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假的就是假的
孟氏集團亂成了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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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廈里所有的監控、門禁、安防感應，全部在幾息之間休眠，徹底癱瘓。
而孟嬌然的辦公室內，她眼睜睜看著監控畫面瞬間黑屏，就連電腦也陷入了死機當中，臉色驟然一變。
「怎麼回事？！」
幾乎是孟嬌然話音落下的瞬間，辦公室的門被秘書猛地推開。
只見秘書臉色煞白，聲音都在打著顫，「孟總，不好了，我們集團的安防系統全部癱瘓了，現在技術組正在緊急搶修，但是……但是……」
秘書支支吾吾，看向孟嬌然的眼神十分閃爍。
見狀，孟嬌然來了火，一巴掌重重拍在桌面上。
「說！支支吾吾的像什麼樣子？！」
秘書嚇了一跳，顫顫巍巍道：「技術部有個老人叫老戴，是五年前那次裁員之後留下來的，他說……這次的情況很嚴重，可能無法搶修，最重要的是，孟氏集團的整個安防系統是孟星眠做出來的。」
「老戴說……當年安防系統有任何的差錯，都是孟星眠親自搶修的，而且這個系統很穩固，基本不會出錯，可今天卻……」
秘書越往下說，孟嬌然的臉色就越黑。
她雙手撐在桌子兩端，十指在桌面的邊緣扣出了深深的白印，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孟星眠……
怎麼可能會是孟星眠？！
孟嬌然厲聲冷喝，「孟星眠自從五年前的事故之後已經瘋了，她現在就是一個瘋婆子，別指望她能來搶修！」
「快，我記得陵城有個最頂尖的黑客團隊，立馬去聯繫，多少價格我都可以出！」
「速度要快！！」
孟嬌然幾乎是暴怒出聲。
秘書被嚇得雙腿發軟，幾乎是連滾帶爬跑了出去。
大門合上的瞬間，孟嬌然那張陰沉的臉極其明顯。
「砰——」
孟嬌然將桌面上的盆栽狠狠掃落在地，眼神透著毒辣。
幾乎是瞬間，她撥通了孟星眠的電話，手指緊緊攥著座椅扶手。
「嘟嘟——」
兩道忙音過後，電話被無聲掛斷。
孟嬌然咬牙，差點把手裡的手機也狠狠砸了過去！
孟氏集團的所有員工此時都安靜了下來，他們面面相覷，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怎麼回事？這都過去半個多小時了？技術部的人竟然還沒搶修好漏洞？」
「我今天有個重要的客戶要維護，電腦現在徹底用不了了，我這個月的業績該不會要泡湯了吧？！技術部的人都是吃白飯的嗎？這都多久了！！」
「你們知不知道，以前孟氏集團在孟星眠手裡的時候，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重大事故！」
最後說話的人壓低了聲音，卻很快吸引了不少員工注意。
他們紛紛湊了過來，交頭接耳。
「我好像也聽說過，以前孟氏集團也出現過被黑客入侵的事情，但是有孟星眠坐鎮，這些事情不到十分鐘就被擺平了！」
「難道——我們現在的孟總沒辦法擺平？」
「這誰知道呢？等等看吧，就當是我們帶薪休息了。」
說完，所有人紛紛嘆息一聲，重新回到工位，耐心等待著。
江家。
江硯辭把最新拍攝到的視頻遞給孟星眠，「看看？」
聞言，孟星眠的視線從眼前的屏幕上挪開，隨手點開手機里的視頻。
下一秒映入眼帘的，是孟氏集團長達兩分鐘的慌亂。
孟星眠神色平靜，沒有絲毫意外。
在看到視頻最後是孟嬌然極其惱怒將桌面上的東西一掃而空後，她才緩緩開口，「怎麼拍攝到的？」
孟氏集團當年在她父親的管理下可以說是鐵通一般，別說是江硯辭手機里的視頻了，就是一丁點風吹草動，別人也休想知道。
可現在？
江硯辭沒有刻意隱瞞，「這五年來孟氏集團重金招聘人才，我引薦了幾個人進去，五年期間混得不錯。」
江硯辭點到為止，不再細說。
孟星眠卻讀懂了他話里的潛台詞，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孟嬌然真是好樣的。
手底下的集團變成了篩子，她都一無所知。
這樣也好，她以後想要奪回孟氏，能簡單很多。
孟星眠揉了揉太陽穴，餘光卻看到江硯辭拉了一張凳子在她面前坐下，動作一頓。
「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言外之意，你很礙事。
江硯辭卻假裝看不見孟星眠眼神里的嫌棄，認真開口。
「星眠，我覺得孟嬌然這個人五年來的表現挺古怪的。」
孟星眠挑眉，也不去糾錯他對自己的稱呼，而是十分配合往下說，「哦？」
江硯辭立馬把凳子往前挪了挪，只為了離孟星眠近一點。
這個動作……
怎麼有點眼熟？
孟星眠腦海中頓時浮現出江念初在床上一點一點挪到她懷裡的畫面。
不就跟眼前的江硯辭如出一轍？？
……果然是父女倆。
孟星眠嘴角扯了扯，面上卻不動聲色，等著江硯辭的下文。
只見江硯辭將手機中保存的幾張活動照點開，放在了書桌上。
「這五年來，孟嬌然出席過很多場合，有一些場合需要她以企業家的身份提出一些建議，但是……她含糊其辭，言語閃爍，說出來的建議很片面。」
「當時有很多媒體對此提出質疑，但孟嬌然像是想證明自己，很快又拿出了一個新的作品。」
「每當她拿出新作品，她都會吸引一大批投資商，這一點我覺得很奇怪，而且那些作品……」
江硯辭深深看向孟星眠，眼神十分複雜。
「我能看得出來，那些作品是你的。」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孟星眠的眼神也頓在了照片中。
她知道江硯辭說的古怪在哪裡。
孟嬌然天資平平，在孟家是眾所皆知的事情。
孟嬌然能掌控孟氏集團，卻不代表她能帶著集團走上另一個高度，最多就是維持現狀。
因為孟嬌然從骨子裡就沒有這個能力。
哪怕孟嬌然奪走她以前所有的作品，但假的就是假的。
孟嬌然沒有能力毋庸置疑。
孟星眠的關注點卻不在這裡，她抿著唇看向江硯辭。
「這五年來，你不僅在孟氏集團塞了眼線，還一直在關注孟嬌然的動態？」
「江硯辭，如果我沒回來，你打算以自己的能力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