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溫大丫竟然敢偷人?


  溫幼宜牽著滿滿走進新家的時候,四處打量了一番。

  在來之前,江斂就和她說過這套房子有兩個臥室。

  不過這個年代的房子格局都一般,最明顯的地方就體現在客廳十分狹小。

  她站在門口掃了一圈,心裡頭默默估算了一下,這客廳大概還沒有她在農村那間灶房寬。

  擺了張桌子,也就剩一條窄窄的過道了。

  唯一的好處就是屋子挺乾淨的,刷個大白牆,比村里那灰撲撲的土牆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整套房子算下來,總面積估計也就五十來平。

  不過這在家屬院裡,已經算是大的了。

  聽說有的職工家裡,十幾二十平擠著六七口人,那才是轉個身都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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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斂的幾個朋友幹活都挺麻利的,搬得搬,抬得抬,沒多大功夫,所有家具就一件件歸置好了。

  大件一擺完,屋子就顯得更窄巴了,不過這也沒辦法,家具老放著不用,壞得也快,尤其這麼好的家具放在村里,溫幼宜也不放心。

  最後剩下一些零零碎碎的小行李,一點點慢慢收拾就是。

  溫幼宜看著忙得滿頭大汗的幾人,笑著開口說道:「今天真是麻煩你們了,忙活了這麼久,我請大家去國營飯店吃頓飯吧。」

  其實別家請客吃飯,一般都是女主人在家裡做,實惠。

  可她這不是沒那個手藝嘛,以她這廚藝,要真在灶台前忙活一桌子菜,估計這些人吃了之後,下回再也不敢來幫忙了。

  她是想道謝,不是想報仇,哪好意思讓他們吃自己做的飯。

  話音剛落,幾個朋友就笑了起來。

  一個瘦高個擺了擺手:「嫂子你太客氣了,搬個家而已,哪用專門下館子?」

  另一個也跟著接話:「就是,我們和老大都熟得不能再熟了,就這點小事兒,你可千萬別破費。」

  旁邊的人也在勸,「嫂子你剛搬來,家裡頭還沒收拾利索呢,別忙活了,我們自己回去吃就行。」

  溫幼宜正想再勸,江斂已經開了口。

  「幫我忙活了這麼久,一頓飯都不吃?」

  他抬眼看了看那幾個朋友,「怎麼,怕我請不起?」

  這話一出,幾個朋友也不好再推了,瘦高個笑著道,「行行行,既然老大都這麼說了,那咱們哥幾個就狠狠搓他一頓。」

  幾個人這才鬆了口,又笑了幾聲,一起往樓下走。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機械廠大門方向走,溫幼宜牽著滿滿走在人群里。

  只是快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溫幼宜腳步忽然頓了一下,她微微側過頭,朝身後掃了一眼。

  江斂見她腳步慢了,也停下來,轉頭問她:「怎麼了?」

  溫幼宜皺了皺眉,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片樹影和牆角,除了幾個路人,什麼也沒有。

  她搖了搖頭:「沒事,就是感覺剛才好像有人在看我。」

  江斂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也沒有看到什麼異常。

  溫幼宜扯了扯江斂的袖子:「算了,可能是我多心了,咱們走吧,別讓你朋友等太久。」

  江斂點了點頭,彎腰把滿滿抱起來,帶著她跟上前面幾個朋友。

  然而,在他們轉身走出機械廠大門之後,那片陰影里,卻緩緩走出來一個人。

  李紹文陰沉沉地盯著幾人離開的方向,眼珠子都沒眨一下。

  溫大丫怎麼會出現在機械廠?

  她不應該灰頭土臉地在村里種地嗎,怎麼會穿得乾乾淨淨地出現在機械廠里?

  還有那個賠錢貨怎麼也跟來了?

  最要緊的是,她身邊還跟著個男人,離得太遠看不清臉,但那身板那背影,一看就不是普通工人。

  他們是什麼關係?

  這一刻,他心裡頭像是有根刺扎了進去。

  難道是溫大丫偷人?

  一定是!

  媽的,他就知道這娘們兒不是啥好東西,當初嫁給他那就是高攀了,現在離了婚,竟然還敢背著他找野男人?

  他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想過好日子,也要看看自己允不允許。

  這天中午,他早早扒拉完午飯,就又蹲回了機械廠門口。

  兩腿站得換了好幾個姿勢,一會兒靠牆一會兒蹲下,酸麻感交替了好幾輪,眼珠子卻一直沒離開過大門。

  就在快要到上班點,他以為自己今天蹲不到人的時候,終於再次看見了溫大丫的身影。

  這次,跟著他們一同出去的那幾個男人倒是不見了,但那個男人依舊跟在她身邊,兩人一左一右牽著那個小賠錢貨,和一家三口似的。

  那小賠錢貨還時不時仰頭跟那男的說幾句話,那男的低頭應著,彎腰把她抱起來,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倆人是親父女呢。

  這一幕也讓他更加確信,溫大丫就是偷人了。

  他躲在牆根後面,等他們走遠了,才悄悄跟上去,一路七拐八繞的,終於跟到了家屬樓下。

  巧的是,這就是他們家隔壁的一棟。

  他看到樓下嘮著家常的兩個大娘,便整了整衣領,湊上去搭話:「大娘,跟您打聽個事兒,剛才上去那一家三口,怎麼看著有點面生啊?是剛搬來的?」

  李大娘抬頭瞅了他一眼,「江同志是新調過來的工程師啊,你不認識?」

  李紹文文一愣。

  江斂的名字他當然聽過,廠里誰不知道新來了個年輕工程師,前途一片光明。

  只是兩人不在一個部門,平時連面都沒碰過幾回,更別提剛才他只是遠遠瞥了個背影。

  原來他就是江斂。

  另一個大娘接過話頭,語氣裡帶著幾分遺憾:「唉,我還說把江同志介紹給我侄女兒呢,誰知道人家這麼快就結婚了,速度也太快了,我連話都還沒遞上。」

  李紹文一愣,「大娘,你是說剛才那個女同志是他媳婦兒?」

  「對啊,前兩天剛辦的事兒,剛才江同志還給我們發喜糖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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