的。
澤西聽到說要下館子,轉身就走,嫌棄得不行。
「這孩子!」
奶奶望著澤西的背影,有些傷感。
「他也是個苦命的娃!」
蔣如寶只是聽別人八卦過澤西的家庭,對於他真實的情況卻並不了解。
忙碌的一天結束後,蔣如寶和奶奶累得倒頭就睡。
她們剛躺下就聽見有人敲門。
「這麼晚了,還有誰會來?」
蔣如寶趴在床頭,聽著院子裡的動靜不太想動。
「肯定是找房東的吧?」奶奶道:「我去瞧瞧!」
奶奶很快回來,她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那人高大的身影,讓趴在窗戶上往外瞧的蔣如寶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奶奶獨自進的屋。
「大寶,蔣同志找你,說是有事。」
大半夜的,一個有婦之夫找到家裡來,傳出去了也不太好聽。
哪怕蔣如寶不是害怕閒言碎語的人,她也不想過多地和蔣元勛糾纏。
無論在哪個年代,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都會讓人唾棄。
自己不能做,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
門外的蔣元勛見蔣如寶久久不出來,只能自己站到窗戶旁,望著窗戶里的影子。
「我明天要跟著村里去出海,可能半個月都不會回來,你有什麼事去找江鐵山,他是我兄弟,會幫你!」
斷崖坨上村民們最大的生存來源,就是出海捕魚。
蔣元勛作為新來的幹部,帶領村民出海,也是合情合理。
海上天氣多變,風浪也大,危險係數本就很高。
再加上斷崖坨上都是落後的老船,出海更是極度不安全。
「謝謝。」蔣如寶乾澀的擠出兩個字。
「不客氣。」蔣元勛似乎有很多話說,最後又什麼都沒有講。
眼見蔣元勛要走,蔣如寶瞥到枕頭底下當著的筆記本。
「等等!」
蔣元勛轉身的動作停下,轉頭:
「怎麼了?」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期待。
「我有個誘捕大黃魚的餌料配方,你等等,我寫給你!」
聽到蔣如寶說要給自己大黃魚餌料配方,蔣元勛有些失望。
他垂下眼眸,望著自己的影子:「好。」
在市場做了這麼多天生意,蔣如寶清楚了各種海鮮的價格。
大黃魚價格貴,好賣,而且魚鰾還能單獨賣高價。
蔣元勛若是能搞點大黃魚回來,她也可以收點來賣。
筆記本就是無所不知,一分鐘不到就把最好的大黃魚餌料配方給出來。
蔣如寶拿了張紙抄下來,拿給蔣元勛。
小小的紙條被蔣元勛緊緊捏住。
「我先走了。」
蔣如寶也沒留人,點點頭。
翌日,蔣如寶和奶奶到市場擺攤,順便等蔣元勛介紹的兩名退伍軍人來上班。
她們東西還沒擺上,就跑來一伙人,非說是吃了蔣如寶家賣的東西,藥死了人!
十幾個人,男女老少都有。
她們哭天搶地,引得整個市場的人都圍了過來。
「黑了心的資本家,賣有毒的魚給我們!」
「我可憐的女兒,直接被藥死了!」
「她才幾歲呀!」
「這可讓我怎麼活!」
二十來歲的年輕女人非常豁得出去,坐在地上又是打滾,又是哭喊。
她亂糟糟的頭髮也沒梳,就那麼一綹一綹地耷拉在肩上。
隨著女人的動嘴,她的頭髮就在滿是稀泥的地上掃來掃去。
瞧著女人的樣子,還真像是傷心欲絕,不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