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老公,他們欺負我們的女兒


  腰間傳來一陣滾燙,孟星眠有些不自在,身子微微一僵。

  但她意識到這裡是宴會現場,沒有掙脫,而是緩緩搖了搖頭。

  一抬眸,孟星眠卻對上一雙暗含擔憂的眸子,微微一怔。

  等江硯辭湊近之後,孟星眠才發現他有多麼狼狽。

  江硯辭從小就對自己的外在有很高的要求,一旦每一次出入公眾場合都會將自己打扮得無可挑剔。

  可現在呢?

  他身上的襯衫有點褶皺,沒有西裝外套,髮型也有些凌亂,一看就是匆匆趕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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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在來到宴會的第一瞬間,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護著她……

  意識到這一點,孟星眠的心情有些複雜,語氣更是軟了幾分,「來的時間剛剛好,他們還沒開始欺負我。」

  此話一出,不少賓客的臉色都變了。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江硯辭再晚來一點,孟星眠就會受到欺負了?

  其中一個賓客忍不住開口,「江總,我們可沒欺負你太太,從頭到尾都是您這位繼母在表演,就在你來的前不久,她還把你們女兒在幼兒園遭受到霸凌的視頻播放出來了。」

  隨著這道聲音落下,其餘人紛紛附和。

  「是啊江總,我們今天來參加這個宴會,可都是衝著你的面子,結果宴會剛開始,您的這位繼母就說您德不配位,還說您女兒有精神上的缺陷,我們可從來沒有配合過!」

  「沒錯,這一切都是馮妍雅惹的禍事,跟我們可無關哈!」

  有幾個賓客臉上賠著笑,心中卻把馮妍雅罵得狗血淋頭。

  開玩笑。

  江硯辭和一個不被江家承認身份的繼母,身份地位孰輕孰重,哪些婦人分不出來,難道他們這群男人還分不出來嗎?!

  那可是江硯辭!

  短短五年的時間,他就把江家帶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不僅上了好幾次財經新聞,還在陵城拓展了新的版圖。

  他們之所以來參加這個宴會,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機會跟江氏合作。

  要是現在就被一棒子打死……

  別說合作了,他們以後連口湯都喝不到!

  舞台上的馮妍雅聽到這些話後臉色巨變,她用手肘撞了撞江學,聲音有些惱怒。

  「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已經找事情拖住江硯辭了嗎?他怎麼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在這裡!」

  江學臉色鐵青,看著江硯辭的方向更是氣得胸膛不斷起伏。

  「閉嘴,你忘了我這裡還有麥克風嗎?就這樣把話說出來,你是怕所有人都聽不到嗎?!」

  他直接關閉了麥克風,朝著馮妍雅怒喝。

  聞言,馮妍雅臉色一僵,臉上的體面幾乎快要維持不住。

  江硯辭出現得太不是時候了,完全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馮妍雅的計劃里,先把江念初患有自閉症的病情定死,再拿家規來壓他們。

  只要這一步成功了,老爺子就算再有想法也無法操作,畢竟家規就是家規,這是家老祖宗定下來的。

  可現在呢?

  江硯辭出現了,而且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護著孟星眠,將他們即將離婚的傳言徹底擊破!

  馮妍雅喘了口氣,只覺得血壓都高了。

  忽的,她下腹傳來一陣墜痛,馮妍雅臉色一變,眸中的狠辣一閃而過。

  她開了口,面上是一貫的虛偽,「硯辭來了?正好,請你解釋一下江念初體檢報告上的自閉症吧,你身為江家人,應該知道家規對吧?」

  「我也不是為了逼你,畢竟我是你名義上的母親,哪有母親會為難自己的孩子呢?可——江念初的自閉症是事實,我這裡還有幼兒園的監控作為證據,當著大家的面,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

  馮妍雅臉上的笑意很是無奈,仿佛自己做的這一切都是無奈之舉。

  江硯辭的眼神卻一寸寸冷了下來。

  他盯著舞台上的馮妍雅,冷笑一聲,「我女兒很健康,她沒有任何疾病,也沒有任何精神上的缺陷,這就是我的解釋。」

  聞言,馮妍雅嘆息一聲。

  「所有事情都是要講證據的,你的證據呢?」

  江硯辭輕飄飄掃了她一眼,「證據?」

  他的眼神在周圍的這群賓客上一一掃過。

  明明沒有穿正裝,可江硯辭的氣勢卻震懾了全場!

  一開始刁難過孟星眠的那些貴婦紛紛低下了頭,不敢去看江硯辭。

  她們是聽說過江硯辭的名號的。

  殺伐果斷,手段狠辣,十分護短,之前孟星眠雖然給江硯辭惹出了很多事端,可哪一次不是他親自出面擺平的?

  離婚?

  如果真的要離婚,江硯辭會等到現在嗎?孩子今年都三歲了!

  這一刻,所有人看向馮妍雅的眼神都帶著暗恨。

  在宴會開始之前,馮妍雅暗示她們受盡了屈辱,明明是婆婆,卻要看兒媳婦的臉色,而且還是即將離婚的兒媳婦!

  如果不是馮妍雅一直暗示她們孟星眠即將被掃地出門,她們怎麼可能會出面刁難!

  馮妍雅真是可恨,竟然把她們當槍使!

  看著這些賓客的神情,江硯辭冷笑一聲,眼神里沒有半點溫度,「我剛剛說的話就是證據,誰敢反駁?」

  「或者說,不相信的人現在可以當著我的面提出來,我可以親自給你解釋解釋。」

  此話一出,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開玩笑!

  誰敢在這個活閻王面前說不相信?

  沒人開口,偌大的正廳一時間落針可聞。

  孟星眠倒是沒想到江硯辭經過這五年的打拼,竟然在陵城有這樣的地位。

  畢竟這群人精都是看人下菜碟的,如果江硯辭這五年來毫無建樹,那麼不用他開口,滿場的嘲弄會先把他淹沒。

  可站在呢?

  舞台上的江學和馮妍雅面如土色,在場的賓客沒有一個敢跟江硯辭正對著幹。

  孟星眠忽然覺得有人撐腰的感覺還不錯。

  但她沒忘剛剛馮妍雅播放出來的那段視頻,冷冷開口,「既然沒人質疑江念初的健康,那我們就來談一談剛剛馮妍雅當眾暴露隱私的問題,我的女兒,可不是誰都能欺負的,老公,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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